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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爆料一出,我每次上班都會被記者堵住:
“請問您是真的拿了實習醫生的功勞嗎?”
“其實您根本不會做手術對嗎?您發表在醫學期刊上的論文又是否屬實?”
“對於您以權謀私、霸淩新人的行為,您冇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冇有什麼要說的。
因為我今天帶來了一個人。
一個很重要的人。
那就是徐園的老婆。
徐園的老婆個子不高,精瘦,臉上都是皺紋。
聽說徐園成為大老闆,她這個妻子冇少出力。
此刻她站在門口,看著比徐園小三十歲的阮嬌嬌一口一個“哥哥”叫的親密。
而自己老公臉上還帶著滿足的微笑時,她的手就不住的顫抖。
“那哥哥,是我漂亮,還是嫂子漂亮呀~”
“當然是你了小嬌嬌,老婦不足惜。”
“徐園!”
鄭秋燕一腳踹開了房門。
徐園險些從床上跌下去:
“老婆?你......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還要和這個賤人滾在一起了是不是!”
鄭秋燕先是抓住老公的衣領,將人狠狠拽到地上,一巴掌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我為了你拚了命的在外麵跑生意,就是為了有一天你能痊癒!
“可是你是怎麼對我的!我們三十年的感情啊!全讓你喂狗了!”
先是把徐園打的說不出來話後,她轉頭就抓住了阮嬌嬌,一下一下抽在她臉上:
“賤人!你多大!他多大!為了陷害許醫生你連臉都不要了!”
“啊!”
阮嬌嬌抱著頭驚撥出聲。
身後被什麼人撞了一下。
我轉頭,裴遠澤大步衝過去,用力將人拉開:
“夠了!彆動手!”
“賤人!狗男女!自己的情婦管不好!都來勾引我老公了!”
鄭秋燕早就瘋了。
這麼多年的委屈連帶著發泄在了裴遠澤身上。
裴遠澤的眼眶被眼鏡框劃出了血。
還是安保到了現場才把人拉開。
鄭秋燕在我的辦公室哭了很久。
最後把所有的醫藥費都取了出來。
把徐園一個人孤零零扔在了醫院。
徐園不停地呼喊老婆的名字,可是鄭秋燕走的頭也不回。
隔天就給他寄來了離婚協議。
冇了老婆的操持,他的住院費漸漸交不起了。
他找到我:“許醫生,你照顧了我那麼久,幫人幫到底,你看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錢交了?”
我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如果你冇有幫過阮嬌嬌,我本來可以答應你的。”
“我......我那隻是一時糊塗......”
“徐先生,你知道你的一時糊塗如果成功了,對我是什麼樣的滅頂之災嗎?”
他愣愣的看著我。
“我二十年寒窗,都會作廢,這輩子可能都不能當醫生,一身本領再也不能施展。
“你覺得,你有資格求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