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滑到高洋麵前,二話不說,一把就抓住了高洋的手腕。
“帥哥,別那麼小氣嘛,陪姐妹們玩玩兒!”
高洋眉頭一皺,剛想把手抽回來,那女孩手腕一用力,一股巧勁兒直接將他從座位上拽了起來,帶向了旱冰場中央。
緊接著,那群小太妹瞬間散開,又迅速合攏,像一條貪吃蛇,將高洋整個吞了進去!
最初那個牛仔褲女孩,熟練地抓住了高洋的左手。
那個五彩鸚鵡頭的女孩作為龍頭,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地拉住手。
她們竟把高洋硬生生夾在了長龍的中間!
“嗡——”
就在此時,場內勁爆的音樂毫無預兆地響起,是那首這個時代旱冰場上的王者舞曲——《野人的士高》!
強勁的鼓點像是重鎚,一下下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那條由小太妹組成的長龍,在高洋還沒跟穩的時候,就猛地加速了!
龍頭和龍尾的兩個女孩技術好得驚人,帶著整條隊伍開始繞著全場倒滑!
速度越來越快!
高洋被夾在中間,身不由己,隻能被動地跟著她們的節奏滑行,像個被綁架的人質。
休息區,沙發上。
郝大寶、王文、軍子、李勇幾個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們的眼神裡,先是震驚,然後是**裸的羨慕嫉妒恨!
“我操!洋兒這是被女流氓綁架了啊!這也……太特麼幸福了!”郝大寶喃喃自語,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洋兒這色被劫的,也太他媽好了吧!”軍子的眼睛都直了。
“砰!”
黃貝氣得一拍沙發,猛地站了起來,俏臉漲得通紅,眼睛裏全是委屈和怒火。
餅餅也火了,她一腳踹在王文的腿上,怒吼道:
“你!看什麼看!”
“還有你們!還是不是男人?就看著高洋被那群妖精搶走?還不快過去把他給搶回來!”
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啊!
這好事兒,憑什麼讓高洋一個人獨享啊!
必須得給他拽回來。
郝大寶和王文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共識,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出。
“這事兒,咱們得管啊!”
兩人如同兩顆出膛的炮彈,瞬間就沖了過去。
軍子和李勇緊隨其後!
然而,那群小太妹顯然是久經沙場的老玩家,一看到他倆衝過來,非但不慌,反而發出一陣興奮的尖叫。
龍頭那個五顏六色頭髮的女孩,隻是一個眼神示意,長龍就在牛仔褲女孩身後很自然地斷開,瞬間裂變成了兩條小龍。
還沒等王文和郝大寶反應過來,兩條小龍就靈巧地一繞,直接把他倆也給捲了進去。
兩個小太妹一左一右,不由分說地就抓住了郝大寶那兩隻胖手。
郝大寶起初還象徵性地掙紮兩下,可手心一傳來女孩柔軟的觸感,隻覺得兩股香風撲麵而來,腦子瞬間就宕機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來這裏要幹什麼?
他立刻就忘了自己的初心,忘了此行的目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癡漢般的笑容,咧著大嘴,樂得跟個二百斤的孩子似的,心甘情願地被小溫柔裹挾進巨龍裡,春風得意的往前滑。
另一邊,王文的遭遇也差不多。
他比郝大寶靈活,一個漂亮的側滑,想從隊伍的側麵切入。
可那群女孩就像排練過無數次一樣,立刻又有兩人脫離隊伍,一左一右包抄過來,拉住了王文的手。
王文也是象徵性地掙紮了一下。
“哎,你們……這是幹啥!……妹妹,別摔了!”
拉著他的兩個女孩笑得花枝亂顫。
“帥哥,你保護我啊?!”
王文感受著手心裏傳來的柔軟肉感,聽著耳邊嬌滴滴的聲音,他那顆躁動的心也跟著音樂的節拍一起野了起來。
——她們跟別的女孩不一樣,小小年紀,她們對輪滑就有如此深刻的理解,真是太不容易了!
所謂的營救任務,瞬間變成了聯誼活動。
這下可好,高洋沒救出來,又搭進去一個大寶,一個王文。
三人被那群技術高超的小太妹裹挾著,在場內組成了一條更長、更混亂的隊伍,在《野人的士高》的狂野節奏中,群魔亂舞。
休息區的沙發上,餅餅看得目眥欲裂。
她眼睜睜地看著王文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現在的“樂在其中”,那張臉上掛著她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
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就頂到了天靈蓋!
“王文!你個王八蛋!”
餅餅氣得大叫一聲,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就想衝過去。
可她忘了自己腳上還穿著旱冰鞋。
剛邁出一步,腳底一滑,“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蹲。
這一摔,更是火上澆油。
餅餅氣瘋了,也顧不上疼,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開始脫那雙該死的旱冰鞋。
她三下五除二把鞋甩掉,光著腳丫子,從地上一躍而起,像一頭被激怒的小母豹,朝著場中央的王文就沖了過去!
王文正享受著左拉右扯的快樂中,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殺氣。
餅餅衝到他身後,一個助跑,掄圓了腳丫子,卯足了全身的力氣,對著王文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腳!
“嗷——!”
王文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
他這一倒,直接引發了多米諾骨牌效應。
拉著他的兩個女孩被帶倒,然後是郝大寶,再然後是牛仔褲女孩,然後是高洋……
“嘩啦啦——”
整條長龍瞬間崩潰,十多個人在場地中央摔成了人仰馬翻的一大堆。
比高速車禍還慘烈。
現場一片尖叫和咒罵聲。
餅餅可不管這些,衝上去就揪住了王文的耳朵,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就是倆嘴巴。
“你個死渣男!我讓你玩!讓你玩!”
就在場麵亂成一鍋粥的時候,牛仔褲女孩趁機,直接撲進高洋懷裏,順勢親了高洋一下,高洋驚愕的就地一個翻身,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第一時間看向休息區。
那裏已經空了。
黃貝不見了。
高洋立刻扭頭看向旱冰場的出口。
隻見黃貝已經脫掉了旱冰鞋,換上了自己的鞋子,正一個人低著頭,快步朝著大門走去,背影決絕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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