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彆施文溪,楊誌才這纔開車回酒店。
隻喝了瓶啤酒,不礙事,精神尚佳。
蔣蔓打電話,問他在乾嘛,回答還有10分鐘,回酒店,洗漱睡覺。
小妮子掛了電話。
楊誌纔不知道的是,半個小時以後,一個意外的驚喜,就會降臨在他頭上。
回到酒店,他邊沖涼邊思考,在外貿上,怎麼能乾點事。
出來吹乾頭,一看都快淩晨了,明天還有些事,就準備睡覺。
客房門突然有人敲響,問了聲,冇人答應。
過了下,又響了起來,他索性開啟門。
卻見蔣蔓紅著臉,站在門前。
他有點納悶,“你怎麼在這裡呀?小蔓,不是去趙茹哪兒了嘛?!”
蔣蔓冇有說話,隻是關上門,對他說,“誌才哥,我拿到了,我們可以了!”
“你到底說什麼呀?”他真冇聽明白。
“哎呀,不給你說了,我先衝個涼。”小妮子說完話,直接就溜進了衛生間。
這情形,楊誌才隱隱明白,坐在沙發上,耐心等起來。
蔣蔓動作很快,冇洗頭,三、五分鐘就出來了。
她拿起一瓶礦泉水,從包裡拿了粒藥丸吃下,然後對著他說,“小茹給我的,可以預防的。”
然後媚眼如絲,“誌才哥,我今天就做你的妻子,行嗎?”
隨即褪去了浴巾,楊誌才一下就站了起來,抱著她的**來到了床上。
既然冇事,還等什麼。
兩人迫不及待地擁在了一起,深深地吻了起來。
順理成章,初時小雨,接著中雨,最後暴風驟雨。
財大高樓,見證了兩人的初戀;再次矗立身旁,隻為他們成為愛人的證明。
這一夜,就如久旱逢甘霖,兩人不斷的索求著,直到精疲力儘,相擁而眠。
大約九點,蔣蔓首先起床,收起了墊在床單上的浴巾,然後摺疊好,才叫楊誌才起床。
可能是成熟的體質,楊誌纔看到她,並冇有感到任何不適,隻是臉龐比以前,更嬌嫩了些。
楊誌纔去衛生間衝了個澡,換了身蔣蔓遞給他的衣服。
看著成為自己妻子的蔣蔓,伸手把她抱在懷裡,又是一陣熱吻。
若不是蔣蔓提醒他,約趙茹兩個9.30在酒店喝茶,估計又得發生,不可言狀的事情。
兩人收拾完東西,下樓退房,當然得多付50大洋,賠付一條浴巾。
把東西收在車上,就在2樓吃了個免費的早餐。
去一樓側邊的咖啡語茶,鄭中國和趙茹,已經等在這裡了。
蔣蔓和趙茹,有一個隱晦的眼神交流,自然冇逃過楊誌才的眼睛。
要了兩杯綠茶,就開始四人之間的談話。
“趙茹,中國,我今天說話有點直接,得罪的話,請見諒。”他說道。
兩人都表示是朋友,冇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行,中國,你確定小茹,是你這一輩子都會守護的人嗎?”
他冇有猶豫,“是的,我確定,我倆認識10幾年了,各種情況都是知根知底。”
“特彆在這兩個多月的,雙方家庭拉扯過程中,她始終堅定地站在我這邊。”
隨即,略帶哽咽地說,“作為男人,怎麼不讓我珍重、嗬護?!”
“那趙茹你呢?”
“中國謙虛、低調,工作努力,對我也是全心全意的,至少目前,我找不到兩人不在一起的理由。”趙茹說道。
“那中國對工作有什麼規劃冇有?”他問。
“都說組織部是乾部的孃家,目前我還在熬資曆的階段,要提了副科,纔有較快的晉升通道。”他真誠的說。
“我在這裡暫時不評價,但你應該知道,冇有錢的話,一些人情往來打不開,是很製約仕途發展的。”
“愛惜羽毛和人情世故,他並不矛盾,這個你怎麼辦?”他又問道。
“這個,誌才兄你說得對,目前我還冇考慮到這方麵,主要是婚姻的事,太煩心。”
鄭中國很光棍的承認。
楊誌才把與鄧哥、林哥的交往方式,以及三江魏小偉的模板講了一遍。
趙茹二人相當的震驚,還可以這樣?!
看兩人有點麻爪,他隻能繼續問,“你倆的兄弟姐妹裡,有喜歡做生意的人嗎?”
趙茹說,“我妹高中畢業,現在在幫彆人賣衣服,應該可以。”
“嗯,這就好辦了,你回頭問下你妹,有意向的話,我出資金,讓她到新綿來,學習一段時間,就可以在蜀城搞了。”
“你倆國慶到新綿來,就知道我的生意有多賺錢,現在暫時不談。”
“趙茹,你妹的生意,你倆占股份;有一份額外收入,你們以後好發展,明白嗎?”
兩人都是高興的點頭。
“現在說最重要的事,蜀城這個位置的房價怎樣,裝修成本多少?”他說。
鄭中國很是熟悉,“好的地段1400,一般的1100左右,裝修的話,簡單的話,一兩萬,兩三萬都行。”
“嗯,中國,趙茹是小蔓最好的朋友,我得幫的,你們不要拒絕。”
“回去後,我讓蔣蔓給小茹,轉16萬過來,先把婚房的事解決掉,咋樣?”他說道。
聽了這話,趙茹是滿臉笑容,鄭中國則是連連擺手“使不得,這多少錢,影響你生意不說,我們一時半會兒也還不了。”
“中國,我開口就是問你倆的感情,為什麼?”
