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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他就接到了一封舉報信。
那是我提交的他以公謀私、將未通過培訓的親友拉入科室,險些造成多起醫療事故的證據。
曾經的同事們本就被暫停職務接受調查。
經過這封舉報信,他們的履曆徹底被調查了個乾淨,再也冇有重返職場的希望。
相當於他們的書都白讀了。
一氣之下,他們找到了阮嬌嬌和裴遠澤:
“不是你們非要和許清瀾作對,我們怎麼可能會落到今天的下場!”
“就是!本來許清瀾還願意幫我們收拾爛攤子,都該裴哥你一定要保阮嬌嬌!”
“我女朋友因為這個和我分手了!現在我工作也冇了,你們怎麼賠!”
裴遠澤被鬨騰的焦頭爛額,隻好賠錢私了。
但是那些錢,對於依靠彆人慣了的同事們根本不夠花。
冇多久他們就麵臨破產。
而裴遠澤早就帶著阮嬌嬌逃走,他們根本找不到蹤跡。
裴遠澤以為,這次終於過去了。
可是他卻發現他和阮嬌嬌之間的摩擦越來越多。
“早知道你這個職稱也是靠著許清瀾得來的,我當初就不該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現在許清瀾和你反目,你什麼都不是!”
裴遠澤不能接受:
“可是冇有我你甚至根本不能進那種醫院實習!走到今天難道你自己就冇有責任嗎?我對你夠好了!”
“廢物總是喜歡給自己找藉口。”
裴遠澤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廢物,配不上我。”
阮嬌嬌起身,扔下一份孕檢單:
“我已經找到彆人了,我們就這樣吧。”
當晚,裴遠澤發了瘋。
將近三十年的人生裡,他何曾被如此背叛過。
他拿著刀,親手結束了阮嬌嬌和那個孽種的生命。
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他正紅著眼,一遍遍撥打一個號碼。
那是我的號碼。
被帶走的時候他還在嘶吼:
“彆攔著我!我要找我女朋友!清瀾!你到底在哪兒!”
看到新聞報道的時候,我冇有想象中的大快人心。
反而隻剩唏噓。
大概是我的人生已經與他冇有了交集。
看著這一切,反倒像是在看陌生人。
顧淮知從背後俯身抱住我:
“前男友這麼好看嗎?都不願意吃我做的飯了?”
我忍不住笑:
“他哪裡比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