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中街商業區,郝大寶的咖啡店內,高洋正向對麵的崔微提出分手。
崔微進門時的滿臉笑意漸漸褪去,眼底泛起淚光。
她猛然起身,左右開弓狠狠扇了高洋兩記耳光,繼而歇斯底裡地喊道:“渣男!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
她的哭腔裡裹著怒火,美甲在他臉頰上劃出兩道紅痕。
“我怕我媽知道。”高洋向後縮了縮身體,皮沙發被冷汗浸出褶皺。
崔微冷笑道:“我都不怕我老公知道!你怕你媽知道?!”話音未落抬手又是兩記耳光。
脆響裡,高洋眼冒金星,恍惚間看見吧枱後郝大寶手裏的冰美式突然抖了一下——那杯剛入口的咖啡,此刻正順著店員小美的臉往下淌,小美僵在原地,睫毛上掛著褐色的水珠。
崔微抓起鄰座的香奈兒手包,鏈條在桌麵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路過吧枱時,郝大寶本想跟崔微道別。
他剛喊出半聲“再”字,左臉便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死胖子,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咖啡店門被摔得震天響,玻璃震得嗡嗡直顫。
郝大寶捂著左臉從吧枱踉蹌著走出來,自己剛噴出的冰美式還在順著圍裙往下滴,“她、她為什麼打我?我他媽招誰惹誰了……”
話沒說完就被高洋一把拽住胳膊,“別追了,她老公是拳擊教練。”
窗外的柳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郝大寶看著崔微鑽進黑色賓士的背影,嘴裏罵罵咧咧道:“高洋,我今兒是看在你的麵子,才沒追出去和她對罵!要不,她老公是泰森也不好使!”
“算了吧。”高洋癱回沙發,盯著桌前那杯沒喝完的咖啡,奶泡正在陽光裡慢慢消失。
郝大寶摸出手機照了照紅腫的臉,突然想起剛才噴在小美臉上的咖啡。
轉頭看去,小姑娘正拿著抹布發愣,睫毛上的咖啡漬已經乾成了小痂。
郝大寶扯了扯領結,對小美喊道:“去放首《分手快樂》,給你高哥助助興。”
“滾犢子!”高洋笑罵了一句。
郝大寶起身拍了拍高洋肩膀,“我去換身衣服,你自己先消化下剛才的家門不幸。”
說完他徑直走向員工間。
店內漸漸恢復細碎的人聲,鄰座的客人假裝看選單,眼神卻不住往這邊飄。
陽光穿過玻璃,在高洋臉上切出明暗兩半,左邊是五道指印,右邊是兩道劃痕。
高洋閉目倚在咖啡店落地窗前,回想自己這一生:
二十二歲遵母命入國企做廠報編輯,一天無所事事,但運氣卻出奇地好。
大學靠傳奇私服掘首金,後連開數家網咖,不到三十已手握五百萬現金。
二十九歲結婚,三十歲婚姻破裂,差點搭進去自己半條命。
沉寂半載,又趕上自媒體紅利,組建了一家營銷公司。
期間,購買大量賬號,構建矩陣,最終公司打包賣給一家上市集團,成功套現一個億。
從此以後,他每天開著賓利歐陸四處瞎逛,專心談戀愛。
今早小便時,自己突然尿分叉,滋了一褲子尿。
他坐在馬桶上不禁反思:自己活得是否太過荒唐?
自打離婚後,自己這節操是一點全無,同時處著五個女朋友。
心靈雞湯常說男人離婚後身邊連條狗都沒有,可他卻有五個漂亮的情人。
所以說,雞湯這玩意就是個降智產物,如果你有錢,莫說狗,尋個男人又有何難?
回顧過往,自己一生事業順利,可感情方麵就沒碰到過好人。
當然,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
今天的尿分叉對他觸動頗深,他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已經嚴重透支。
因此,他做了個艱難的決定——他要斬斷這些爛桃花。
可這第一斬,就捱了四個嘴巴,有些出師不利。
傍晚,郝大寶咖啡店旁的重慶火鍋。
四個女孩聽過高洋今天的奇遇,一邊笑得雙肩亂顫,一邊好奇地打量著高洋。
一個不到二十歲,穿著橘紅色弔帶的女孩問道:“他有什麼過人之處?這麼多女人愛他?”
