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洋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身後那個本應“不省人事”的女人,突然幽幽地坐了起來。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後響起。
“弟弟,在打什麼壞主意呢?”
這一聲,差點把高洋的魂給嚇飛了!
他猛地回頭,隻見張琳正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我沒……咦?你怎麼……你沒事兒?”高洋驚得語無倫次。
“我當然沒事了。”張琳咯咯地笑了起來,風情萬種,“唉?倒是你,剛才喝了多少礦泉水啊?”
高洋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他站起身,指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張琳,又氣又窘。
“你知道我換水了?你裝醉?”
“對啊,我不裝醉,怎麼騙你把我背上來?”
張琳看著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有人心甘情願當苦力,我多喝兩杯也是應該的。”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忘了告訴你了,我白酒,能喝二斤呢。”
她看著目瞪口呆的高洋,笑眯眯地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來。
“說吧,你到底憋著什麼壞呢?”
高洋被她逼得連連後退,最後被逼到了牆角,一張俊臉漲得通紅。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在這一刻,戲劇性地完成了對調。
張琳走到他麵前,站定,臉頰緋紅,帶著酒後的紅暈,煞是好看。
她伸出雙臂,將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高洋看著眼前這個吐氣如蘭、媚眼如絲的女妖精,感覺自己像個大傻逼。
他喃喃自語,“我怎麼覺得……我現在像個小綿羊呢?”
張琳聽後,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笑聲戛然而止。
偌大的房間裏,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高洋嚥了咽口水,感覺口乾舌燥。
下一秒,他心一橫,綿羊變餓狼,猛地伸出手,一把環住張琳的纖細的腰。
對著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張琳沒有反抗,隻是身體微微一顫,便很配合地迎了上去,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頭,熱情地回應著。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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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琳俏臉微紅,帶著酒後的酡紅,眼含春水。
高洋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忽然玩心又起,“琳姐,我褲衩上有櫻木花道,你要不要看?”
張琳沒有笑,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個字“要”。
隨後便伸出手,開始解他那件純白襯衣的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
她低著頭,認真又虔誠。
隨著襯衣敞開,高洋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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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降臨前,張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提醒道:“高洋,燈……關燈……”
高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情慾染紅了全身的絕美女人,聲音沙啞而急切,“別管它,這房間,水電全包!不用關。”
張琳聽後,想笑……高洋,你是魔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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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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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靠在床頭,從煙盒裏彈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從他口中緩緩吐出,在天花板上氤氳開來。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複雜。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女人,纔算真正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了。
為什麼這麼著急拿下張琳?
以高洋的性格,向來是先打窩,再放線,等魚兒咬鉤後,還要慢慢溜著,把魚溜到精疲力盡,徹底失去反抗的意誌,才會收網,起鍋燒油再翻炒。
但這次不一樣。
第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網際網路是未來二十年最瘋狂的財富賽道。
而張琳,這個在IT圈遊刃有餘的女人,無疑是他未來商業帝國版圖上,最鋒利的一把戰刀,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所以,這條線,他必須養好,而且要用最牢固的方式繫結,徹底掌握在自己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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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寫的好好地,全不能用。基本都得此處隱去幾百字。我實在不愛改了。分身已開,懂的都懂。這種橋段,你不寫,我不寫,誰來寫?幾千年人民喜聞樂見的文化誰來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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