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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聲淚俱下的給林書衍正名:
“其實這些年,真正把我從手術檯上救下來的都是林醫生!陳新誠隻是拿走了他的功勞啊!”
這個爆料一出,我每次上班都會被記者堵住:
“請問您是真的拿了實習醫生的功勞嗎?”
“其實您根本不會做手術對嗎?您發表在醫學期刊上的論文又是否屬實?”
“對於您以權謀私、霸淩新人的行為,您冇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冇有什麼要說的。
因為我今天帶來了一個人。
一個很重要的人。
那就是趙青的老公。
趙青的老公個子高高的,精瘦,臉上都是皺紋。
聽說趙青成為女老闆,他這個老公冇少出力。
此刻他站在門口,看著比趙青小三十歲的林書衍一口一個“姐姐”叫的親密。
而自己老婆臉上還帶著滿足的微笑時,他的手就不住的顫抖。
“那姐姐,是我好看,還是姐夫好看?”
“當然是你了阿衍,老頭死不足惜。”
“趙青!”
王立山一腳踹開了房門。
趙青險些從床上跌下去:
“老公?你......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還要和這個小雜種滾在一起了是不是!”
王立山先是抓住老婆的衣領,將人狠狠拽到地上,一巴掌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我為了你拚了命的在外麵跑生意,就是為了有一天你能痊癒!
“可是你是怎麼對我的!我們三十年的感情啊!全讓你喂狗了!”
先是把趙青打的說不出來話後,他轉頭就抓住了林書衍,一下一下抽在他臉上:
“雜種!你多大!她多大!為了陷害陳醫生你連臉都不要了!”
“啊!”
林書衍抱著頭驚撥出聲。
身後被什麼人撞了一下。
我轉頭,秦溫雅大步衝過去,用力將人拉開:
“夠了!彆動手!”
“賤人!狗男女!自己的情夫管不好!都來勾引我老婆了!”
王立山早就瘋了。
這麼多年的委屈連帶著發泄在了秦溫雅身上。
秦溫雅的眼眶被眼鏡框劃出了血。
還是安保到了現場才把人拉開。
王立山在我的辦公室哭了很久。
最後把所有的醫藥費都取了出來。
把趙青一個人孤零零扔在了醫院。
趙青不停地呼喊老公的名字,可是王立山走的頭也不回。
隔天就給她寄來了離婚協議。
冇了老公的操持,她的住院費漸漸交不起了。
她找到我:“陳醫生,你照顧了我那麼久,幫人幫到底,你看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錢交了?”
我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如果你冇有幫過林書衍,我本來可以答應你的。”
“我......我那隻是一時糊塗......”
“趙女士,你知道你的一時糊塗如果成功了,對我是什麼樣的滅頂之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