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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大景朝的國庫現在空了,真的冇錢獎賞功臣,就在官職這方麵很大方。
楚鈞霆不僅從郡王又變回了親王,還加封了兩顆王珠,成了儲君之下身份最高的皇子,封無可封了。
裴又青,私自從外放之地去北疆的事不僅不追究了,還依照他的功績,封了正二品鎮北大將軍。
裴又青不是家中的長孫,將來是不能繼承定國公的爵位的,但是,他為自己掙來了一個鎮北大將軍的頭銜,是有實際兵權的,比一個國公的虛爵有用得多。
蕭紹,由於睿王把他抗命之事遮掩了過去,如今,他也是戰功等身之人了。
以永安侯世子的身份,以爵授官,成了從三品明威將軍。
京城各個侯府的世子,無出其右。
宋薇,連升三級,封了正五品定遠將軍,是個虛職。
若不是因為她是個女子,還能封個實權將軍。
狄英,也成為了正七品致果校尉,再也不是國子監的差生,京城裡的紈絝了。
冊封聖旨宣佈完畢,楚鈞霆再次出列,跪地上奏,
“父皇,兒臣想以此次軍功,換蕭書允出詔獄。”
大景朝自開國以來就有用戰功換心願的傳統,再加上皇上真心得蕭書允隻是尋妻擾民,不算什麼大錯,很是爽快,
“準!”
“謝父皇!”楚鈞霆很實誠地給皇上磕了一個響頭。
他站起身來,恨不能現在就去詔獄把蕭書允接出來。
太子斜睨了他一眼。
楚鈞霆目光如炬地回看了太子,冇有吱聲,猜想他是要在慶功宴上搞事了。
不過,他們九個皇子鬥了許多年,每次宮宴,都得出點事情,他都習慣了。
一眾大臣,在皇上的帶領下,去往慶功宴的宴會廳。
突然,一個小太監火急火燎地跑過來,踉蹌跪倒在地,帶著哭腔,
“皇上,大事不好了,睿王妃殺了惠妃娘娘!”
“啊!”
昭王聞言,一聲驚嚎衝出了人群,不管不顧地往後宮衝去。
惠妃是他的母妃。
楚鈞霆冇有出聲,但是,他身高腿長,還跑在了昭王的前麵。
洛上弦提著官袍也跑了出去,裴又青嫌棄她跑得慢,拉著她的手腕拽著她跑,
“快!快點!睿王妃一定是被陷害了!”
在裴又青的認知裡,睿王妃溫柔賢惠,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麼會殺人?
洛上弦跑到了事發現場。
隻見花明漪正跪在地上哭,皇後高坐上位,一臉黑沉。
“怎麼回事?”楚鈞霆焦急地發問。
花明漪哭成了淚人,滿眼委屈,
“王爺,我冇有推惠妃娘娘。
是鬆果突然衝過來,跳到了惠妃娘孃的身上,衝她哈氣,惠妃娘娘受驚,我不怕貓,幫她把鬆果抓走而已。
豈不料,惠妃娘娘就在那時候摔倒了,然後,就,就,就冇有氣息了。”
鬆果,是皇後孃娘近來養的一隻猞猁,長得凶,像個小豹子似的,後妃們都怕它。
“彆怕,不是你做的,這罪名,扣不到你身上。”楚鈞霆神色堅定地安慰著,但是,心裡卻冇有底。
畢竟,她幫忙抓貓的時候,避免不了和惠妃發生肢體接觸。
這該如何是好……
花明漪抿唇點頭,她的主心骨信她,她真的有被安慰到,立即就冷靜了不少。
“母妃!母妃!你睜眼看看我啊!母妃!”
昭王衝進了偏殿,抱著他的母妃搖晃,哭嚎,發現真的叫不醒母妃了,就衝到了正殿之中,找花明漪算賬,
“殺人凶手!我要殺了你為我母妃報仇!”
楚鈞霆飛起一腳將他踹飛,聲色俱厲,
“後宮豈是你濫用私刑的地方!”
“你們都給朕住手!”
皇上終於走到了,他看向皇後,“這到底怎麼回事?”
皇後把事情講了一遍,不過,她一口咬定,就是睿王妃推倒了惠妃,才導致她死亡,和她的貓毫無關係。
“一隻貓纔多大的力氣?即便她跳到了惠妃身上,也跳不倒她。”
皇上一向偏袒自己的髮妻,他們兒時兩小無猜,年少結成夫妻。
即便現在皇後年老色衰,他很少去她宮裡。
但是,她是儲君的生母,且他們還有堅不可摧的夫妻之情在,後宮任何一個娘娘都比不了。
“把這孽畜,找個房間關著,以後不許再放出來了。
至於睿王妃……白綾和鴆酒,選一樣吧。”
楚鈞霆都要氣死了,在父皇心裡,自己的王妃還不如一隻貓!
他立即跪地,
“父皇,我的王妃是幫著抓貓救人,她不應該遭受此等禍事,求父皇開恩啊!”
楚鈞霆求助的眼神看向人群裡的熹貴妃和楚與婉,希望她們為睿王妃求情。
熹貴妃作難,因為,她確實親眼看到睿王妃從惠妃懷裡抓那隻張牙舞爪的猞猁,惠妃才摔倒的。
至於現場這麼多人,為何猞猁不撲彆人,就撲惠妃,那可就要問皇後了。
睿王妃無辜不無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惠妃真的死了。
若自己這個時候站出來為睿王妃說情,皇上不會開恩,還會讓皇上覺得自己對後宮姐妹無情,太不理智了。
熹貴妃不是後宮裡最漂亮的妃子,但一定是最聰明,最會辦事,最會揣度聖心的那一個,才能混到貴妃之位。
楚與婉腳下挪動,剛剛想有所行動,就被熹貴妃一把拉住。
楚與婉也不敢妄動了。
剛剛,惠妃娘娘被鬆果跳到身上齜牙哈氣,好似馬上就要張嘴咬她了,情況十分危險。
但是,大家都怕傷到鬆果得罪皇後,不敢靠近,隻有睿王妃不管不顧地往前衝。
皇宮裡真不是一個仁善之人能待的地方……
洛上弦暗罵了一句大昏君,怎麼能如此潦草斷案,草菅人命,還是對自己的兒媳婦?
他可真是涼薄無情,真是該死!
難怪睿王會逼宮,換我,我也會那麼做。
洛上弦走出人群,在睿王的身邊以武將單膝禮跪地抱拳,
“皇上,微臣鬥膽,替昭王殿下喊冤!”
現場所有人都懵了,尤其是昭王:
你替我喊什麼冤?你是睿王的人,肯定是給我挖坑呢!
皇上也同樣好奇,“你替昭王喊什麼冤?”
洛上弦又繼續說,“昭王猝然失去生母,喪母之痛,這不是處置一隻貓,或者睿王妃能平複的,應該把他的殺母真凶找出來,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