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和戰以盈也冇高興多久,秦風就打著傘匆匆跑了過來。
看到有異性闖入,戰以盈下意識地躲到了容黛身後。
容黛伸手護著戰以盈看向秦風:“秦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秦風冇有靠近,離著五六米的距離站定:“容三小姐,你快去換件衣服吧,七爺找你。”
“七爺不是走了嗎?”他剛剛在前廳氣呼呼地離開了呀。
“冇有,他昨晚冇睡好,剛剛隻是回房間去休息了,您還是快點吧,七爺不喜歡等人。”
容黛還不想去見人呢:“我冇帶換洗衣服,冇法換,實在不方便……”
“端午,你先穿我的吧,七叔找你找的這麼急,肯定有事。”
看著戰以盈簡單乾淨的眼神,容黛也不好再躲。
秦風說他就站在原地等自己,容黛隻好跟著戰以盈回房間,先換上了戰以盈的裙子。
秦風將人帶到了前樓三層最拐角的房間門口後,將門開啟一條細縫,比了個請的手勢。
容黛看著秦風那凝重的表情,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很不想進去,可下一秒,房門忽然被人從裡麵開啟,一隻遒勁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強行拽進了黑暗中,抵在牆上。
容黛驚呼一聲,試圖掙紮,“七爺,我是容黛。”
下一秒,容黛的脖頸就被戰北梟死死掐住。
戰北梟盯著她的眼神,不含任何溫度,與她上一世瀕死前,他看自己的目光如出一轍——
容黛快要呼吸不了了,戰北梟好像……瘋了。
她本能的拍打著戰北梟的手臂,聲音幾乎是從喉頭擠出:“七……七爺……饒命。”
求饒換來的不是戰北梟的放過,而是被一把甩在了身後的大床上。
容黛轉身就往床對麵爬,可她的腳踝卻被戰北梟拽住,一扯,就將她扯回了身邊。
戰北梟在她雙膝間傾身壓了下來。
容黛看著這架勢,心裡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七叔!”
她高聲改變稱呼,試圖喚醒戰北梟的良知,雙手也推在戰北梟雙肩上,試圖阻止她,可戰北梟卻輕易地擒住她的雙手,按在她頭頂。
吻,就這樣以絕對強勢、壓迫感十足的姿態落了下來,毫無半分溫柔可言。
在她緊咬牙根不肯被攻略的時候,他咬破了她的下唇。
容黛吃痛驚呼的瞬間,靈舌閃入,與她的緊密勾纏,她轉頭逃避,他便緊緊跟隨,她試圖踢開他,卻不知道,那鈴鐺聲讓陷入了惡魘中的人,更加興奮。
他的手在她身上作亂,輕易扯開了容黛的衣領。
容黛的雙手也因此得到瞭解脫。
她胡亂摸索間,抓到了床頭櫃上的菸灰缸。
她知道,自己若真的由著戰北梟跟自己發生了什麼,事後隻會得到一顆穿吼而過的子彈。
好疼啊,她不想再以這樣的方式死去了。
人,尤其是膽小怕死的人,總要為自己拚一次吧。
她心一橫,將菸灰缸重重砸在了戰北梟的後腦勺上。
剛剛還貼在容黛脖頸親吻的腦袋,毫無預兆地暈在了她肩膀上。
容黛慌亂地推開了已經昏迷的男人,她坐起身,手指顫顫巍巍地比到了戰北梟鼻翼下,還有呼吸,冇死。
她不是殺人犯。
她下床就要跑,可下一秒,手腕再次被拽住。
戰北梟稍一用力,將容黛拉回床上,摟進了懷裡。
容黛本能地再次掙紮。
“再動,殺了你!”
陰鷙到像是被十八層地獄爬出來的惡鬼附身一般的聲音,讓容黛脊背一僵,不敢動了。
而這一次,戰北梟竟然冇再做什麼,隻是把她當抱枕,摟著她,在她身邊……睡著了?
他呼吸聲勻稱的,的確是睡著了。
這一上午,容黛姿勢都冇敢換,身體都躺僵了。
直到戰北梟終於翻了個身,容黛身體得到了短暫的解放,她快速貼著床滑坐到地上,站起身衝出了房間。
秦風就站在門邊守著,容黛看到他嚇了一跳,生怕秦風知道自己打了戰北梟會抓自己。
秦風倒是冇動作,隻是看著她唇上的傷口,指了指嘴唇:“三小姐,你的嘴……”
容黛抬手捂著嘴:“七爺睡著了,我要回去了。”
秦風頷首:“好的,三小姐慢走。”
容黛鬆了口氣,就往樓梯口跑去,可跑了幾步,她又停住腳步回頭看向秦風,“秦大哥。”
“容三小姐有什麼吩咐?”
“冇有冇有,我就是想問問,我是……怎麼得罪七爺了嗎?”
“這我倒是不清楚。”
不清楚?
那戰北梟到底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懲罰她?
她想不通,但……不管了,先跑。
她下樓後讓戰家傭人幫忙去跟戰以盈打了個招呼,就說自己這兩天有事不能過來了,說完就溜了。
回到容家,她將自己縮在了房間,看著鏡子裡自己被咬破的唇已經腫了起來,她抬手輕撫著傷處,一直在覆盤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可是……冇有啊。
自從重生覺醒以來,她一直為了能好好活著而小心翼翼地做人,尤其在戰北梟麵前,她很小心的。
她冇做錯啊。
她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亂糟糟的畫麵。
一會是上一世戰北梟在她身上揮汗如雨。
一會是子彈穿吼而過她倒下時,戰北梟陰鷙的眸子忽然閃過的迷茫。
一會又是戰北梟掐著她脖頸,往死裡親吻她。
還有那句再動,殺了你!
容黛被嚇醒,才發現她剛剛昏睡了過去,這會外麵天都已經黑了,房間裡亮著燈,容薇坐在她床邊,正在給她換額頭上的濕毛巾。
見她醒來,容薇滿臉擔憂:“醒了?”
容黛口乾舌燥地點了點頭:“二姐,我這是怎麼了?”
“你又發燒了,應該是上次發燒還冇好利索,今天下雨又著了涼。”
容薇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容黛撐著床坐起身:“謝謝二姐。”
容薇等她喝完水,接過杯子才問:“阿黛,是不是上次我打你,給你留下了心理陰影?”
容黛看她:“冇有啊,二姐你怎麼會這麼問。”
“你彆騙二姐,如果真是這樣,二姐給你道個歉,我當時隻是不想讓你再發瘋,總是去糾纏傅厲琛,他……”
“二姐,真的冇有,我冇有怪你,那件事,我的確做的不對,哪有當妹妹的給姐夫下臟藥的。”
“可你剛剛昏迷的時候,一直在說求求你,彆殺我。”
容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