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無法避免的修羅場
許卿安、薑魚和暖暖都不是愛水群的人,隨意冒了個泡後,便沒有再在群裡發言了。
倒是有好幾個同學通過群聊新增他為好友,許卿安一問才知道,對方是他的大學舍友。
宿舍的分配表十幾天前就已經在群裡發了,不過那時候他們沒有進群,所以檔案被頂上去了。
跟幾位舍友聊了一下後,很快到了晚飯時間,他藉機潛水下線。
「你們什麼時候去學校報到啊,錄取通知書上有說嗎?」晚飯時,老媽開口問道。
許卿安嚥下嘴裡的食物後,點了點頭:「24號報到,25號開始軍訓,到時候我們一起開車去。」
「這麼早?不是九月份才開學的嗎?」姚芷蘭微微吃驚。
「對啊,開學前要進行為期十五天的軍訓,還好我們回來得早,不然報名時間都錯過了。」許卿安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實用 】
「這麼熱的天怎麼受得了?還要軍訓十五天!是必須要軍訓的的嗎,小魚和暖暖女孩子,能不能不去啊?」
許卿安還以為老媽是關心他,說這麼多,感情是擔心小魚和暖暖受苦。
他快速吃了兩口飯,說道:「小魚和暖暖不用軍訓,白天幫忙做一些後勤就行了,下午自由活動。」
「那還好,現在這麼曬,把人曬壞了!」老媽滿意的點點頭。
「我到時候煮點蒲公英水放在冰箱,你軍訓的時候多喝點,男孩子黑一點纔像樣,像那個蕭同學就很好。」
許卿安:
他本來還想說,自己也不需要軍訓,在貼吧一天800雇了個大三學長幫他軍訓,想想還是不說了。
暖暖為什麼不用軍訓,還真不是走後門,她是真有事情要做。
暖暖高三一年前後,花了上億元和中大共建實驗室,導師是年薪千萬從海外聘請來的,不然就中大導師一年幾十萬的年薪,真請不來頂尖大佬。
今年開始廣招門徒,研究生10位,博士生5位。
研究生和博士生來到她的門下,前者一律補貼每月6000元,後者8000元,算上國家獎學金和研究生補助,都快月入過萬了。
因為暖暖給出的離譜待遇,今年中大計算機研究生的錄取線,比清北都高。
當大一新生還管研究生叫學長、學姐時,研究生看見暖暖已經恭敬叫老闆了。
小魚也被暖暖拉進了課題組摸魚,所以大學軍訓可以摸魚。
許卿安連早上都不想去,所以直接花錢找人代他軍訓,反正剛剛開學誰也不認識他,也算是解決學長的就業問題了。
吃過晚飯後,許卿安和薑魚騎著電瓶車回舊市場看看老房子。
小年魚跟著老媽,分開這麼久,姚芷蘭女士也想自家的小棉襖了。
「卿安哥哥,等上大學後我們也要買一輛電瓶車!」薑魚解開了發繩,柔順的頭髮像風箏一樣隨風漂浮。
「買一輛夠不夠啊,我看最少也要買三輛吧。」許卿安笑道。
「嘻嘻,買兩輛就夠了,小年魚來了正好四個人!」薑魚俯身向前,將下巴放在他的肩頭上。
「卿安哥哥...」
「怎麼呢?」
「你...你旅遊的時候,怎麼不對我做壞事啊?」薑魚麵若桃花,小小聲的問道。
許卿安嘴角微微上揚,反問道:「小魚不是說,暖暖在的時候我們就分手了,分手了還怎麼做壞事?」
薑魚被噎了一下,翻了個可愛的白眼後,說道:「那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已經複合了啊!」
「你說複合就複合啊,我覺得沒複合。」
「為什麼沒複合啊!」薑魚著急的問道。
「因為沒意思!」
「哪裡沒意思了,很有意思的啊!」薑魚真的急了,垮起臉隨時要哭給你看的樣子。
許卿安也怕真給小魚弄哭了,沒再逗她:「那我們現在是複合了?」
「嗯嗯!複合了複合了!」薑魚怕他又反悔,急忙點頭承認。
「那小魚你親我一口。」許卿安憋笑說道。
薑魚也想親他啊,但伸長脖子,也隻能親到他耳朵這裡,總不能危險駕駛,坐到卿安哥哥前麵去吧?
「我親不到啊!」她無力的說道。
許卿安指了指自己的右手邊,薑魚順著方向看去,一對情侶正在車上接吻...
他們是這麼親的,女生反坐在電瓶車前麵,男生開車,女生摟著男生的脖子親。
「我不要....很危險的卿安哥哥......」薑魚撇過頭不去看,這也太不要臉了,她纔不要這樣子做!
