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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陸自秋。
他是天合律所的創始人,年少有為,很有本事。
律所的理念也與我很契合。
之前他多次想要挖我去他律所,但我顧念與張主任的師徒情分,冇有答應。
宋青洲鼻孔出腔:
“未經許可,任何人不得對庭審活動進行錄音錄影,陸律能有什麼證據?”
陸自秋輕笑出聲:
“不巧,這場庭審我也去了......”
魏昭華急不可耐反駁:
“你去了又如何?我和宋律師也去了,我們兩個人的證詞不比你可靠嗎?”
陸自秋搖了搖頭道:
“魏律師何必這麼著急?莫不是心虛?”
他接著說道:
“我在庭上被蘇律師的風姿深深折服,想要讓我們律所的那些新人學習學習。”
“所以啊,我拜托法院那邊加急把這個案件的庭審記彔彔入到平台上。”
“現在應該已經可以查詢了,歡迎各位評審!”
話罷,辦公室裡就響起了鍵盤聲,吃瓜眾人三五成群地開始查詢。
陸自秋趁此機會悄悄靠近我,耳語道:
“蘇律文能上法庭,武能打綠茶。”
“您在法律門口的那一巴掌,可真是......”
聽話聽音,我自然知道他在邀功。
想來他是看到我們在法庭門口的爭執之後,才安排了這些。
“多謝。”
我輕聲開口,聲音有些低落。
他打蛇隨棍上:
“乾得不開心不如跳槽來我們律所?”
我猶豫道:
“我考慮考慮。”
他似乎想再勸我幾句,但同事們的議論聲卻響了起來:
“柳瀟瀟她在說什麼?‘宋哥哥......怎、怎麼辦啊?’我乾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在書記員的記錄裡看到這種臟東西!”
“什麼玩意?這是一個律師能在法庭上說的話嗎?”
很快局勢逆轉。
“幸好蘇律師穩住了,不然我都不敢想象我們律所的名聲會變得多臭!”
“蘇律師的反擊可真是精彩啊!這邏輯!這反應力!牛!”
“這是蘇律師不讓新人出頭嗎?柳瀟瀟應該給蘇律磕一個吧?”
討論聲越來越大,主任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他們此前對我的指責全都變成了無稽之談。
庭審記錄就是最好的證據。
魏昭華突然大吼:
“夠了!有這閒工夫嚼舌頭,我看你們是工作量不飽和了!”
我冷聲開口道:
“同事之間討論庭審事故而已。吃一塹長一智嘛!”
我故意在事故二字上加了重音,果然他們幾人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有人小聲嘀咕道:
“就是,一天天吹自己天才、奇才的,上了法庭隻會變嚶嚶怪。”
“和這種人搭檔真是倒了血黴了。”
“夠了!”
張主任臉色鐵青地喝停了大家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