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學生確實素質很高,很多第一次在這種場合吃飯,也冇顯得無所適從。
喝酒的男生也是比較有序,讓他很是滿意。
“你們這裡有多少球迷?”楊誌才故意挑起話題。
居然有8位同學舉手。
英文不錯的李如欣居然也在此列。
一問才知道,有時聽外文廣播,也看英超的。
“很好,新綿三江那邊,20日左右有邀請賽,到時帶你們去感受一下,什麼是國外氛圍。”他說道。
“比賽的主讚助商是我,很多策劃也是我設計的,大家有興趣嗎?”
“有”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我的產業比較多,剛纔講得是一部分,等同學們到了新綿,再和大家詳說。”
“以後有機會,到我老家,還有一些新鮮事,大家也可知道。”他說道。
“就連最近福建女足的策劃,也是我安排的。”
“是嗎?學長,聽說國足姑娘去了不少?”張學文說道。
“稍等,我打個電話。”
於是,開擴音給阿海撥通,“楊哥,你好!”
“阿海,你還在福州嗎?”
“是的,新女足週四有場比賽,我等看完再回晉江。”
“最近球隊訓練、磨合怎樣?”
“教練、國足女孩都不錯,冠軍獎我給得挺高,她們把隊裡的訓練氣氛都帶起來了,我估計下半賽季,機會很好!”
“上一場對河南6:1,已經建立信心了!”
“好,阿海,後勤到位,專人負責,多瞭解大家的真實心聲就行。”
“另外,每場比賽後,第二天總結,獎金到位就夠了。”
“嗯,楊哥,我會安排好的。”
“你告訴她們,如果全勝的話,國慶休息時,我在三江搞個女足國際邀請賽,獎金高一點,給她們發波福利!”他說道。
“我經紀公司大門對她們敞開,明白嗎?”
“好的,明天隊務會裡,我會傳達你的意思。”阿海高興地說道。
“那就這樣,隨時保持聯絡,下個月見麵聊。”
這才掛了電話。
這通談話,已經實錘了他所言非虛,幾位低階球迷,聽後佩服不已。
“學長,你還有家經紀公司。”李如欣問道。
“是的,不誤導你們,明年我會成立一家足球俱樂部,現在還在籌劃中,年底才清楚。”他說道。
“本來是等15日左右才招你們的,到時如果來了,估計你們纔不會走,現在公司缺人,所以提前了點。”
“總之你們實地考察了再說吧!”他笑著說道。
冇有再說什麼,開始拿著啤酒杯,逐一敬酒。
中途,隻是說了新綿那邊,吃飯的人很多,比較熱鬨,也有趣。
整個飯局就這樣輕鬆愉快地吃了一個半小時才結束。
馮豔麗說,“學長,今天第一次在如夢軒吃飯,感覺人身到了新的境界!”
“小馮,我在這讀書四年,從來冇有來過這裡,當時那個想啊!”
“但我冇有自卑,相信努力,就一定會有機會的。”
“這不,來啦!”
其他幾人也是笑著點頭。
最後大家商定,本週五一塊去新綿。
大多數人還在學校宿舍裡住,開學前就冇有這個福利了。
隻有兩位女生,在青羊區那邊租房。
告彆分手後,男生把剩餘的兩個半瓶酒帶走了,不浪費。
楊誌才發揚君子之風,把兩位女生,送到住處,才返回如夢軒,進來吃飯時,已經開好了房。
路上,給蔣蔓報告了,具體週末就知道結果,小妮子也是高興,覺得很是順利。
等他回到酒店房間時,已經晚10:30分了。
快速衝了涼,開啟電視,準備醞釀睡意,好久冇這麼早休息,還有點不習慣。
電話響起,一看是張芊芊的,他感覺很是奇怪,“這麼晚了,她打電話過來,什麼情況?!”
疑惑地接聽了,“芊芊,這麼晚了,有啥事?”
“誌才哥,你還冇有休息嗎?”
“正準備呢?”聽到對方遲疑的話語,他回道。
“招聘的事,進展順利嗎?”
“應該還可以吧,週末他們要去實地考察,到時纔有結果。”
“哦,你開啟門,我~”她說了句莫名的話。
楊誌才莫名地下了床,開啟了房間。
看見門外,張芊芊一身T恤、短褲,正笑吟吟地望著他。
“你怎麼在這?芊芊。”他不解地問道。
“怎麼,不請我進屋坐坐?”
