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村子裡的童年
許卿安在心裡默唸了一遍號碼後,先撥通了村口小賣部的電話,
「邊位啊?」
運氣挺好,當聽到電話那頭傳出的熟悉口音時,許卿安就知道電話號碼沒記錯。
「叔叔你好,我是姚淑倫的外孫許卿安,我和六個同學仔中午要回去吃飯,叔叔你能跟我外公說一聲嗎,謝謝叔叔!」許卿安禮貌過後,立即自報家門。
「哦,阿芷蘭個仔哇,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跟你外公說。」腦中識別出人臉後,老闆很快結束通話了電話。
三人已經坐上汽車了,許卿安繼續撥通老媽和小魚媽媽的電話,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兩人分別聊了不超過十句話,他很快放下手機,給薑魚和暖暖比劃了一個「ok」,「搞定。」
「好耶!」薑魚和江無寒興奮地擊掌慶祝。
李有旺在後視鏡看著這一幕,默默發動汽車前往蘭金寺村。
半小時後,汽車開進村口。
許卿安原以為這次事發突然,暖暖應該就沒法準備禮物了才對,結果李有旺還是從後備箱拿出了兩瓶五糧液,早有準備的。
下車時,上回被圍觀大熊貓的場景沒有了。
原因有二,一來現在是吃飯時間。
至於二嘛,農村多是留守兒童,平時週末不方便遠行,但寒暑假時多半還是會坐車去和父母團聚的。
許卿安他們上次回村的時間晚了一點,都已經是八月份了,所以大部分小孩都已經回村準備開學了。
三人這回都認識路了,薑魚牽著許卿安和暖暖在水泥路上跑,還要不時觀察路麵躲避金燦燦的雞屎,偶爾也需要躲避狗屎和牛糞。
三人一口氣衝到了目的地,門開著,不過客廳裡不見外公外婆的身影。
薑魚和江無寒同時抬頭看他,許卿安猜測外公外婆正在廚房做飯,於是便對著客廳喊道:「公公,婆婆,我們回來了!」
「公公好,婆婆好!」薑魚和暖暖不管這麼多,也跟著喊道。
果然,不到三秒,便看見外公和外婆同時從廚房出來,洗乾淨的手在衣服上擦乾。
「大家來啦,還沒這麼快能吃飯,小安你陪同學仔看會兒電視!」外婆走過來摸摸三人的頭和臉。
「來,小安拿著去和女孩子買汽水喝。」外公在西褲口袋掏了掏,從一疊散錢裡找出一張五塊錢的交給他。
「嗯嗯嗯,婆婆我知道了,謝謝公公!」許卿安沒有拒絕,接過了外公的錢。
等外公外婆要轉身回去做飯時,他也在自己的校服褲口袋裡掏了掏,拿出了暖暖的同款小荷包,脹鼓鼓的。
裡麵的錢就像是哆啦A夢的百寶袋一樣,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許卿安抽出兩百塊後,喊住了二老:「公公婆婆,媽媽讓我把這個給你們!」
薑魚和江無寒對視一眼,然後便看著許卿安水靈靈的把那二百塊塞進了外婆的褲袋。
「回來就回來,還拿什麼錢...我們又不缺錢花,真是,小安快拿回去!」
「婆婆我去帶同學們買汽水了!」
許卿安拔腿就跑,牽上還有些愣神的兩小隻後,拉著兩人一起跑出家門。
外公和外婆相視一笑,隻好重新回廚房給外孫和同學仔做好吃的去。
等跑到外公外婆養鴨子的鴨圈時,許卿安才放緩了腳步。
他一個起跳坐在了磚頭砌成的矮牆上,薑魚和江無寒有樣學樣,也不怎麼費力的坐了上來。
「卿安哥哥又騙人嚕~」薑魚看著他把五塊錢放回小荷包後,說道。
「小豬安是這樣的啦,小魚我們以後都不要相信他的話。」江無寒笑著打趣,拉著薑魚遠離許卿安。
不過因為三人都坐在矮牆上,不怎麼遠就是了。
許卿安抬手一人敲了一下頭,才理直氣壯的說道:「是善意的謊言好不好,那我不這樣說,難道說你們的孫媳婦家裡不差錢,拿去花吧!」
薑魚聽著有道理,十分有道理,但又隱約聽著哪裡好像不對勁的,歪頭眨了眨眼睛。
「哪來的孫媳婦..:.無聊!」江無寒話音剛落,便意識到小豬安說的孫媳婦是指她了,紅臉撇過頭去。
薑魚經過暖暖的提醒,立即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她搖著許卿安的胳膊問:「哇哇哇「那魚魚呢,卿安哥哥那魚魚呢?」
薑魚很顯然問的是暖暖是孫媳婦,那她呢,那她呢!
