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暖暖的初吻
吃完燒烤,被煙燻入味的三人又回去洗了一次澡。
夜晚九點時,許卿安、薑魚和暖暖換上睡衣來到房間打撲克。
許卿安以為小魚和暖暖會穿那套連體的熊貓睡衣,結果等兩人姍姍來遲時,他再次始料不及、激動人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因為薑魚和暖暖居然穿著他上回在杭城買的絲綢睡裙,裙身上鏤空的繡花,使肌膚時隱時現。
裙擺隻到兩位少女的大腿根,如果拍照發在網上的話,熱評第一條絕對是「在現場,我是地板!」
許卿安喉結滾動了一下,隨手將蓬鬆的枕頭放在了大腿上,「來吧,我都洗好牌了。」
薑魚和暖暖走到床沿拖鞋上床,一人找了一塊位置坐好。
小魚像他一樣盤腿坐好,暖暖的腿太長,屈膝側坐在床墊上,儘管什麼也看不見,但就是容易讓人情不自禁、想入非非。
穿這身本來就是給小豬安送福利的,暖暖嗔了他一眼:「還不發牌?」
「哦哦...那第一局我先坐莊,後麵你們誰二十一點了再換人坐莊。」許卿安拿起撲克牌,隨意洗了洗牌後,在他們身前發牌。
二十一點的第一張牌都要翻出來,他、小魚和暖暖底牌分別是J、8、3。
第二張牌不需要翻,許卿安發完第二張牌後,他手上一張J一張10,已經二十點了,不需要再加牌。
「我不要牌了,你們還要不要?」感覺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了,許卿安得意洋洋的看向兩人。
心裡已經在想,等下到底是要讓小魚和暖暖幹什麼了。
暖暖淡淡掃了他一眼,從牌堆上抽出一張牌,輪到小魚,她也抽出一張牌。
「啊!」薑魚抽到一張方塊Q,立即驚撥出聲,不用想也知道是爆牌了。
「小豬安你二十點?」暖暖已經18點了,小豬安的底牌不見得比她三張牌加起來大。
「我不知道,你還要不要,不要我就開了。」許卿安搖頭不談,不過猥瑣的笑容出賣了自己。
暖暖沒有遲疑,又抽了一張牌,這次的開牌十分有儀式感,用底牌擋住,一點點往下揭開,看見8」的半個o」後,暖暖氣得把牌拍在了床上。
18點後再抽一張牌,不爆牌的概率隻有23%,顯然,幸運女神並沒有眷顧她。
「哈哈哈,爆牌了吧,翻出來吧,我20點!」許卿安得意洋洋的把牌翻開,接著再去翻小魚和暖暖的。
薑魚是8、4、Q,正好22超了一點,暖暖是3、5、10、8,這個就超太多了。
「卿安哥哥你問吧,我什麼問題都回答!」薑魚試圖用言語矇混過關,畢竟選擇大冒險還是真心話的權利,可是在許卿安的手中。
暖暖假裝低頭玩手機,其實心裡慌得一批,要是小豬安讓自己親他一口,那她到底是親呢,親呢,還是親呢?
「咳咳咳...先說小魚的,小魚你唱一段王心淩的愛你,要邊唱邊跳。」才剛剛開始自然不能太過分,許卿安先來了道開胃小菜。
「啊...好好,卿安哥哥我跳!」薑魚顯然也沒想到,自己的懲罰居然這麼輕鬆。
很快,許卿安找好了《愛你》的純音樂,直接跳過了前麵的男聲Rap。
「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
「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薑魚的歌聲甜美,不過因為穿著睡裙的緣故,舞蹈的動作有點放不太開,但該發的福利一點兒也沒少發!
「想陪你不隻一天!」
「多一點讓我心甘情願,愛你!」
薑魚的舞肢逐漸放鬆,唱到「愛你」時,還特意走過來指著他互動。
很快一曲唱罷,薑魚微微喘著氣回到床上,心想,裙子這麼短,也不知道剛剛抬腿的時候有沒有讓卿安哥哥看見。
自然是看見了的,沒見許卿安放在大腿上的枕頭像是憑空「長高」了一點嗎?