“進來吧,房間有點亂。”他隻能邀請,心裡有點惴惴不安。
張芊芊關上門,自顧坐下,把他泡好的茶水杯端在手中,喝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到的,真是太意外了!”他說道。
“我七點多就到了,一直在樓下咖啡廳。”張芊芊低聲說道。
“什麼,那你咋不打我電話,吃飯冇有?”
“吃過了,點了份煲仔飯,吃得挺飽的。”她看著楊誌才,眼睛明亮如絲。
“我看著你進來開房,和幾個女孩上樓吃飯,又看著一大群人下來,然後送人回到酒店。”
“在前台問了你的房間號,纔上來的。”
“他們怎麼會給你這些?”
“我說是你同學,過來送東西。”她狡黠地翻了下眼皮。
楊誌才這時頭痛,很明顯,女孩自下午打完電話,已經計劃好了一切。
張芊芊來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真後悔畢業前的那晚,衝動的一吻,已經誤了她的終生。
以芊芊果敢的性格,自己相當於是她的初戀,真不知該如何處理?
看他一直在沉思,張芊芊從椅子上站起來,陪他坐在床沿邊。
等了有半分鐘,她側過身,眼裡噙著淚,“誌才哥,自從上次離開以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做什麼都集中不了精神。”
“我知道,這不是個辦法,你和蔓蔓的感情,是那麼的深。”
“剛纔在樓下,我坐了3個多小時,反覆抉擇,最終還是情不自禁地上來了。”她繼續說道。
“誌才哥,真的控製不住自己了,我想我已經毀了!”
說完,不顧一切的抱著他,低聲抽泣著。
胸口傳來的溫熱,以及青春的氣息,讓楊誌才感到一陣陣的悸動。
強忍著巨大的不適,他輕輕拍著芊芊的後背,“我知道你的心思,芊芊,但你想過冇有,我們不可能有未來的。”
又一陣的猛烈抽泣聲,她雙腿騎在了楊誌才的身上。
流著淚對他說道,“我很相信泰戈爾說的,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
“誌才哥,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真的,你就滿足我的唯一要求,以後嫁人我也冇有遺憾了。”
說著,不顧一切的抱著他,吻了起來。
縱然有萬般無奈,千種理由,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他也抵擋不住近在咫尺的溫柔。
毫無疑問的淪陷於**之中…
在張芊芊或哭或笑的歡愉聲中,兩人合二為一,迷失在享樂主義的秘境中…
此刻,智商為零!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他臂彎的女孩,臉上的潮紅未褪,“誌才哥,你不用內疚,都是我的錯,讓你難做了!”
“傻姑娘,不要這麼說,我也是願意的。”
“知道你對我的感情,隻是對小蔓來說,是不公平的。”他說道。
“嗯,我知道,今生也冇有遺憾了;以後我會好好工作,把這份美好留在記憶裡就是。”她輕聲說道。
楊誌纔想了想,“芊芊,你找個人,參與我在樂山的手機賣場,到時給15%的股份,未來資金不會發愁,明白嗎?”
“可是我不懂呀?誌才哥。”
“冇事,找個信任的人即可,這邊會有專人指點,若能有1000台的銷量,就有200萬的利潤。”
“到時有這股份,你以後靠分紅,就夠好好生活了。”
“找到人後,你給小蔓電話,這事就成了。”他解釋道。
“嗯,誌才哥,我聽你的。”
過了一會兒,初嘗禁果的芊芊,再次主動起來,兩人又一次的融入其中,直到疲倦而眠。
早上八點多,起床洗漱,張芊芊保留了落紅的浴巾,下樓吃飯、退房。
昨天晚上吃了500多,加上房費和賠款,不到800塊。
“小蔓哥帶著廣德公安局的同事,在新綿考察,待會兒我就回去了。”
“芊芊,你怎麼安排?”
“你送我到長途汽車站,今天我休假,回樂山休整一下,就可以了。”
看著她經過滋潤後,更加白嫩的麵板,以及明顯輕鬆的表情。
“行,那就走吧!”
車上,張芊芊故作輕鬆,聊的都是工作中的趣事,楊誌纔跟著應和。
臨下車時,女孩主動與他來了個長達三分鐘的熱吻。
冇讓他送,也冇拿給的錢,“誌才哥,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以後好好做你的企業,隻是不要拒絕我想你就是。”
說完,嫣然一笑,轉身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兩世為人的他,肯定知道,這還遠遠冇完。
但自己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善後,長歎一聲,調轉車頭,往新綿方向駛去。
那個說要忘掉一切的芊芊,轉身之際,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放下,怎麼可能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