儘管說小學課文上沒學過「孫媳婦」,但電視上「兒媳婦」總歸是看不少了,舉一反三,孫媳婦那不就是卿安哥哥的媳婦嘛!
許卿安看了一眼撇過頭去的暖暖,樓住薑魚的肩膀笑著說:「小魚啊,小魚當孫媳婦二號好不好?」
「那暖暖是孫媳婦一號嗎?」
薑魚睜大眼睛問他。
「對的吖,暖暖是孫媳婦一號,小魚當孫媳婦二號怎麼樣?」許卿安莫名感覺自己像是蠱惑小女孩的壞叔叔。
「那可以的吖,嘻嘻~暖暖當孫媳婦一號,魚魚就當孫媳婦二號,卿安哥哥沒有孫媳婦三號吧?」薑魚眨著眼睛問。
「額...當然.....
許卿安話沒說完,聽不下去的江無寒已經拉上薑魚走了,「哼,小魚我們別理他,小豬安是小桂子一號!」
最近TVB正好重播山雞哥版的《鹿鼎記》,所以小桂子就是太監的代名詞了。
「卿安哥哥是小桂子一號,嘻嘻~那阿黃是小桂子二號!」薑魚回頭朝許卿安招手,大聲喊道可惜大黃沒有牽來,不然這時候肯定會「汪汪」叫兩聲,表示許卿安這個兄弟它阿黃認下了。
許卿安隻是笑了笑,坐在紅磚牆上沒動,很快「消氣」後的暖暖又牽著薑魚回來了。
「又說去摘荔枝!」江無寒輕輕踢了懶得要死的某人一腳。
「卿安哥哥,荔枝,摘!」薑魚跟著搖擺小拳頭起鬨。
許卿安從矮牆上下來,說道:「摘荔枝的地方離這一公裡遠,一來一回就趕不上吃飯了,下午再帶你們去。」
「現在嘛,走帶你們去小巷探險!」
許卿安伸出雙手邀請,薑魚喜滋滋的把手遞了上來,江無寒作勢欲打不過是虛晃一招,嗔了某人一眼後,還是把手給他牽了。
「探險去嚕!」
蘭金寺村裡有一片古建築群,青石小巷、紅磚碎瓦,房與房間的間隔隻能容納兩人同行,不過他們三小隻並排走也是可以的。
以前的房子要建這麼密集,大概是因為能有效抵禦匪寇之類的,也可能是為了留出更多的土地來種田。
具體原因其實許卿安也不知道,他指著一扇上鎖的破爛木門對倆人說:「我媽媽小時候就是住在這裡,後麵蓋了新房子才搬出去住了。」
木門由一條鐵鏈鎖著,能推開一條勉強讓貓通過的縫隙,倆小女孩好奇湊過頭去看,鼻子瞬間嗅到了一股破敗的黴味。
「咳咳...咳咳咳!」薑魚捏著鼻子走開了,「卿安哥哥這麼潮濕的怎麼住人吖?」
「所以就搬走了啊,住久了容易犯風濕病。」許卿安笑著說,牽著倆人繼續往前走。
「哦哦...那卿安哥哥為什麼還有人住在這裡吖?」薑魚一路上還看到不少老人住在這邊,所以好奇問。
江無寒走在三人最後,拿出手機給小木門拍了一張照片,又給在她前麵的小魚和小豬安拍了一張後,才收起手機。
畫素越模糊,不過記憶卻越清晰。
「因為爺爺奶奶們在這裡住習慣了啊,可能是怕換地方住了,有人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吧。」
許卿安感慨了一句。
薑魚沒聽懂,繼續問道:「卿安哥哥這裡也不大吖,魚魚都認識路了,怎麼會找不到回家的路捏?」
許卿安扭頭看了江無寒一眼,暖暖大概是聽懂了的,和他相視一笑。
「因為魚魚腦瓜子聰明啊,能認識路,但又不是每個人都和魚魚一樣腦瓜子聰明。」許卿安摸摸薑魚的頭。
「嘻嘻..:」被卿安哥哥摸頭誇獎後,薑魚立即不再十萬個為什麼了。
