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就是一個多小時。
當臥室的門再次開啟時,高洋吹著口哨,神采奕奕地走了出來。
他瞥了一眼沙發上臉色鐵青的瑤瑤,徑直走進了洗手間。
此刻的瑤瑤,臉都綠了。
她死死地瞪著洗手間的門,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臥室內。
張琳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抽出紙巾,小心擦拭。
她拉過被子蓋住身體,一張俏臉羞得能滴出血來。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裹著浴巾,夾著腿,小步挪進了洗手間,重新沖洗。
高洋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可樂,擰開,靠在門框上,一邊喝,一邊把目光不時地瞟向沙發上那個已經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瑤瑤,臉上是**裸的得意洋洋。
瑤瑤抓起沙發上的一個靠墊,用儘力氣朝他扔了過去。
“無恥!”
她張開嘴,無聲地罵著。
高洋輕巧地接住靠墊,走過去放回沙發上。
他蹲在地上,開啟自己的行李箱,開始翻找衣服,全程把瑤瑤當成了空氣。
他找了件Gucci的印花T恤和一條同品牌的牛仔褲。轉身走回張琳的房間,隨手套上。
這身行頭,讓他身上那股子超越年齡的成熟穩重,瞬間被年輕不羈的潮感所取代。
如果說昨天穿傑尼亞的他,像是個深不可測的年輕大佬。
那麼,今天穿Gucci的他,就是個家裏有礦、桀驁不馴的頂級富少。
瑤瑤看著他挺拔的身姿和流暢的肌肉線條,心裏又是一陣波瀾起伏。
這個男人,彷彿擁有無數個側麵,每一個都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高洋把皮箱整理好,拉上拉鏈。
這時,張琳也重新洗漱完畢,化了個淡妝,換上了一件優雅的黑色連衣裙。
三人拉著皮箱,走進電梯。
瑤瑤氣鼓鼓地站在兩人身後。
電梯門關上,平穩下行。
張琳幸福地挽著高洋的胳膊,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暗流湧動。
瑤瑤趁著張琳不注意,對著高洋挺翹的臀部,伸出罪惡的手,狠狠地掐了一把。
高洋身體一僵,麵不改色地對著身後放了個屁。
聲音不大,味道也不大,但足以噁心死身後的入侵者。
“琳琳!你家這是個什麼玩意!?他放屁!我還在後麵呢!”瑤瑤暴怒。
高洋滿臉歉意,卻是對著張琳解釋道,“這個角度恰到好處,我就沒忍住。沒熏到你吧?”
“你他媽熏到我了!”
高洋轉過頭,一臉驚訝,“咦?瑤瑤,原來你在後麵啊!”
“你他媽……你他媽瞎啊!”
張琳哈哈大笑,“高洋你絕對是故意的!”
“也不算了,你跟瑤瑤是閨蜜,我倆又是夫妻,咱仨之間,是親上加親,我不得把最大的一口讓給瑤瑤吃嗎!”
“誰他媽跟你親上加親!琳琳,以後我再也不上你家來了!”
“真的?那太好了!”高洋轉過頭,看向瑤瑤,“琳琳她寵你,作為妹夫,我也得愛屋及烏,但我這屁,實在是有限,以後你就別來了,我怕我有負眾望!”
張琳捂著肚子,挎著高洋走出電梯,去取車。
三人開上車,直奔曾凡家而去。
中途,高洋讓張琳找了家招商銀行。
他想提十萬塊現金,給曾凡當定金,以示誠意。
隻是沒有提前預約,櫃枱最多隻能取五萬。
回到車上,高洋將五捆嶄新的鈔票隨手塞進張琳的LV挎包裡。
瑤瑤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張琳身邊那個嶄新的貝殼包。
“喲,琳琳,什麼時候買的新包啊?”
張琳撫摸著包身,甜蜜地說:“前天高洋給我買的。”
她把包遞過去,問道:“瑤瑤,你看這顏色怎麼樣?”
瑤瑤接過來,漫不經心地掂了掂,撇了撇嘴。
“還行吧。”隨後放在鼻尖上,“我聞聞,有沒有屁味!”
張琳哈哈大笑。
高洋不緊不慢地轉過頭,一笑,“哎呀,瑤瑤可真聰明,一個早上,就被訓練的這麼靈敏了?以後盛京有什麼大案破不了,我第一時間來請你過去聞聞,順便幫你賺點外快。”
瑤瑤見說不過他,氣哄哄地把包扔了回去,扭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車子很快開到了昨晚那個老舊的小區。
敲開門,方清和曾凡熱情地將他們迎了進去。
三室一廳的民房,一間當了主臥,一間做了畫室,另一間堆滿了舊畫。
屋裏亂糟糟的,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瑤瑤嫌棄地皺起了眉,雙手抱在胸前,就倚在門口,不肯再往裏走一步。
高洋倒是很隨意,絲毫不嫌棄,和曾凡並排坐在一堆畫框上。
他的目光,很快被畫室中央畫架上,一幅尚未完成的巨大畫作吸引。
正是曾凡後期的曠世名作——《最後的晚餐》。
“曾哥,這張畫的太好了!”高洋指著那幅畫,眼神炙熱,“等你畫完了,能不能也賣給我啊?”
曾凡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宿醉後的疲憊。
“高老弟,別的畫,你要,我賣給你,那是交易。”
他站起身,走到畫作前,用手輕輕撫摸著畫布。
“但這幅,我不賣。”
他轉過頭,看著高洋,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張,我隻能送給你。”
高洋連忙推辭:“那怎麼好意思。”
“不!”曾凡的態度異常堅決,“這張你必須收下!沒有你,就沒有我那些畫的今天,知遇之恩,一幅畫算什麼!”
高洋看著眼前的《最後的晚餐》,心中巨浪翻湧。
這幅畫,幾年後的拍賣價格,可是一點八億港幣啊!
老曾可真是個妙人,如此大手筆,說送,就送了?
站在門口的瑤瑤,探頭看了一眼,皺著眉,滿臉不解地問道:“我怎麼看不懂呢?老曾,你這畫的到底是個啥呀?”
高洋笑了笑,主動替曾凡解釋道:“你看不出來嗎?”
他指著畫:“這裏有十三個孩子,十二個戴著鮮艷的紅領巾,隻有一個,戴著金色的領巾。”
“戴紅領巾的,代表著被集體主義思想和統一標準所規訓的我們。”
“而那個戴金色領巾的,就是叛徒猶大。他背棄了這種理想,選擇了世俗的財富和慾望。這幅畫表達的,正是藝術家在理想與現實之間的掙紮與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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