導語:
我為他眾叛親離,從首富千金淪為洗衣做飯的保姆。
他功成名就那天,卻摟著白月光,罵我是死皮賴臉的瘋子。
最後,我被他們聯手送進精神病院,注射藥物,七竅流血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年前。
他正捧著廉價戒指,當眾向我求婚,許諾一生一世。
你說,我這次該怎麼“驚喜”地迴應他呢?
第一章
我死在精神病院的那個冬天,特彆冷。
鐵窗外,大雪紛飛。
病房裡,我的身體一陣陣抽搐,血從眼角、鼻孔、嘴角滲出,染紅了身下純白的床單。
護士在旁邊冷漠地記錄:“病人薑凝,因嫉妒妄想症發作,產生過激反應,搶救無效死亡。”
而此刻,我深愛了十年的男人,陸承宇,正陪著他的白月光蘇雅,在歐洲的古堡裡舉行盛大的訂婚宴。
新聞畫麵上,他意氣風發,將鴿子蛋大的鑽戒戴在蘇雅手上,深情款款:“雅雅,謝謝你,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始終陪著我、鼓勵我。”
一無所有?
陪著他?
我看著電視裡那張熟悉的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血沫不斷湧出。
陸承宇,你怎麼敢!
是我,是我薑凝!
是我這個頂級豪門薑家唯一的大小姐,為了你跟家族決裂,放棄億萬家產。
是我賣掉了我媽留給我最後的珠寶,為你湊齊第一筆創業資金。
是我通宵達旦,利用我從小耳濡目染的商業知識,為你做專案規劃,幫你拉攏人脈。
十年!
我陪著你從一個窮學生,一步步走到今天,成為商界新貴,權勢滔天。
可你功成名就的那天,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踹開!
你當著所有媒體的麵,摟著你那楚楚可憐的白月光蘇雅,指著我的鼻子罵:“薑凝,你這個瘋子,能不能彆再死皮賴臉地纏著我了?我愛的人從來隻有雅雅!”
蘇雅躲在你懷裡,用淬了毒的眼神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後來,我被她設計,“瘋”得越來越厲害,最終被你親手簽字,送進了這個地獄。
無儘的恨意和不甘像毒火一樣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
若有來生……
若有來生,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
“凝凝,你發什麼呆呢?快答應啊!”
“是啊薑凝,陸承宇多癡情啊,為了給你求婚,整個宿舍樓都轟動了!”
嘈雜的聲音灌入耳朵,我猛地睜開眼。
眼前不是冰冷的病房,而是大學畢業晚會的露天草坪。
昏黃的燈光下,年輕的男女們圍成一圈,臉上洋溢著起鬨的笑容。
而在我麵前,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白襯衫的男生,正單膝跪地。
他高高舉著一個絲絨盒子,裡麵躺著一枚款式簡單的銀戒指。
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深情與忐忑。
“凝凝,”他開口,聲音清朗,帶著一絲顫抖,“從大一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認定了你。雖然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但我發誓,我會用我的一生去愛你,去奮鬥,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嫁給我,好嗎?”
我看著他,陸承宇。
十年了,這張臉在我午夜夢迴時,曾是甜蜜,也曾是夢魘。
他眼中那熟悉的、濃得化不開的深情,此刻在我看來,隻剩下徹骨的諷刺與噁心。
就是這雙眼睛,在十年後,冷漠地看著我被保安拖走。
就是這張嘴,在十年後,對全世界說我是個死纏爛打的瘋子。
周圍的同學還在起鬨。
“嫁給他!嫁給他!”
陸承宇的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眼裡的自信幾乎要溢位來。
他知道,我愛他愛得發瘋,不可能拒絕。
上一世,我確實冇有拒絕。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撲進他懷裡,說我願意。
也就是從那晚開始,我為了他,與從魔都連夜趕來抓我回家的哥哥大吵一架,徹底決裂,踏上了一條自以為是的愛情之路,最終走向毀滅。
重來一次……
我看著他誌在必得的臉,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
我緩緩抬起手。
陸承宇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以為我要去接那枚戒指。
周圍的歡呼聲也達到了頂峰。
然而,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瞬間讓全場死寂。
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笑臉都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