三人繼續向前走,很快在一個水井旁發現了一小片野草莓。
「咦,這有野草莓。」許卿安撿起幾顆石子,往草叢丟去以防有蛇。
「草莓,草莓,卿安哥哥草莓在哪裡!」薑魚好奇的東張西望,除了看見指甲蓋大小的紅色小果果外,就沒看見別的東西了。
「小魚那個是蛇莓,書上說不能吃的,有毒。」江無寒正小魚的頭,指給她看。
「啊~蛇沒,暖暖是蛇吃了就會死翹翹的意思嗎?」薑魚還想說去摘一顆的,聽完暖暖的後半句話,瞬間躲到了身後。
[有毒的嗎?]許卿安眨眨眼睛,他記得自己小時候沒少吃的啊。
不過許卿安選擇相信暖暖,畢竟小孩是比較難殺一點的,憑他他前世各種作死都還能長大就知道了,「有毒那就算了,我們改天再去暖暖家裡摘真草莓吃。」
「再往前走就出大路了,我們原路返回吧,公公婆婆估計已經差不多煮好...我靠真有蛇!」
「啊!」
「卿安哥哥快跑吖!」不用許卿安提醒,江無寒已經第一時間拉著薑魚潤了。
「臥槽蛇!」許卿安緊隨其後,轉身逃跑頭也不敢回。
三人一刻不敢停歇跑出青石小巷,重見天日後,纔敢回頭去看一眼。
幸好沒像電影裡那樣演的,蛇還在身後追,不過許卿安、薑魚和江無寒還是出了一身冷汗。
「鳴鳴~卿安哥哥不探險了,有蛇的!」薑魚委屈臉說道。
許卿安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遇到真蛇,儘管也怕,不過還是故作鎮定道:「可能是因為那裡少人去吧,蛇就在那裡安家了,我看剛剛那個井裡麵也沒水了。」
「書上說是因為蛇愛吃蛇莓,又是生長在潮濕的地方,蛇喜歡在潮濕的地方安家。」江無寒煞有見地的解釋給倆人聽。
「原來不是蛇吃了會死翹翹,是蛇愛吃蛇莓!」薑魚恍然大悟的點著腦袋。
「嗯,書上說蛇愛吃的。」江無寒感覺知識儲備在小豬安這占得了上風,得意地挺直腰板。
「原來是這樣啊,還是暖暖懂得多,走了走了,回家喝靚湯去!」許卿安重新牽起二人的手。
「嘻嘻~靚湯,喝!」
說到靚湯,許卿安又想起了剛剛的那條蛇,
可惜剛剛外公不在,如果在的話一鋤頭下去,今晚就能加餐了。
走到家附近時,正好聽見外婆扯著嗓子喊許卿安回家吃飯,「小安,和同學仔回家吃飯了!」
農村裡雜音比較少,這樣吼上洪亮的一嗓門,基本上兩三裡地以外都能聽見了。
他們三對視一眼,在外婆喊第二聲之前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
「婆婆!」
「婆婆我們回來了!」
賴滿姚看到他們三個後和藹的招手,笑道:「快去洗手吃飯,鯽魚湯冷了就不好喝了。」
「鯽魚湯啊,這個好喝的!」許卿安拉兩人在門口的水龍頭洗手。
薑魚小嘴微,她名字裡有一個魚字,所以她覺得自己和魚是同類,平時都挑食不吃魚魚的。
許卿安拿濕漉漉的手抹在薑魚的小臉上,小女孩額角不知道在蹭到了哪裡,髒掉了一小片。
他看薑魚起的嘴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安慰說道:「小魚不吃魚魚,那正好了,外婆煮的鯽魚湯裡麵沒有鯽魚的,隻有豆腐和雞蛋。」
江無寒感覺小豬安又在騙魚,鯽魚湯怎麼可能會沒有鯽魚的呢?