「輪到暖暖....」許卿安看向暖暖。
暖暖瞬間繃緊神經,她已經猜到,小豬安大色狼肯定會選大冒險的,就像小魚剛才那樣,被占一點點便宜,她其實也不覺得有什麼。
「輪到暖暖...那就真心話吧,暖暖你喜歡的男生是不是姓許?」結果許卿安話鋒一轉,並未按套路出牌。
「啊?」暖暖錯愕了好一陣,緩過來後沒好氣的點頭,「是,要不要我念身份證號碼給你聽,44018319960629...
」
44是嶺南省,01是羊城,83是荔城,後麵的是許卿安的出生年月日,還要跟他同樣姓許,荔城估計就隻有他這個人了。
「不用不用,我們繼續。」許卿安壓手打斷道。
很快進入到第二局,這回的遊戲程式非常快,許卿安18點,小魚17點,暖暖21點。
「暖暖你先來吧,你問完我,然後我問小魚。」許卿安說道。
「行,我要大冒險,小豬安你和小魚臉貼臉一分鐘,不能笑,不能閉眼睛。」暖暖說道。
許卿安、薑魚:???
這樣搞是吧?
許卿安聳了聳肩,挪步到小魚的身旁,薑魚眨眨眼睛,意思是,卿安哥哥我們來真的啊?
許卿安沒做回答,伸手摟住小魚的腰,把額頭貼了上去。
和小魚接吻都不知道第幾百回了,這種大冒險自然不算什麼,兩人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也不會笑場,反而是那種感覺有點兒上來了。
許卿安嘴唇輕輕的在小魚的唇瓣上試探,有點想親上去,但今夜這麼漫長,還是要遵守遊戲規則。
「行了行了,一分鐘到了!」暖暖不知道為何越看越是不爽,時間一到立馬將小豬安推開。
許卿安和薑魚都有點兒意猶未盡的感覺,不過問題不大,他還有一次大冒險機會:「小魚你下局遊戲坐在我大腿上玩。」
「啊...哦哦!」薑魚立即點了點頭,然後心虛的偷瞄了暖暖一眼。
暖暖察覺到了,但當做不知道。
因為暖暖上一把21點,下一句輪到她來坐莊,薑魚坐在許卿安大腿上,兩人小聲密謀。
「小魚你還要不要?」
「卿安哥哥不要了吧,我覺得這個已經很大了。
「嗯,我聽小魚的,我也不要了!」許卿安低頭在小魚的耳畔說話,說完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暖暖期間翻了無數個白眼,實在是忍不了了,要不她躲床底去讓你們倆討論完再說?
「小豬安你好了沒有,好了就開牌!」
「好了好了,暖暖你別催嘛,我19點,小魚20點,你多少?」許卿安翻開他和小魚的拍。
「嗬嗬,我也20點!」暖暖翻開她的三張牌,不懷好意的說道,「下局遊戲小豬安倒立著玩!」
許卿安看著暖暖的眼睛,試圖讓她開口,但暖暖並不,抬起好看的天鵝頸看著他。
「行行行,暖暖你給我等著!」許卿安願賭服輸,雙腳放在牆上,用手支撐著床墊玩遊戲。
因為小魚和暖暖屬於平局,遊戲繼續,還是暖暖坐莊。
「小魚你幫我再抽一張。」許卿安手不方便,讓小魚幫他操作。
「卿安哥哥還要嗎?」薑魚將抽到的牌舉給他看。
「哈哈哈不愧是小魚,21點,小魚你幫我翻開來吧。」許卿安興奮的說道。
暖暖已經19點了,原本不準備繼續摸了,小豬安的21點一出,概率再低她也得搏一搏。
「啊!」結果不出所料,暖暖氣得直拍大腿。
許卿安看著暖暖大腿上的紅掌印,有點兒心疼是這麼回事,這麼好的腿不用來瞪三輪可惜了。
「暖暖你爆牌了嗎,嘻嘻我隻有16點,還以為這句又要輸了!」薑魚喜滋滋的翻開自己的牌。
許卿安重新坐好,和小魚一起兩雙眼睛審視暖暖,暖暖低頭不敢看他們兩個,但把牌翻出來了。
一張8、一張6、一張5、一張3,還怪可惜的,就差一點了。
「小魚你先來我先來?」許卿安笑著問道。
「我先來我先來,卿安哥哥你也和暖暖臉貼臉,三分鐘!」薑魚直接來了個超級加倍。
「好!」許卿安點頭答應,利索的來到暖暖身旁。
「...小豬安你等等...」
暖暖還沒來得及說完,腰已經被小豬安摟住,額頭貼著額頭。
其實剛剛的確是她做得不對,讓小豬安和小魚貼貼的是她,結果到頭來吃醋生悶氣的還是她。
這麼一想,自己真的有點太過分了!
