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下學期,楊誌才他們班開設了《西方政治經濟學》。
“梁大姐”閃亮登場!
這位“梁大姐”,全名梁紅宇。
就是這門課的主講老師,大約37、8歲的樣子,衣著十分新穎得體。
身上也時時體現著,成熟女人的,知性之美。
她講課風趣幽默,簡答易懂,打破了班上同學,對大學教師的一貫認知。
一般正課25分鐘講完,剩餘一半主要是聊人聊社會。
人又冇有架子,很快和大家玩成一片。
她有時會說當年在農村插隊的事,印象最深的是:
隊上傍晚種下的紅薯種,潑了很多大糞;餓極了的男知青,半夜就從地裡找出紅薯塊,用水洗了就吃。
讓大家對那個年代有了直觀的認識。
她做過“紅小兵”,高興的時候,讓大家有節奏的鼓掌。
以標準動作,給大家獻上拿手的“忠”字舞。
真性情的她,有一次和大家聊天的時候,突然放聲大哭。
原來是女兒坐自行車,腳被絞了。一直化膿不好,隻好休學在家養傷。
凡此種種,在學校的人民代表選舉中。
教過的班級,全票投她!
可見這樣的老師,在學生中是何等的受歡迎!
楊誌才和“梁大姐”的緣分,從第一節課就結下了。
正課上完,第一次聊天時間。
她就說,
“楊誌才同學,你的演講很不錯哦!演講稿我都有抄錄。”
“你認識我,梁老師?”
楊誌才疑惑的問。
“當然,你冇看見?”
“上學期元旦演講比賽,我就在台下當評委。”
“還給你打了個最高分,10分”。
學校係禮堂多大,幾千人的容量,楊誌纔在上麵比賽,下麵烏泱泱一大片,誰看得清?
不過最高分10分,他有印象。
“梁老師,你打了等於冇打。”楊誌才說。
“為什麼?”
“因為去掉一個最高分,去掉一個最低分,你的分被去掉了。”
楊誌纔回答說。
當時學校比賽的規則,就是如此,同學們都哈哈大笑。
梁老師也不氣惱,還略帶羞澀的說,“那同學們,下次再打分的話,我先看看旁邊,爭取不被去掉。”
就這樣,他們相對就熟悉了。
有一次上課,常規的聊天時間,經過楊誌才座位的時候。
他正整理,自己的文章,被梁老師無意看到。
在看了幾篇文章後,被梁大姐死乞白賴的,借走了一小部分作品。
後來有借有還,幾乎把他寫的文章,全部借了一遍。
某天,梁老師坐在他旁邊和她聊,找什麼樣型別,女朋友的事。
楊誌纔沒經驗啊?不知道怎樣開口。
梁老師豪邁的說,“聽大姐講。”
“大姐?”
楊誌才重複一聲。
梁老師索性站起來,大聲說,
“各位同學,以後上課,就叫我梁老師。”
“下課和私下見到,就喊我梁大姐,行不行?”
“不然我覺得自己都老了。”
在大家異口同聲的說,“行~~!”聲中。
“梁大姐”的稱呼,就不脛而走了。
她說,“還有你們這些男生,如果是立誌發展事業的。”
“尤其楊誌才,以後找老婆的話。一定要找性格溫柔,體貼懂事,還要有眼界的女孩,明白嗎?”
男生們又是齊聲回答,“明白,梁大姐。”
5.1前的一堂課,梁大姐神秘兮兮的,坐到他旁邊,低聲給他說,
“楊誌才,我發現一個女孩特彆適合你,要不要認識下?”
老師給學生介紹女朋友?有木有?!
看著楊誌才略顯驚訝的神色,梁大姐稍顯驕傲的說,
“我上課的班,有空呢,就把你的文章讀幾篇。”
“好多女孩,都爭著借你的文章,或者抄錄呢!”
“我說大姐,你怎麼能這麼乾呀?怎麼、怎麼不經過我同意呢?”
因為氣急,楊誌才說話,都有點不連續。
“你看,我這樣做,許多女孩看了或聽了,崇拜你的很喲!”
“其中,大專班裡的小蔣,我最看好。馬上是她們班的課,我帶你去看看。”
“到時再決定,你看怎麼樣?”
梁大姐繼續說。
就這樣,蔣蔓同學,成為大學裡老師幫學生當紅娘,為數不多的人之一,浮現出來。
當時大專三年,科目相對少,而《西方政治經濟學》又是必修課。
蔣蔓就和楊誌才,同期撞上了。
“這,個…”,楊誌才還在磨嘰。
梁大姐直接說,
“猶豫什麼,介紹同學,有什麼關係。就這麼定了,待會兒跟我走。”
無奈,楊誌才強製性地,被梁大姐帶走。
進行人生第一次:正式“相親”。
不管心裡墜墜也好,忐忑也罷,都得老實地去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