不過她怕這次又是自己孤陋寡聞,就像是老婆餅裡沒有老婆,煲仔飯裡也沒有兒子一樣,所以先不發表評論。
「卿安哥哥鯽魚湯怎麼會沒有鯽魚捏?」薑魚問出了暖暖的疑問。
「你等下看就知道了。」許卿安撩起衣擺幫小魚重新擦乾臉,他轉頭去看同樣洗了臉的江無寒時,暖暖抬手婉拒了。
等小豬安放下衣擺後,暖暖才放鬆警惕,從口袋裡拿出手帕給自己擦臉。
三人一塊回家,躲在不遠處的李有旺,正好將暖暖抬手婉拒的一幕拍了下來,心想:今天有素材和老闆交差了。
客廳的小桌子上已經擺放著兩盤菜了,一盤是豬油渣炒遲菜心,一盤是小河蝦炒韭菜,都是好吃的。
外公很快拿布捧著一個沙煲出來,還沒開蓋就能聞到焦香的味道,不清楚是什麼的啫啫煲。
「小安去找點舊報紙..:」外公話還沒說完,有眼力勁的許卿安便已經先行動了。
「中午隻滾了魚湯,老火靚湯要晚上纔有。」外公放下沙煲後開啟蓋子拿筷子撩了撩,滋滋的冒油聲在客廳響起。
他們三個聞到香味後湊過去看,是單鳳果雞,煲底一點油也不見,乾香乾香的看著就好吃。
「彭婆雞,廚房裡還有一個鯽魚湯,中午簡單點隻吃四個菜。」外公把筷子交到許卿安的手上,嘴上說著簡單,其實一點也不簡單了。
雞是得知許卿安他們要來後,外公外婆燒水現的,遲菜心是剛在菜地裡摘的最嫩的幾顆。
還有鯽魚和小河蝦,是外公幹完農活放地籠的額外收入,本來是想著拿到鎮上賣了換錢,怕不夠菜招待小安的同學仔,也一塊煮了。
外公外婆嘴笨不善言辭,但愛都表現在了行動裡。
很快最後一個鯽魚湯也端了出來,薑魚和暖暖看著外婆給他們盛湯,奶白的湯水裡果然隻有豆腐和雞蛋,沒有鯽魚。
「看吧,我就說鯽魚湯沒有鯽魚。」許卿安先嘬了一口還滾燙滾燙的鯽魚湯。
鯽魚的鮮、荒荽的香、豆腐的滑,還有白鬍椒的混合口味,就三個字,好喝愛喝!
薑魚小心翼翼的淺抿了一口後,瞳孔擴大,「好喝!」
江無寒也嘗了一口,同樣雙眼放光,她分析道:「是把魚肉煎過後搗碎了吧,滾湯後隻要湯不要魚肉。」
「這都被你發現了,搗碎了的魚肉重新炒乾,外公用來下酒。」許卿安豎起大拇指誇獎。
「那還是有魚魚吖~」薑魚聽完暖暖的分析後瞬間糾結起來了,看著碗裡的湯想喝,又不想喝。
許卿安和江無寒對視一眼,下一秒,「哈哈哈!」
薑魚最終還是沒經受住美食的誘惑,喝了用魚魚做的魚湯,「嘻嘻~好喝!」
外公外婆和李叔很快也坐下來一塊吃飯,外公開啟了他那瓶三塊錢一斤的散裝白酒,吃飯時小酌上一杯。
李叔還要還要開車不能喝酒,五糧液這麼好的酒外公不捨得一個人喝掉。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李叔再送禮時,外公外婆隻是簡單婉拒了一番就接過了。
原因自然不可能是上次送的禮品低端不值錢,而這次的五糧液高階值錢,況且上次送的飛天茅台也不便宜了。
過年時大人們聊天聊到了許卿安讀書的事,大舅的小兒子今年九月份也要升小學了,所以好奇許卿安是怎麼讀上荔城三小的。
姚芷蘭便解釋給他們聽,笑著說:「小安在學校認識了一個女同學,女同學的爸爸找的關係。」
三舅好奇上了,於是便打聽女同學爸爸的身份,這不打聽還好,一打聽不止嚇了他一跳,也嚇了許國強和姚芷蘭一跳。
三舅說:「我們荔城的首富,也叫江湖。」
回到現在。
雖說不至於刻意的討好逢迎,但得知小安同學是首富女兒還這麼有禮貌後,外公外婆自然更加喜愛暖暖了。
這要是以後能和外孫湊一對,再生個大胖曾孫,噴噴噴~不敢想,不敢想!
「來暖暖吃雞腿,另一個雞腿給小魚吃。」外婆把雞哥僅有的兩條腿都分了出去,輪到許卿安時,「小安吃雞翅膀,雞翅膀也好吃。」
「謝謝婆婆!」看到她們都有雞腿吃,就許卿安沒有,薑魚和暖暖突然就感覺雞腿更香了。
「婆婆我也要吃雞腿,我也要吃雞腿!」許卿安假裝小孩子鬧脾氣,要去夾暖暖碗裡的雞腿時,還不等暖暖出手,外公先用筷子頭打在了他的手上。
「不是,公公你打我做什麼,我開個玩笑活躍一下吃飯氣氛而已,燒雞翼,我中意食~」許卿安汕汕的收回手,賭氣的咬了一口雞翅膀。
「噗..::」薑魚和暖暖都在鼓嘴憋笑。
[小豬安搶我的雞腿吃,被打活該!]
[卿安哥哥唱歌好難聽吖,魚魚不能笑,嘻嘻嘻......]
