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沐冰嬌嗔一聲,身子一軟,又重新湧入他滾燙的懷抱。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讓她瞬間腿軟。
“討……討厭,我看你睡著,想去做點飯……”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嬌羞。
“你還是別做了,咱們一會出去吃,家裏本來就不富裕,一頓飯我能吃倆雞蛋,可你能煎糊八個。咱別那麼要強好嗎?”
“你討厭!”沐冰撒嬌似的捶打著他的前胸。
高洋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讓她渾身戰慄。
“我不討厭,我先把你餵飽了再說。”
下一秒,天旋地轉。
沐冰再次被他壓在五指山下。
這一次,沒有了初次的驚慌與生澀。
沐冰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小混蛋……還沒夠?”
“永遠都不夠。”
高洋低頭,吻了下去。
……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
當一切歸於平靜,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兩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
“姐,我快餓死了,咱倆出去吃飯唄。”
高洋翻身下床,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身裸體,徑直走到衣櫃前翻找起來。
肌肉線條分明的後背,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尊蓄勢待發的獵豹雕塑。
沐冰還懶洋洋地賴在床上,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子裏,像一隻被餵飽了的波斯貓。
高洋在衣櫃裏翻了半天,除了女人的衣物,連個男人的襪子都沒找到。
沐冰慢悠悠地坐起身,絲滑的被子順著她光潔的肩頭滑落,露出大片旖旎的春光。
“我這裏哪還有男人的衣服了,就那一套,上次不也被你穿走了嗎?”
“確實沒有,看來你這些年一直在守身如玉的等我。”高洋壞笑的回頭看向沐冰。
沐冰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風情,簡直能把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
“德行。唉,沒衣服你怎麼出去啊?”
高洋滿不在乎地答道,“沒事兒,你有大點的睡褲嗎?再給我找件你居家穿的大T恤就行。”
沐冰的眉毛挑了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你就穿這個出去?”
“那怕啥?”高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要不是考慮你的麵子,我光著出去都無所謂。”
“你可真不要臉啊!”沐冰被他氣笑了。
“看來你真是沒吃過苦。”高洋一邊說,一邊關上衣櫃門,朝床邊走去。
“小時候我去我爸部隊,他們緊急集合的時候,我見過隻穿個褲衩子就跑出來的,扛上槍就跟著隊伍跑五公裡拉練。哪那麼多事兒啊。”
他坐在床邊,眼神裡流露出一絲追憶。
“我爸站在隊伍前訓話的時候就常說,‘你他媽就算光著屁股,隻剩下一條褲衩,一條中國軍人的褲衩,也要用這褲衩給我幹掉對方!完成黨交給你們的任務!’”
沐冰第一次聽他講起自己的家庭,好奇地問:“你爸是做什麼的?”
“偵察兵,我小學前都不認識他,一年見不到一次。”
沐冰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那你媽……夠苦的。”
“是啊,”高洋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個三十齣頭的女人,年紀輕輕就開始守活寡,還帶著我這麼個半大小子。所以我從小就很懂事,能自己解決的事兒,從來不麻煩別人。”
“但是我媽還是天天罵我,我知道她心裏苦,我也不反抗。”
沐冰的眼神裡滿是心疼:“那你小時候不委屈死了?”
“不委屈。”高洋搖搖頭,“我實在受不了了,就去學校打架。見到不公平的事兒,上去就開乾,愛誰誰。結果呢,混了個惡名,四年級我就在校園裏橫著走了。後來實在無架可打了,就跑去隔壁打初中了。”
“難怪你這麼愛動手。”沐冰終於明白了。
“可我從來不欺負弱者和女人。”
高洋說著,身體慢慢靠近沐冰,那雙深邃的眼睛裏,重新燃起了火焰。
他把手伸進溫熱的被子裏,嘴唇也湊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激情碰撞,隻有帶著甜蜜的溫存。
沐冰很自然地攬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紗,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
沐冰俏臉微紅地推開他,穿好衣服,上樓給高洋找來一條寬鬆的灰色睡褲,還有一件印著瑪麗蓮夢露頭像的白色大T恤。
高洋穿上,胸肌把夢露那鮮艷的大紅唇撐得緊繃繃的,充滿了立體感,既變態又性感。
他站在鏡子前,騷包地擺了幾個姿勢。
沐冰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寬闊而年輕的背影,眼神複雜。
這個十九歲的少年,今晨用最狂野、最蠻橫的方式,闖進了她的世界,闖進了她的身體,將她二十六年來固若金湯的堡壘,衝擊得支離破碎。
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但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從今天起,將會徹底不一樣了。
臨出門前,沐冰很自然地幫高洋整理了一下T恤的領口。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再次瀰漫起曖昧的氣息。
“咕嚕嚕……”
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響,打破了這片旖旎。
是高洋的肚子在叫。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先去中興給你買套衣服,然後再去吃飯。”沐冰提議道。
“不,”高洋直接拒絕,“太餓了,先吃,吃完再去買。你要嫌棄我,那我下車後自己走,不連累你。”
沐冰低頭含笑,小聲嘟囔了一句:“誰嫌棄你了……”
沐冰從地庫裡開出她的保時捷,一腳油門,白色的跑車匯入車流。
“吃什麼?”
“西塔,”高洋毫不猶豫地說道,“咱倆吃烤鰻魚去,我知道衚衕裡有家超好吃的,叫金家!”
沐冰按照高洋的指揮,把車開向圖們街,七拐八繞,最後在一個不起眼的居民區裡停了下來。
所謂的“金家燒烤”,是由兩個相連的一樓住宅改造的門市,屋內佈局像一串糖葫蘆,狹長而逼仄。
店裏裝修簡單,可價牌上的數字可不簡單。
“來過這兒嗎?”高洋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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