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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方艾琳買房子,許光耀給的首付。
當時他跟我說公司融資上市,所有高管都可以低價購買原始股,所以我把全部的積蓄都拿了出來。
冇想到他買了一套房子來養小情人,五年前他們就鬼混在一起了。
當時我剛生完樂樂冇多久。
上一世,他為了能跟方艾琳雙宿雙飛,兩人甚至不惜製造車禍詐死,逃到了一個冇有人認識的城市,開始了一段完美的愛情故事。
方艾琳一目十行地掃過那些賬單,突然暴怒:
“你怎麼能僅憑賬單,就胡亂給我扣大帽子呢?那些錢都是我通過勞動所得。”
“當時我在許光耀手底下做業務,冇日冇夜的工作才得來今天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隻不過是通過許光耀的卡打在我的賬戶上。”
我知道方艾琳肯定不會承認,所以我也冇反駁,隻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方艾琳,我知道你今天不會掏治療費,因為事情的真相其實你也不清楚,對不對?”
我指向ICU,“我告訴你吧,那裡麵根本不是許光耀,而你以為被送進去的人是許光耀。”
方艾琳的臉色有些異樣,但很快就遮掩過去。
“江米諾,你不要跟我繞來繞去的,今天許光耀的醫藥費鐵定是你掏,他是你推卸不掉的責任。”
眼看方艾琳狡辯,我擲地有聲地說: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自己進去看一眼,看看那裡麵到底是不是被你安排進去的許光耀。”
我把剛剛婆婆拍的照片拿出來,一一呈現給大家。
“因為他們在裡麵藏著貓膩,所以拒絕外人探視。”
“婆婆為了減少我的疑慮,拍了這些照片給我看,但是大家可以看到,這些照片基本上都是側臉,冇有一張是許光耀的正臉。至於這背後的貓膩,相信隻有他們三個才知道。”
“一開始我就甩出了死亡證明,你們卻不願意相信,可是現在冇有人願意為病房裡那個人買單,如果你們不能驗證真相的話,我一分錢都不會掏。”
圍觀的人也跟著說:
“是呀,我們隻看到公婆要錢的急切,兒媳婦一直撇清關係,到底那裡麵是不是許光耀本人?”
“那病人就在不遠處,小護士進去看一眼不就明白了嗎?”
公公憤怒地跺著腳:“光耀是我親自揹來的,我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樣子嗎?江米諾,你不要太過分!”
眾人一時不知道該相信誰。
但就在此時,大廳裡出現一陣騷動。
藉此機會,我突然竄到ICU門口,猛地一把將門開啟。
床上赫然躺著一個人,身上掛滿了儀器,可是看不清他的臉。
正當我伸手要揭開被子看到真相的時候,突然婆婆從背後一把拽住我,將我推了出來。
“江米諾,你是不是想害死光耀?!”
公公更是氣惱地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江米諾,我們好言好語跟你說到現在,是覺得我們給你臉了嗎?”
我捂著紅腫的臉,突然笑了。
“方艾琳,你恐怕不知道他們也在騙你吧?”
“我剛剛闖進去替你看過了,那裡麵根本就不是許光耀。”
那份被我黏貼在一起的死亡證明,從我口袋裡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