“這不是借,也不是送,而是預支,明白嗎?”
“等你們有錢了再說,我用這套房子,就是想見證下,你倆能否白頭偕老,兄弟。”
鄭中國認真想了想,握著趙茹的手,“誌才兄,你會看到的。”
這時蔣蔓才說話,“小茹,你們也彆擔心什麼,上週誌才哥在新綿,一口氣買了8套房,資金冇問題的。”
趙茹如釋重負,“昨天說你是小富婆,我還以為開玩笑呢?”
“小蔓,早知如此,我兩個月前和你說,也懶得感受到這麼多的壓力了!”
“趙茹,人說情比金堅,不患難,能見真情嗎?”他笑著說道。
事情圓滿解決,兩人表情輕鬆,都互相聊起了家常。
蔣蔓看到閨蜜這樣,也是很高興。
10點40左右,陳雨夢打來電話,說訂好了位置,就在望江路工行附近,有家“姐妹飯莊”,位置稍有點偏。
問清是4個人,讓他們早點出發,還可以聊會兒天。
趙茹說對那一塊比較熟,她姨家就在那邊,常玩。
鄭中國搶著付了茶錢,說來這裡一天,什麼都冇,太過意不去。
楊誌才覺得,這小夥子說話、做事很有分寸,能處。
四人上車,楊誌才知道大致方位,小街道不熟悉。和蔣蔓坐在後排的趙茹,不時指揮,導致聊天都是斷斷續續,冇有章法。
20多分鐘,就準確地找到地點,一看,依江而建,園林、古風,挺氣派的。
把車停好,直接帶頭進去,問了下“峨眉廳”的位置,以為是包間,結果算是露天陽光房的格局。
一邊有江景,還有各類綠植,感覺很舒服。
陳雨夢、小景及兩位女士已經在等候了,“學姐好!”
楊誌才先打起了招呼。
相互介紹下,才知是陳雨夢的同事。
“我就在這個工行上班,這個姐妹飯莊的菜品不錯,所以選在這裡。”陳雨夢解釋道。
“冇事,能和各位美女吃飯,就是挨在廁所邊,那也香啊?!”他笑言。
“咦,小楊學弟,第一次見麵,連公園都不去,現在這麼會說了?”小景說道。
“那不一樣,當時我還冇談過戀愛,你們三位美女一塊邀請,我後背直冒汗,哪敢呀!”
蔣蔓問他到底咋回事?
陳雨夢這纔講了來龍去脈,幾個人這才搞明白,笑話他當年的慫樣。
楊誌才也是大方承認。
接著問了她倆的工作情況,才知道陳雨夢,是這家分理處的經理,前年結婚。老公是單位同事,相隔比較遠,今天冇來。
景安然則是分配工作,在福州鼓樓區財政局;同事去年結婚,按當地慣例,兩個兒子分家,結果分到一家製衣廠,規模挺大。
夫妻倆隻有辭掉工作,打理生意,這次回來探親。
聽到製衣廠,楊誌纔多問了一句,“小景學姐,你那個廠在哪?”
“福建晉江,可能你不是很熟悉”,對方答道。
“來來來,學姐,加個電話,很快我就會去那邊,宰你一頓了!”他笑著說道。
看對方疑惑,“我兄弟阿水就在晉江經貿委,半個月後,我得去考察,運動服裝係列的廠家,你說該嗎?”
“那好,希望你也到我們廠看一下,這關係,最低價。”景學姐高興地邀請。
“行,”他也是果斷答應。
接下來,午餐開始。
今天喝的五糧液,陳雨夢說,不是很習慣醬酒。
“學姐,那就奇怪了,為什麼我送人,大家都是喝醬酒?”他問道。
“可能口味不同吧?我說學弟,你不喝酒,送酒乾嘛?”景安然說。
“說起來搞笑,我不喝酒,有人不要錢送我,隻有送人了。”
大家聽他說,也是疑惑。
蔣蔓說,“合作關係,那位姐會處事,隻要我們去,都是把後備箱裝滿那種。”
幾個人都是羨慕得緊,感歎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陳雨夢舉杯,“很感謝誌才,讓我一輩子,記住父親這篇文章,這杯酒,我等了5年。”
說完一口悶。酒局開始了...
楊誌才一瓶啤酒苦苦招架,為桌上眾人服務、幫勸,也是其樂融融的。
陳雨夢的女同事,顯然也是高手,所以三對四,他們這方也是吃虧的。
鄭中國兩人,可能煩心事解決,狀態神勇,堪堪打了個平手。
第一次在一塊喝酒,大家都還是收著的,所以兩個小時的飯局,賓主儘歡。
各自留下聯絡方式,相約多走動。楊誌才還說,過段時間在蜀城發展,還請陳學姐多多支援工作。
陳雨夢表示,條件符合,優先綠燈。
揮手告彆,他把鄭中國兩人送回去,蔣蔓、趙茹又在一塊說了很久的話。
考慮到新綿事多,才依依不捨的上車。
楊誌纔開著車和施文溪、趙小芬去了電話告彆,才加速往新綿而去。
蜀城之行,圓滿結束,還得了個老婆,真是收穫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