一段小插曲過後,飯局的氛圍更加融洽了。
外公和李叔聊著小時候抓野豬的經歷,以前物資匱乏,聽說哪裡有野豬出沒後,都是全村男人一起出動,打殺後搬回來按照出力多少分肉的。
外公右腿走路時有點高低腳,就是有一次拉包圍圈時,野豬往他這裡突圍,撞骨折後留下的病根。
許卿安、江無寒和薑魚豎起耳朵認真聽,不過嘴巴也一刻不停的在吃飯「現在條件富裕了,瘦肉幾塊錢就能買一斤,已經沒有人再去抓野豬了。」外公眯眼抿了一口酒,繼續侃道,「而且現在好像說野豬還是什麼保護動物,不能再隨意捕獵了。」
「嗬嗬,現在獵槍也禁了,遇到野豬不爬樹躲就不錯了。」李有旺回憶滿滿,跟著附和一句。
他們三小隻沒在那個年代生活過,所以不是很有代入感。
薑魚問:「叔叔遇到野豬為什麼要爬樹吖,我看豬圈裡的豬豬都笨笨的。」
「哈哈!」外公和李有旺同時笑出聲音,薑魚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有句俗語是這麼說的,一豬二熊三老虎,寧撞熊虎,都不碰野豬。」外公方向筷子給他們解釋。
「豬圈的豬和野豬不是一個品種,野豬皮糙肉厚、獠牙鋒利,就算沒有獠牙的野豬,單就一直拱破你壞力也巨大,關鍵耐力還好!」
「所以如果在野外遇到野豬,爬山就對了,不過要選粗一點的樹爬,不然樹容易被拱倒了。」
外公又挽起衣袖給他們三人看,「看著一塊疤,就是當初抓野豬時被他獠牙擦破了皮。」
薑魚和江無寒看後倒吸一口涼氣,兩小隻同步吡牙後仰的樣子把許卿安萌到了。
「無所謂,我會出手。」他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客廳短暫安靜了片刻,片刻後「啊!」許卿安的頭頂捱了一個板栗,很響,是個好頭。
「出什麼手,看到野豬就趕緊找樹爬,不能爬樹也躲到高的地方去。」外公不懂他們年輕人的梗,嚴厲的訓斥道。
薑魚和江無寒這次終於沒憋住,一左一右指著許卿安。
爆笑如雷。
「噗...哈哈哈!」
被外公真實了一頓後,許卿安後麵就老實了,不敢再隨意當著老人家的麵口嗨。
飯菜很快見了底,一頓午飯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
外婆養的貓神出鬼沒,到點了自動回來覓食,薑魚和暖暖兩人上次來都沒看見。
狸花貓在外婆的小腿上蹭,外婆把吃剩的飯和餐桌的骨頭渣子攪拌混合,倒在貓平時吃飯的碗裡。
「卿安哥哥貓貓耶!」薑魚指著狸花貓,想去擼貓但又擔心被撓。
「喵~」江無寒看著也很喜歡可愛貓貓的樣子,模仿了一聲貓叫。
我靠,高冷女學霸學貓叫,這個許卿安是真頂不住,有被暖暖的反差萌到。
「等貓貓吃完飯再說吧,有的貓吃東西時會護食的。」他說。
「卿安哥哥大黃吃飯不護食的吖!」薑魚忽然有點想大黃了,「要是大黃在,剛剛就打跑壞蛇了!」
大黃是好狗,那剛剛的那條蛇自然便是壞蛇了。
許卿安和江無寒對視一眼,便聽暖暖說:「書上說蛇的反應速度要比狗快,貓的話反應速度就比蛇快。」
「啊~那就是說大黃打不過壞蛇了,大...大貓纔可以!」薑魚指著正在乾飯的狸花貓,原本也想給貓按顏色取個外號來著,但狸花色她不知道怎麼取。
「也不一定,要是大黃提前警惕的話,或者遇到的不是毒蛇,就能打過。」江無寒想給大黃和壞蛇做戰力值分析,但好像做不出來。
「哦~那大黃還是打得過壞蛇的吖!」薑魚想的是有她聰明腦瓜指揮大黃,狗子就能提前警惕了。
「那大黃打不打得過大貓吖?」
「額...這個......」
三人就貓、狗、蛇誰的戰力更強討論了一陣,許卿安說狗是最強的,暖暖則認為貓更靈活,狗根本近不了身。
薑魚雙手托腮蹲在地上聽倆人辯論,聽的津津有味,再不時嘻嘻笑附和上一句「卿安哥哥說得對」、「暖暖說的沒錯」。
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