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塊!宋軍兄弟!你點點”,查爾斯邊說邊從包裡掏出一遝錢,遞給軍子。
然後轉頭又對高洋說道:“高洋兄弟,能認識你,是我查爾斯的榮幸!我想我的父親一定會為我驕傲的!”
“老查,我也有與你相見恨晚的感覺。回印度後,請代我向您尊貴的父親問好,如果有機會,請他Weleto東北,我再給你找個媽!”
……
三人從酒店裏出來,軍子數著手裏的錢,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他好奇地湊到高洋身邊,“洋兒,你真去過冰島?啥時候的事兒啊?”
高洋轉過頭,沒好氣地說道:
“你傻啊?”
“我他媽哪兒去過冰島。”
軍子一愣,“那你剛才……”
“今早陪我媽吃飯,看了中央九的紀錄片《老人與海》。正好講的就是北歐。”
“這不就給查爾斯用上了嗎!”
“噗嗤——”
一直跟在後麵的沐冰,在聽到這句話後,終於綳不住了。
她扶著酒店門口的羅馬柱,低著頭,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陽光下,她的笑聲像風鈴一樣悅耳。
高洋走過去,在她背後輕輕拍了拍。
“姐,你沒事兒吧?別一口氣沒上來,我一會兒還得給你做人工呼吸。”
沐冰止住笑,轉過身,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
隻是,她臉頰泛著的紅暈,讓這記眼刀非但沒有半點殺傷力,反而透著一股子嗔怪的嬌媚。
“撒謊精”。
高洋伸了伸舌頭。
“那個,冰姐,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倆就先撤了?”高洋試探著問。
沐冰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用完我就跑啊?我中午還沒吃飯呢。”
高洋一拍腦門,臉上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轉身踢了一腳還在數錢的軍子。
“別數了,財迷。聽見沒?冰姐說沒吃飯呢。你趕緊安排!”
軍子如夢初醒,連忙把錢揣進兜裡,湊到沐冰麵前。
“姐,你想吃點啥?歌仙上麵有個中餐廳,我爸帶我來過,遼菜,要不咱們上樓?”
沐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沒太多時間,就不上樓吃了,咱們隨便找個乾淨點的地方,吃碗麵條吧。”
“那成!”軍子滿口答應,“今天先委屈冰姐了,改天,改天我一定請頓大餐,好好謝謝姐!”
說完,三人也沒走遠,直接拐進了旁邊衚衕裡一家“蘇式拉麵館”。
軍子顯然是興奮過頭了,對著選單一通亂點。
“老闆!三碗大拉!二十個羊肉串,三份兒小菜,再來倆熏雞架!”
點完,他又對服務員喊道:“兩瓶冰鎮老雪!”
說完,又扭頭看向沐冰,“冰姐,你喝點啥?開車不能喝酒,給你來瓶礦泉水,行不?”
沐冰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拉麵、拌菜和烤串就端了上來。
軍子“啪”地一下起開兩瓶啤酒,給高洋滿上一杯,自己也滿了一杯。
然後,他雙手舉杯,鄭重其事地對高洋說道。
“洋兒!我提一杯!”
高洋剛夾起一筷子麵條,聞言抬起頭,“啥?”
“我說,我提一杯!”軍子的臉上泛著紅光,“為了我們第一次接跨國商演!為了我們即將走向世界!我提一杯!”
高洋放下筷子,“咱就吃碗麵條,你咋凈嘮那米其林磕呢?你還提一杯?不知道的以為查爾斯請你去波裡活拍片兒呢!”
“噗——”
話音剛落,坐在對麵的沐冰,剛吸溜進嘴裏的一口麵條,一點沒浪費,全噴了出來。
不偏不倚,正好糊了高洋一臉。
湯、香菜葉、碎麵,順著高洋的臉,緩緩滑落。
高洋抬起頭,慢條斯理地抹了把臉,看著對麵那個正用手捂著嘴,肩膀不停聳動的女人。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沐冰趕忙拿出紙巾,但,卻開始擦起自己的嘴來。
這娘們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軍子完全沒意識到氣氛的微妙,也扯過紙巾,幫高洋擦臉,嘴裏還念唸叨叨。
“洋兒,你咋不躲呢!……你這反應也太慢了!明天我給你買個彈力球練練。我在家就總自己撿球玩,你得跟我學學……”
“你還真刻苦!狗練啥你練啥,是不?我特麼真是服了你了!”
“你不練也行,一天就知道損我!但是”軍子又端起了酒杯,“我現在必須得提一杯,這個麵子,你的給我!”
“他不陪你喝,姐陪你喝。”沐冰不等高洋舉杯,主動跟軍子碰杯,然後白了高洋一眼。
這頓飯,沐冰別的基本沒怎麼吃,隻是用筷子,慢悠悠地,輕挑著碗裏的麵條,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吃完飯,沐冰開著她那輛桑塔納,把高洋和軍子送回了彩塔夜市。
傍晚時分,薯條攤前。
河西、餅餅、大寶幾人圍坐在一起,聽著軍子唾沫橫飛地講述著下午那場“國際談判”。
當聽到高洋憑著一部紀錄片,把十八國混血貴族忽悠瘸的時候,餅餅抬頭看向高洋,“樺樹枝抽打你的背部,還男女混浴?你腦子裏都想啥呢?”
“我就是中央9結合了一下大寶的黃色小說,這有什麼問題嗎?”高洋反問道。
“我覺得高洋比我寫得好,我怎麼就沒想到這種橋段呢?”大寶卻不住點頭稱讚。
“你瞎捧什麼臭腳,他就是心理變態。死變態!”餅餅不屑道。
“那我看你剛才聽得也是津津有味的嗎。你其實是不是特愛聽?但是,餅餅,你不要怪我,雖然我很變態,可我腦中每一次流氓的畫麵裡,都沒有過你,你可千萬別認為我瞧不起你哦。”高洋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可樂。
“高洋!你大爺的!”餅餅伸手就要動武。
“你敢碰我,我一會就讓你在我腦中痛不欲生……你給我撒手!”
大家正鬧著,黃貝忽然有些失落地說:“我媽這幾天就要從美國回來了,夜市這邊我可能來不了了。”
她轉身抱住高洋,“高洋,我就要複課走了,我好想你啊。”
“你倆趕緊死去!”餅餅在一旁氣得夠嗆。
現在已經是八月中旬,再有十幾天,大家就要各奔東西了。
夏末的晚風帶著一絲燥熱,也帶來了一絲離別的氣息。
高洋心中倒是沒那麼多哀愁,畢竟大家還都在一個城市裏,想見,天天可以見。此刻,他心中卻暗自盤算著另一件事兒,他想藉著黃貝回家陪她媽的空檔,自己抽空去一趟北京。
見一見張琳。
不遠處,小吃攤的陰影裡。
劉大發和三胖子一人捧著一碗炒燜子,吃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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