“他尿分叉!”一旁的郝大寶搶答道。
桌上的女孩,鬨堂大笑,高洋也尷尬地跟著笑了兩聲。
吃過火鍋,郝大寶提議去大迪吧悼念下高洋剛死去的愛情,順便複習下自己新學的“社會搖”。
眾人起身,來到馬路邊打車。
高洋解鎖自己的歐陸GTC,把軟頂向後緩緩掀開。
四個女孩立刻含情脈脈地看向高洋,爭先恐後地跨進跑車。
“我有什麼過人之處?就是它嘍。”
高洋踹了腳GTC的輪轂,站在車前看了眼車上的女孩。
年齡不是缺點,尿分叉也不是缺點,你沒開賓利,才罪該萬死。
高洋鑽進駕駛位,隨著歐陸的聲浪響起,橘色弔帶女孩坐在副駕駛上,開始花癡地看著高洋側臉的掌印。
午夜時分,高洋喝得暈頭轉向,走出酒吧,準備回家。
隻見,橘色弔帶小姐姐踩著一米長的大白腿從酒吧裡追出來。
她那隨著步伐輕晃的細肩帶,在鎖骨下方投下兩抹曖昧的陰影。
白色包臀裙將她腰臀的弧線勾勒得驚心動魄,緊繃的綢緞下,每一寸肌膚都在撩撥著男人。
她不顧小姐妹的阻攔拉開副駕駛,一頭鑽進車裏,對高洋命令道:“快開車!快!”
慌亂中,高洋把車開上青年大街。
“你上我車幹嘛,怎麼不繼續玩?”
“我要和你處物件!”
“我們才認識四個小時?你要和我處物件?”
“那怎麼了?我對你就是一見鍾情!”
“我都快趕上你爸了!咱倆怎麼處?”
“那我就叫你爸爸!反正我就要和你處物件。”
女孩開始低聲哭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去拉高洋的胳膊央求道。
高洋無奈地把車停在河堤路,開啟車窗,掏出一支煙,點燃。
女孩一把搶過高洋手中的煙,抽了一口,用紅唇堵住高洋的嘴,把煙送入他喉嚨裡。
隨後,她把半支煙扔出車窗,脫下鞋,躬身就要跨向駕駛位。
高洋嘆了口氣。
順勢將座椅放倒,車窗關緊,把女孩抱了過來。
女孩的手被他帶著,哆哆嗦嗦去解他的衣服。
高洋今天穿著一件白色襯衣,領口一直封到喉結下,透著股禁慾的氣息。
此時,女孩早已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連解個釦子都費勁。
白襯衣終於落下。
高洋的上半身,就這麼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他的肌肉線條極其漂亮,身軀精悍結實,卻不顯得粗獷。
可女孩看著,丁點也高興不起來。
她清楚得很,那布料之下,馬上就會出現讓她遭殃的東西。
女孩縮回手,不想再主動。
然而沒用,高洋輕輕一使勁兒,便又將她的手拽了回來,發出命令道:“繼續。”
女孩的指尖觸碰到那最後的布料邊緣。
眼一閉心一橫,直接伸手一扯,與此同時別過臉,不忍直視某些東西。
隻是那最不聽話的東西,到底還是落到了她的掌心。
高洋的手掌壓在她肩膀上,身子微微抬起,湊近她。
他用一種例行公事般的語氣,貼在她耳邊詢問:“可以嗎?”
女孩差點破口大罵。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問老孃可不可以?
你的另一隻手在幹嘛?你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
那隻手簡直是老馬識途,在她身上四處遊走,攪得她抓心撓肝,快要瘋了。
女孩匍匐於駕駛位的靠背上,高洋一邊在她耳邊說著情話,一邊從她身後覆上來。
她渾身一激靈,眼眶裏含著淚光,艱難地回頭看向高洋。
高洋沉默了下,伸手蓋住她的眼簾:“別這麼看我。”
緊接著一動,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突然,他眼前猛地一黑,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