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國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盯著報紙,嘴裏卻喃喃自語道。
“凱迪拉克拉白菜……是有點可惜了。”
高洋看著高建國,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爸,你是不是特喜歡那車?”
高建國慢悠悠地問。
“幾缸的?”
“八缸的。”
高建國將報紙翻了一頁,又自言自語道。
“給你開,白瞎了。”
說完,便默不作聲,繼續看他的報紙。
高洋氣笑了,搖著頭坐到餐桌前,等著開飯。
吃完早飯,一陣濃濃的睏意襲來。
昨晚和沐冰折騰得太晚,前晚又跟蘇芒愛了小半宿,這兩天來的為人民服務,讓高洋的身體,透支得嚴重。
他打了個哈欠,轉身回自己房間,往床上一躺,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這一覺,直接乾到了中午。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他從夢中吵醒。
高洋眯著眼摸到手機,看也沒看就劃開了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傳來軍子唉聲嘆氣的聲音。
“洋兒……唉……你在哪兒呢?”
“你咋還有時間找我呢?”高洋揉著眼睛問,“你們明天不報到嗎?”
“別提了!”軍子的聲音帶著偽裝出的哭腔,“洋兒,錢沒了!全沒了!”
高洋瞬間清醒,從床上一骨碌坐了起來。
“什麼錢沒了?”
“我那天給冷月準備的三千塊錢,還沒給她呢,就沒了!”
高洋腦中立刻閃過那天午夜,小玲給他的那句警示,還有那個叫豹子的男人。
他沉聲問道:“怎麼回事?說清楚點。”
“我那天去中街等她的時候,在馬路上被人撞了下,結果,錢就沒了,應該是被小偷給偷了。”軍子的聲音裡滿是懊悔和委屈。
高洋的眼神冷了下來。
撞一下?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問:“然後呢?冷月怎麼說?”
“然後……然後冷月就說我騙她,說我跟別的臭男人一樣,就是嘴上說得好聽,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然後就不理我了。”軍子的聲音,透著一股天大的委屈。
聽到這裏,高洋基本已經明白了整個事情的脈絡。
這就是一個典型的“仙人跳”雛形。
冷月先用美色吊著軍子,再用豹子的專業技能讓他“丟錢”,打壓他的自信,同時又讓他覺得虧欠了冷月,從而一步步地讓軍子陷入更深的泥潭。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高洋平靜地問。
“我……”軍子已經徹底上套了,“我現在準備再湊3000塊錢給她送去,讓她看看我的真心。”
“情種!你真他媽是大情種啊!”,高洋腦袋夾著電話,忍不住為軍子鼓了兩下掌,“說吧,這次打算借多少?”。
電話那頭的軍子,立刻變得扭扭捏捏起來。
“那個……洋兒,我……我真有點不好意思再跟你開口了。”
高洋笑了,“那好,那你就別開口了,沒啥事我先掛了啊。”
“別啊!”軍子瞬間急了,在電話裡大叫起來,“高洋!你就這麼狠心嗎?見死不救啊!”
“這不是你說的嗎,你不好意思開口嗎?”高洋反問道。
軍子嘿嘿一笑:“我那就是比喻一下我此刻複雜的心情。我……我還是要開口的。”
高洋笑罵道:“那你他媽就別跟我整虛的!說,借多少?”
“你看……這樣好不好?”軍子小心翼翼地問,“你要方便的話,先借我兩千九百塊,行嗎?”
“多少?”高洋舉著電話喊道。
軍子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問:“是……是不是有點多啊?洋兒?”
“你他媽直接借3000好不好?”,高洋沒好氣地吼道。
“你要是方便的話,三千!三千最好了!”,軍子連忙說。
“我去你大爺的!冷月你直接給我得了!”高洋已經歇斯底裡了,“軍子,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家啊。”
“你現在就給大寶打電話,叫上他,一會在我辦公室集合。我覺得這事有蹊蹺。”
“有啥蹊蹺啊?”軍子不解地問。
“你別問了,一會兒中午你們來招商證券,咱們麵談,我跟你說咋回事。”
“行!”軍子頓了頓,“不過,你跟我麵談,我也不會把冷月讓給你的!你都那麼多女人了!”
“你大爺……誰稀罕你那李清照啊!”
高洋掛上電話,起身快速穿好衣服,跟李淑霞打了聲招呼,便匆匆出了門。
……
招商證券大廈十五樓,大客戶室。
高洋推開自己辦公室的木門。
屋內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
辦公室裡,蘇芒正坐在沙發上,溫柔地看著趴在茶幾上畫畫的釦子。
聽到開門聲,蘇芒和釦子同時抬起頭。
高洋還沒來得及開口。
釦子一看見他,眼睛瞬間就亮了,她扔下畫筆,立刻從地上蹦了起來,邁開小短腿,張著雙臂就朝高洋沖了過來。
“爸爸!爸爸!”
高洋蹲下身,下意識地張開雙臂,一把將衝過來的釦子抱了個滿懷。
他將懷裏的小人兒舉起,在她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又親。
釦子咯咯地笑,小手摟著他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
高洋抬頭看向站在沙發前,一臉侷促的蘇芒,笑著問:“姐,今天不是休息嗎?你們怎麼跑辦公室來了?沒帶我閨女出去玩玩嗎?”
蘇芒的臉頰升起一絲紅暈,她走到門口,把門關上,解釋道:“我們剛從太原街回來。釦子說有點累了,我尋思就帶她來這兒歇一會兒。”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走到辦公桌前,動作有些不自然地關上了電腦。
高洋的餘光瞥了一眼螢幕,上麵是秦嶺水泥那綠油油的K線圖。
他還沒開口,懷裏的釦子就成了“告密者”。
“我才沒累呢!”小姑娘仰著臉,聲音響亮,“是媽媽說要來單位給高洋爸爸工作的,才帶我來這兒的!”
童言無忌,最是致命。
蘇芒的臉頰瞬間由一絲紅暈變成一片緋紅,眼神也有些躲閃。
高洋“哦”了一聲,像是沒聽見釦子的話一樣,低頭溫柔地繼續問懷裏的小人兒。
“那釦子今天都玩什麼了?吃什麼好吃的了?”
一說到玩,小孩的天性,立刻便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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