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門開著,能看到一張鋪著純棉床單的大床,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可愛的泰迪熊玩偶。
這是她的城堡,一個不曾有任何男人踏足過的私密領地。
而今天,他,高洋,成了第一個闖入者。
張琳從鞋櫃裏拿出一雙女士拖鞋遞給他,“我這裏沒有大拖鞋,粉色的,很配你。小公主都穿粉色。”
“你再給我找條裙子唄?我一會給你轉個圈。”
張琳又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高洋笑眯眯的坐下,準備脫鞋。
張琳則是走到鏡子前,對著穿衣鏡,整理著自己身上那件寬大的T恤,準備換件衣服。
高洋從背後,看著鏡子裏的張琳,美腿修長,曲線玲瓏,真是別有一番慵懶的性感。
張琳剛把T恤翻過腦袋,身後突然閃現一頭色狼,一把將隻穿戴文胸的她圈入懷中。
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耳畔。
“琳姐……”他的聲音騷浪賤,“你真香,我還想要。”
張琳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從鏡子裏看著他那張俊朗的臉。
“還想要什麼?”
“你明知故問!”高洋的唇,開始吻她的脖頸,一路向下。
————,——————————————————————————————
——————————
————————————————鏡中的自己,已是麵若桃花。
高洋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看著鏡中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獸性再次被點燃。
他猛地將她的身體轉過來,對著那兩片紅唇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張琳被吻得幾乎窒息,隻能無力地抓著他的襯衫。
高洋的手,抓起她的腰帶。粗暴地將它解開,扔在地上。
接下來,一件件布料,被丟在地上。
——————————————————————————————————————
高洋一把將她橫抱而起,轉身將她扔在臥室內的大床上。
床墊發出一聲輕吟,將她柔軟的身體高高彈起,又輕輕落下。
————————————————
二人赤身裸體,又開始坦誠相見。
這真是——————————————————
——————————————————
他們不讓我寫,我隻能給大家說貫口,我也不想啊,去我分身。。
……
纏綿過後——————————————————————————————
張琳伸出手臂,環抱著他寬闊的背脊,手指在他那幾道昨晚留下的抓痕上輕輕劃過。
“你真煩人,怎麼時時刻刻都想要呢?”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聲音又軟又糯。
“你不想要嗎?”高洋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鼻尖。
“我沒有!”張琳嘴上反駁,眼裏的笑意卻甜得快要溢位來。
“你撒謊!”
————————————
——————————————————————————————————
兩人在床上又膩歪了許久,直到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滿整個房間。
——————————————————
……
浴室裡水聲潺潺。
洗漱完畢,兩人開始換衣服,準備去赴晚上的約。
高洋依舊穿上傑尼亞西褲和白襯衫,襯衫的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腳上蹬著鋥亮的菲拉格慕皮鞋,整個人顯得英挺而矜貴。
他沒有打領帶,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透著一股恰到好處的雅痞氣質。
張琳則選了一件正紅色的真絲連衣裙。
裙子的款式簡約大方,V字領恰到好處地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高腰線的設計,更是將她那雙驚人的大長腿襯托得愈發修長筆直。
她沒有紮馬尾,而是將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後,隨著她的動作,髮絲飄動,風情萬種。
她化了一個淡妝,隻用口紅提亮了氣色,那抹烈焰紅唇,與紅色的裙子相得益彰,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明艷動人,又充滿了女王般的氣場。
兩人並肩站在穿衣鏡前。
鏡子裏,男人俊朗挺拔,女人美艷高挑。
一個意氣風發,一個風華絕代。
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走吧,我的女王陛下。”高洋朝她伸出手臂,做了個紳士的邀請動作。
張琳笑著將手搭在他的臂彎裡,頭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遵命,我的小王子。”
兩人相視一笑,走出了公寓。
樓下,那輛嶄新的奧迪A6在夕陽的餘暉中,閃爍著低調而奢華的光芒。
張琳啟動引擎,A6平穩地匯入北京城的晚高峰車流,直奔南鑼鼓巷而去。
……
衚衕深處,一家四合院裏的私房菜館。
古樸的木門,青磚灰瓦,門口懸掛著兩盞大紅燈籠,散發出昏黃而溫暖的光芒。
高洋和張琳兩人剛在預定的包間坐下,方清就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了。
“琳琳!高大帥哥!”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
男人個子不高,很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和一條同樣泛白的牛仔褲,腳上一雙帆布鞋,鞋邊已經磨開了線。
他留著半長的頭髮,臉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下巴上帶著胡茬,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藝術家的執拗與純粹。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曾凡。”方清大大咧咧地介紹道。
高洋的瞳孔,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驟然收縮了一下。
曾凡!
十幾年後,就是眼前這個穿著樸素,甚至有些落魄的男人,用他那套《麵具》係列,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著中國當代油畫拍賣紀錄。
他的每一幅畫,可都是一套一線城市的頂級豪宅啊!
但,此刻,高洋臉上的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壓下心頭的狂喜,站起身,臉上掛著溫和笑意,主動伸出手。
“你好,曾先生,我叫高洋,久仰。”
曾凡似乎對這種商業化的客套很不適應,他有些侷促地站起來,飛快地和高洋握了一下手,指尖冰涼而乾燥。
他隻是點了點頭,便又沉默地坐回方清身邊,像一隻誤入宴會的孤狼,渾身都散發著與環境格格不入的疏離感。
方清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男友的後背,“你別理他,我這男朋友就這樣,一天到晚就知道畫畫,不怎麼太會說話。”
分紛分身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