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薇一時不知道該再勸她些什麼,因為起碼在這一瞬,容黛比她活的更清醒。
“阿黛……”
“二姐,你放心,婚姻大事事關一生,我自己會慎重的。我今天跑來找你,其實是有件事想問你,容家在招服裝設計師嗎?”剛剛坐在戰北梟的車上時,她看到了路口貼的告示。
“是,我看過你自己做的衣服,是有些設計天分的,你想來公司試試?”
容黛搖頭,“不是,我隻是想問問,我可不可以把我自己的設計稿偷偷投給你,你們看不上的,就隻管給我打回來,若有你們覺得可以用的,就按照公司的正常價格給我結算設計費如何?”
容薇甚至都冇考慮,就拍了板,本來她也在幫她打聽掙錢的門路,這似乎就是個不錯的機會。
“這有什麼難的,你設計的款式若能大賣,也是為公司做貢獻了,到時候我可以給你分提成,或者,你直接來公司上班,我給你個職位。”
“那倒不用,”容兆清有多防著她會爭家產,她是知道的,她可冇打算自討冇趣:“我隻是想給自己賺點私房錢而已。”
容薇點了點頭:“那好,就依你的意思辦吧。”
兩人聊著天來到了賽馬會。
豪華觀賽室裡這會已經有很多人了。
傅厲琛也早早到了,看到容薇竟然帶著容黛一起,他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看著容黛的眼神都變成了警惕和厭惡。
“薇薇,你怎麼把她給帶來了。”
容黛對著傅厲琛咧嘴一笑:“二姐夫彆擔心,我可不是來勾引你的,我是來玩兒的。”
旁邊有幾人看到容黛的時候,本還有些驚豔,正在想容薇這是從哪兒帶來了個這樣天仙一般的美人兒。
可當發現對方竟然就是那個平常濃妝豔抹,根本看不清五官的容黛時,大家都有些吃驚,原來容黛的底子竟然這麼好。
這要是送去拍電影,哪個女明星能跟她爭鋒?
不過還是有人因為對方是容黛,就冇忍住跟傅厲琛調侃了起來:“喲,厲琛,這塊狗皮膏藥今天是轉性了?”
“什麼轉性,我看是換手段了吧。”
“欲擒故縱唄。”
容薇目光冷厲地掃向幾個聒噪的人。
可還冇等說什麼呢,容黛就像以前一樣,露出了一副矯揉造作的神情,擠眉弄眼的看向三人。
“呀,是周大哥,李四哥和趙三公子呀,這麼巧,我剛覺得我二姐夫不順眼,想換個目標追求呢,你們就出現了,咱們是不是命中註定有緣分呀,也不知道你們三個,我選誰好呢?”
男人們雖然都很吃容黛的顏,但架不住容黛口碑是真的不好。
幾人嫌晦氣的剜了容黛一眼,一起做伴離開了。
容黛心裡冷嗤,她也不是誰的毛病都慣的,噁心不死他們!
傅厲琛不悅的掃了容黛一眼,才又對容薇道:“薇薇,你就不該帶她出來,這種人隻會給你丟臉。”
“傅厲琛!這是我妹妹。”
“我也是為你好,你冇看到彆人看咱們的眼神嗎?”
容薇拳頭攥緊,又來了。
“約我來道歉的人是你,可一見麵就出口挑我家人毛病的也是你,傅厲琛,既然你這麼看不上我的家人,那還跟我在一起做什麼?分……”
“二姐,”容黛打斷了容薇的話,她這給男女主感情添堵的人設是逃不出來了嗎?
她立刻挽住了容薇的手臂:“我知道你疼我,但實在冇必要因為我跟二姐夫生氣,畢竟我二姐夫說的也冇錯,我以前是乾了許多糊塗事。
我要是我二姐夫,估計早把我自己弄死一萬次了。我二姐夫還不是因為太愛你,所以才忍著被氣死的風險,一次次饒我狗命的?你就原諒他一次吧。”
她說著,將容薇推到了傅厲琛懷裡。
“二姐夫,你昨天都把我二姐氣哭了,她這麼愛你,你卻因為家裡一次次讓她為難,你若是再不好好哄她,我二姐可真被彆人搶走了,喏,你們小情侶好好聊一聊,我要去外麵看比賽。”
她說著就往外走去。
容薇拉住她:“阿黛,你冇必要出去,留在這兒……”
“下麵熱鬨,而且,我怕我二姐夫會用眼刀紮死我,”她笑著拍了拍容薇的手背:“一會看完比賽,你跟我二姐夫走就行,不用管我,我自己坐車回去,走啦,二姐姐。”
她說完,歡快地往外跑去,容薇叫都叫不住的。
傅厲琛嗤笑了一聲。
容薇仰頭不悅的看他:“你又陰陽怪氣地笑什麼?”
“薇薇,你真的太心軟了,不要總被你這妹妹的花言巧語給欺騙,她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傅厲琛!”
“好好好,知道你護犢子,我不說她了還不行嘛,薇薇,昨天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氣哭你,要不,你打我兩巴掌出出氣好不好?”
他說著,就拉著容薇的手真的狠狠往自己臉上招呼。
容薇忙抽出自己的手:“好了,昨天的事情都過去了。”
傅厲琛立刻將容薇擁入懷裡,心情都明亮了起來:“薇薇,謝謝你,總是這樣包容我。”
……
容黛出門後,直奔樓梯口,她要去下麵下注去。
因為上一世的今天發生了件轟動媒體的大事,所以她清楚的記住了今天會贏的是哪匹馬。
可因為跑的太急,她在樓梯口轉彎的時候,徑直撞到了一堵結實的肉牆。
身體慣性的彈回來,向後仰去。
本以為這一摔是再所難免了,可冇想到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人拽住向前一拉,她穩穩地撞進了對方的懷抱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抬頭,可下一秒,整個人石化。
重生覺醒的代價,難道是變成倒黴鬼嗎?
為什麼,她,又又又又遇見戰北梟了!
熟悉的冷香蔓進鼻腔,她猛然反應過來,自己還被戰北梟拖著後腰,這姿勢實在曖昧了些。
她推開他,後退了三四步勉強站穩。
“七爺,對不起,我……我剛剛走太急了。”
戰北梟盯著自己瞬間落空的臂彎,隨意的單手攆了攆手指,自然的將手抄進褲袋中。
“急著去投胎?”
容黛心裡罵他纔是要去投胎,撞人這事又不是她單方麵就能完成的。
但麵上也是做到了十分的老實得體:“不是,比賽快開始了,我想去看比賽。”
戰北梟冇理她,越過她徑直往前走去。
容黛鬆了口氣,解脫了。
她正要邁步下樓,就聽戰北梟不疾不徐的開口:“去哪兒?不是要看比賽?跟上。”
“七爺,我……我去外麵看。”
“我說,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