暖暖逐漸放鬆繃緊的神經,小豬安長長的眼睫毛在她臉上輕輕掃過,感覺麻酥酥的,像是身上有螞蟻在爬。
有些人乍一看覺得驚艷,但看久了、或者一湊近看就不行了,各種缺點顯現出來。
許卿安屬於怎麼看都很帥的型別,暖暖特別喜歡他的鼻樑和唇峰(上巴),還有烏黑濃密的眉毛。
她家裡有一個小豬安的縮小版玩偶,有時候無聊了,就喜歡躺在床上,舉著玩偶各種蹂,特別解壓。
她有時候會產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比如說把小豬安偷回來鎖在房間裡,來一出現實版的金屋藏嬌。
所以小豬安這麼好,小魚又是她最最最好的朋友,兩人共同分享小豬安玩偶,其實也沒什麼啦!
「噗呲!」
暖暖試圖在心裡說服自己時,許卿安突兀的笑聲破壞了現場的氣氛。
「你笑什麼?」她沒好氣的問道。
「三分鐘快到了,我笑一笑續時。」許卿安老老實實的說道。
「噗....咳咳咳!」暖暖聽完這話沒繃住,噴了他一臉的口水。
許卿安不覺得有什麼,暖暖自己先歉意的用衣袖幫他擦乾淨,「你無不無聊!」
「卿安哥哥、暖暖你們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重新計時。」薑魚捂嘴偷笑,剛剛時間快到了就是她提醒卿安哥哥的。
許卿安和暖暖很快重新貼貼,許卿安這回想方設法的都暖暖笑,扮鬼臉、鬥雞眼。
扮鬼臉暖暖防住了,但小豬安鬥雞眼時那個智慧的眼神,她真的忍不住想笑,「小豬安你煩不煩!」
暖暖暖暖拳「邦邦邦」錘他。
「行行行,我不搞怪了,再來一次,小魚計時。」許卿安舉手投降,儘管小拳拳打在他的胸口像撓癢一樣。
暖暖把手放在他的腰上,要是小豬安再亂來,她就第一時間掐你,掐你!
不過許卿安這回表現得很老實,神情注視著暖暖,嘴唇時而輕輕觸碰暖暖的唇瓣,鼻尖撥出的熱氣吹在臉上,像是被人用一根狗尾巴草在撓。
三分鐘很短,短到一眨眼就過完了,三分鐘又很長,長到足以讓暖暖小鹿亂撞、意亂情迷。
「時間到了哦!」薑魚的聲音終斷了兩人的對視,暖暖的上身條件似的往後縮,表麵自己並沒有沉迷。
許卿安重新將枕頭放在大腿上,雖然剛剛都被看見了,但掩耳盜鈴還是要的,「輪到我了是吧,那我也大冒險吧...」
暖暖聽罷心裡一喜,甚至有點期待,小豬安也讓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玩下一把遊戲,而且她猜小豬安也多半會說這個。
「呀,我手機要沒電了,我去樓下把充電寶拿上來,卿安哥哥暖暖你們不用等我!」薑魚說完後迅速起身,說到不用等我」時,人已經關門跑了出去。
許卿安和暖暖對視一眼,剛剛才平緩下來的心跳,又開始顫如擂鼓了。
「咳...那個,我的大冒險是...是....」許卿安一點點挪移到暖暖身前。
砰砰,砰砰砰,到底是什麼啊,暖暖緊張死了!
許卿安單手摟住了暖暖的腰,慢慢地、一點點將她放倒在了床上。
暖暖不知道小豬安想幹什麼,但她十分配合著,直至她的耳畔響起小豬安的聲音:「暖暖,我們接吻吧,吻吧,吧....
」
「嗡」的一聲,暖暖感覺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小豬安的唇瓣落在了她殷紅的嘴唇上,因為實在太過於震驚,暖暖的眼睛還在睜著,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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