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餅的臥室裡,燈光調得昏黃。
兩個女孩並排躺在床上,蓋著同一床被子,正說著悄悄話。
空氣裡,滿是少女沐浴後的馨香。
“貝貝,你和高洋……那個了?”餅餅側過身,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黃貝的臉頰瞬間變紅,她把頭往被子裏埋了埋,聲音細若蚊蚋。
“嗯……”
“……什麼感覺啊?”餅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充滿了求知慾,“是不是……很……?”
“嗯……不過………………。”黃貝把腦袋又從被子裏鑽了出來。
“哦?你們那晚…………?”
“……次。”
“……………不行啊。”
“他後來又………,他說………,怕我………,他…………。”
“他人還怪好的呢?”餅餅一邊說,一邊去掐黃貝的…………。
黃貝一邊反抗,一邊“咯咯”的笑。
“唉,貝貝,………是老手嗎?”
“他說他也…………,不過我感覺,他挺…………。”
“嗯,那小子應該不是省油的燈,不過這也沒關係,他現在在誰手裏,就……誰的。他……害嗎?”
“………挺……的,第………,我都………了!好………的,我就咬………。”
餅餅是越聽越興奮,問題也越來越直接,“………大………?”
黃貝點了點頭,臉頰緋紅。
這些露骨又私密的問題,讓黃貝羞得快要自燃了,不過跟餅餅聊起來,卻越來越興奮。
女人之間的悄悄話,如果各位老鐵要是祖上積德,三生有幸,能在……偷聽……,保準比你看片兒爽。
“我發現,……他……他還特別…態!”聊到最後,不等餅餅問了,黃貝自己開始主動出賣高洋了。
“咋個變態法?快說。”餅餅興奮的一屁股坐直了身體。
“他後來,用……把我……起來,……那個……”
“還有,我跟你說,他……到最後,還要喊…口號,什麼為了……——沖啊;打倒……帝國……什麼的!”
“我草……哈哈哈哈!”
二人在床上,樂的連滾帶爬。
笑過之後,餅餅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真羨慕你們。”
被子裏的黃貝沉默了一會兒,探出小腦袋。
“你和王文……你們……”
“別提他!”餅餅立刻打斷了她,語氣裏帶著一絲煩躁,“一想到他今天晚上那副德行,我就來氣!你說他是不是缺心眼?什麼人都交!”
黃貝知道她心裏還是有王文的,隻是過不去那個坎。
“其實王文人挺好的,就是衝動了點。”
“好個屁!他要是有高洋一半兒的腦子。我都……”餅餅嘆了口氣,“算了,別提那個十八還玩粑粑的人了,倒胃口!”
二人回想今晚,又是一陣大笑。
半晌,餅餅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坐起身,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貝貝,我跟你說個事,你別不當回事。”
“什麼事啊?”
“你覺不覺得,那個沐冰姐,看高洋的眼神不對勁?”餅餅皺著眉,回憶著晚上在“中國跳”門口的情景,“那不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
“有嗎?”黃貝有些不確定,“冰姐對我們都挺好的啊,幫了我們好幾次忙呢。”
“那不一樣!”餅餅坐起身,語氣肯定地說道,“我覺得。她看高洋的時候,眼睛裏有光,還有一種不一樣的東西……說不出來的佔有欲。我跟你說,女人的直覺都很準的,你得小心她!”
黃貝愣住了,腦海裡回想起沐冰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以及她看高洋時,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心裏,莫名地咯噔一下。
……
半夜。
高洋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間,感覺房門被輕輕推開。
緊接著,一個柔軟又帶著香氣的身體,像個小貓似的鑽進他的被窩。
他費力地睜開一條眼縫,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看到了黃貝那張近在咫尺、帶著一絲緊張和羞怯的臉。
“嫂子,你來了?”高洋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餅餅剛睡著。”黃貝的聲音很小,像隻做賊心虛的小老鼠。
溫香軟玉在懷,高洋也清醒了大半。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手也不安分地開始在她睡衣下遊走。
黃貝象徵性地抵抗了一下,便軟在了他的懷裏。
就在高洋準備進行下一步時,黃貝卻按住了他的手,小聲提醒道。
“別……”她喘息著說,“這是在餅餅家……不可以……”
高洋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身下女孩那雙既渴望又堅決的眼睛,心裏那股原始的衝動,竟慢慢平息了下來。
他長出了一口氣,翻了個身,重新將她緊緊摟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額頭。
“行,聽你的。”
他親了親她的頭髮。
“睡吧。”
那一晚,高洋真的就像個得道高僧,心無旁騖,隻是單純地摟著自己心愛的姑娘,支了一宿的帳篷,餅餅家客房的被幸虧很結實。
半夜,伴著高洋均勻地呼吸聲。
黃貝悄悄地抬起頭,在高洋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
第二天一早。
“砰!”
客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餅餅穿著睡衣,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活像一隻來捉姦的母老虎。
她一眼就看到床上拱起的被子裏,明顯躺著兩個人。
“好啊你們!狗男女!”餅餅裝腔作勢的咆哮聲險些掀翻屋頂,“我好心收留你們,你們就在我家乾這個?!”
高洋被吵醒,睡眼惺忪地探出頭,看著“怒氣沖沖”的餅餅,打了個哈欠。
“大清早的,叫喚啥?還不去給少爺準備早膳?”
黃貝則早就羞得把整個頭都縮排了被子裏。
“高洋!你給我滾起來!”餅餅指著他罵道。
高洋咧嘴一笑,非但沒起來,反而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慢悠悠地說:
“餅餅,我勸你善良。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可就掀被子了啊。”
他頓了頓,笑得更壞了。
“我可啥都沒穿,我喜歡裸睡的。”
“你……流氓!”
餅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鬥嘴,她哪是高洋的對手。
大寶曾經這麼誇過高洋,“三個潑婦站在我洋哥麵前,脫光了衣服一起開罵,都不是我洋哥半張嘴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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