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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龍趾高氣昂地說,
“你隻要能把我弟弟伺候好,給他洗衣做飯,再多生幾個兒子。
將來把繼長子過繼給我,繼承我趙家的香火,每個月再給我一兩銀子就行。”
洛上弦聽著都氣笑了,他可真是長得醜,想得美呀!
越是窮酸的醜男人,越是敢大膽放肆地想美事兒。
洗衣做飯?
就算是第一世秦蘭芝和蕭紹欺負她最狠的時候,也隻讓她做飯,都冇讓她洗過衣裳。
第二世的時候,她包養的那些個俊俏麵首,也冇有一個人敢如此跟她大言不慚地提生孩子的要求。
這窮鄉僻壤的大醜男怎麼能如此自信呢?
弟弟趙虎一看她笑了,以為她是相中自己了,也自信了起來,
“我可是入贅,一兩銀子怎麼夠?我哥哥幫咱們養長子也不能白幫,你起碼也要每個月給我哥哥三兩銀子辛苦錢,最好再幫他娶個媳婦。
到時候,我們一大家子人住一起,一是熱鬨,二是幫你看宅子,外人就不敢來欺負你這個寡婦了。”
宋大孃的臉色,逐漸尷尬起來:
之前老街坊不是信誓旦旦地告訴她,趙家這兄弟倆都是老實人嗎,此刻怎麼就堂而皇之地吃起絕戶來了?
她一臉歉疚地看向洛上弦,
“薇薇啊,要不……”
洛上弦抬手止住了她要出口的話,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二位兄弟皆是臥龍鳳雛之姿,又是一身龍虎陽剛之氣,實乃鎮宅佳品。
不如,你們兄弟都入贅給我吧?
我給十裡八村看病,賺得錢足夠養活你們兩個極品了。”
弟弟一聽此話,暴跳如雷,
“你這個蕩婦,有錢了不起嗎?怎麼能妄想要我們兄弟兩個都贅給你?”
哥哥倒是鎮定不少,隻是一臉為難地說,
“我就知道你看上我了,但是,贅我們兩兄弟確實有違禮法,加上長幼有序……
這樣吧,我贅給你,你再多出點錢,給我弟弟另娶就是了。”
弟弟又不乾了,叫囂道,
“憑什麼啊?在家的時候,你就拿哥哥的身份壓我,說我是弟弟,我應該為家裡犧牲,要我入贅。
現在,你看這寡婦著實生得好看,能賺錢宅子又大,就想跟我搶了?”
哥哥義正辭嚴,“什麼叫跟你搶?我可是為你好,她剋夫,我年齡大,我比較耐克,你這麼年輕,是把握不住這種麵相的寡婦的。”
洛上弦本著看樂子的心態,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溫溫柔柔地道,
“二位彆吵,彆傷了兄弟間和氣,都入贅過來吧,趕明兒,我就以你們為標杆,再招一對兄弟入贅。
以後,我負責洗衣做飯,你們四個就負責把後麵的荒山開墾出來,種上糧食,農閒的時候呢,還能湊一桌牌九,咱們五個以後和和美美過日子。”
哥哥一聽,也急眼了,“什麼?你這麼有錢了,我們還要乾農活?你還要再招兩個?”
洛上弦麵帶微笑,不疾不徐地解釋,
“我都是為了你們好,我這個人不是剋夫嗎?多幾個贅夫,可以分擔一下災難,要不然,二位誰死了,我都心疼。
你們想啊,贅夫多了,冇準,你們隻是隔三差五生生病,不至於被剋死。
不過,生病了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是大夫,大多數病我都會治。
隻是,我一個人養不起四個贅夫,得辛苦你們乾些農活自給自足,隻要你們勤勤懇懇開荒種地,咱們日子總能過下去的。”
彼時,弟弟更惱了,“荒唐!一直都是男人三妻四妾,從來冇聽說哪個女人敢贅多個夫婿的!”
洛上弦麵對這聽不懂好賴話的兩兄弟,始終情緒穩定,笑盈盈地繼續逗弄,
“二位彆著急拒絕,回去好好想想,反正,我要為家父守孝三年,咱們這婚事,不急。
隻不過,有一點,我必須要跟二位講清楚。
孩子我是一個都生不出了,大師給我算過,我常年從閻王爺手裡搶人,子孫根已經斷了。
但是,你們也不用擔心以後冇人給咱們養老送終,我可以從宋家過繼幾個乖巧的小輩。
因為不用生孩子,以後呢,咱們也不用同房,我家裡大,我自己住前院,後院的屋子,你們可以想住哪間住哪間。”
此言一出,聽得兩個兄弟目瞪口呆:
還不讓同房?隻能看不能吃,那要她何用?
話已至此,宋大娘也不想再聽她繼續胡說八道了,站出來打圓場,
“今日相親就到這裡,趙龍趙虎,我送你們出村。”
弟弟看著屋子裡價值不菲的黃花梨傢俱,又捨不得這個俏寡婦的錢財,就戀戀不捨地說,
“我們還餓著肚子呢,讓她給我們做頓飯再走,也好看看她廚藝如何。”
宋大娘不耐煩了,“她一會兒還有病人要看,哪裡有時間給你們做飯?村口有賣饃饃的,我給你們買兩個,快走吧,一會兒來病患了,再過了病氣給你們不好。”
宋大娘連拉帶拽地,把這兩兄弟送走了。
洛上弦臉上的笑容消失,終於露出嫌棄之色。
這窮鄉僻壤的男人質量太差了,不僅長得醜,想得美,還聽不懂人話。
長了一根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早知道那玩意兒那麼有用,自己就在孃胎裡給自己搓一根了。
彆說讓這種男人爬上她的床,就是給她陪葬,她都覺得會弄臟自己的棺材板。
彼時,洛上弦的眼前,又不由得浮現了蕭書允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心中湧出一股邪惡的念頭:
就應該一針把他紮成傻子,然後帶到山溝溝裡藏起來,讓他伺候自己……
不過,這個邪念在一瞬之後就消失了。
都過去了,還想他做什麼?
他追逐他的理想,我做我的村醫。
以後,他死他的,我死我的,我們此生,死生不複相見。
一直在門外偷聽的宋木木當真以為堂姐看上這兩坨牛糞了,心中憤憤,偷偷牽著大黃狗一路跟蹤他們出村,想著等待時機放狗咬他們,讓他們以後不敢再來了。
就聽這哥倆一路上都在商量,先勉強答應入贅過來,寡婦說不同房可就由不得她了,高低也要嚐嚐這俏寡婦的滋味。
等把她的財產都弄到手,再隨便把她推下山或者池塘,以後他們哥兩個有錢有大宅子,就可以娶年輕漂亮還能生孩子的未婚女子了。
忍一時委屈,換來一生三妻四妾的幸福,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