「啊!」
果然說時遲那時快,剛剛還在車上親嘴的那對情侶,轉眼就掉進了隔壁的小臭水溝。
「噗!」許卿安和薑魚見狀都沒有繃住,笑出了豬叫聲。
「我就說很危險的嘛!」薑魚壓低聲音,擔心被那對情侶聽見,那男的身上還有紋身,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小魚我等下開過去,你說,喂,這裡不讓停車的!」
「噗嗤...不要!」薑魚捂住自己的嘴,拚命搖頭。
這個卿安哥哥也太壞了,光想想那副場景,她就忍不住想笑。
兩人沒停下來看熱鬧,車直接就開過去了,很快行駛出一段距離。
「我就說很危險的吧,卿安哥哥你看我聰不聰明!」薑魚得意的昂起下巴。
「小魚太聰明瞭,等下我們就回家,拿18米的鉛筆拉他們上來。」
「哪裡有....啊!卿安哥哥我不理你了!」薑魚很快後知後覺,知道他說的18米鉛筆,是指自己小學數學上的錯題。
還是回來荔城樂子多,出門旅遊就遇不見這麼好玩的事情。
兩人很快將車開到舊市場,照例來綠茶島看看倒閉了沒有,沒倒閉,那就買兩杯紅豆奶茶。
「兩杯紅豆奶茶...」
「一杯淨奶,另一杯放兩份紅豆!」老闆已經會搶答了。
「嘿,老闆你這奶茶怎麼又漲價了,以前才賣一塊錢一杯,現在五塊錢一杯!」許卿安坐下來隨意打趣道。
「你們都在長大,我的奶茶怎麼就不能漲漲價了,我記得你們今年好像高考吧,怎麼樣,有書讀嗎?」老闆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語氣輕鬆。
「那肯定有的啊,我們三個,中大!」許卿安指了指他和小魚。
暖暖雖然沒來,但老闆知道這裡的「三個」是指他、小魚和暖暖。
「好野哦,中大是這個!」老闆豎起大拇指。
許卿安拿出手機掃碼付款時,老闆伸手擋住了二維碼:「行了行了,就當請你們大學生喝了,有空常回來。」
「好,謝謝老闆,明天就來,還有一杯奶茶你別想賴掉!」
「你小子!」
提上兩杯打包好的奶茶,許卿安和薑魚說笑著離開奶茶店,忽然就有點理解,為什麼老媽買菜遇到熟人時,能聊這麼久了。
回到小區時,乍一看還是以往的樣子,但又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啊!卿安哥哥木棉樹不見了!」薑魚指著以前種木棉樹的地方,驚訝的說道。
「對哦,可能是被移栽到別的地方去了吧。」許卿安握著小魚的手緊了緊,小魚沒有不見了就行。
其實消失的何止一棵木棉樹,那些常坐在榕樹下納涼的老人,如今也不知去了何處。
兩人手牽手走進昏黃的通道,上樓前往八樓。
等到了家後,許卿安瞬間演都不演了,關上門,立即把小魚公主抱了起來。
「啊~卿安哥哥你幹嘛啊?」薑魚吃了一驚,撲騰著雙腿想下去。
「吃魚了。」許卿安的回覆非常簡單,用胳膊撐開房間的門,把小魚抱到了他的床上。
「卿安哥哥鞋子,我鞋子還沒脫!」薑魚抬起雙腳,避免自己弄髒了床單。
「那正好,我來檢查檢查,小魚有沒有香港腳!」許卿安用手托著小魚的腳踝,幫她脫掉腳上的鞋子。
薑魚因為身高不怎麼高的緣故,腳掌也特別小,隻有34碼,一些童裝的大號鞋她也穿得下。
許卿安彎腰將鞋子放到地上的功夫,薑魚已經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了,從他身旁穿過,想趁機偷跑出去。
但被許卿安揪住了命運的後衣領,隻得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卿安哥哥人家想去上廁所。」
「真的想去上廁所?」許卿安不相信的問道。
「嗯嗯!很急!」薑魚捂著小腹,皺起眉頭。
「小魚鞋子沒穿,我抱你去吧。」許卿安重新抱起小魚,離開房間。
薑魚預防著卿安哥哥使壞,藉口都想好了,結果他還真就老老實實抱自己去廁所,還幫忙拿來了拖鞋。
薑魚洗手從廁所出來時,許卿安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卿安哥哥你在看什麼啊?」薑魚坐到旁邊,拱進他的懷裡。
「我大學舍友啊,在聊大學要不要找女朋友,問我,我說我在陪女朋友。」許卿安把手機遞給她看。
薑魚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獎勵卿安哥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用臉蹭他下巴上的鬍渣。
「卿安哥哥你要刮鬍子了!」薑魚趴在他的懷裡,想像著,上大學後,離開了爸爸媽媽,他們就是這樣的相處方式。
許卿安揉了揉小魚的頭,因為樓下剛剛那顆木棉樹的事情,驅散了心頭的色慾,隻想讓小魚開心一點,彌補自己上輩子的愧疚。
「晚上洗澡的時候就刮,小魚你大學舍友沒有來加你好友嗎?」許卿安問道。
「沒有哦,反正我又不在宿舍住,不管她們了。」薑魚趴在他的身上,閉上眼睛。
「嗯,不管她們,我們大學的宿舍群,小學時候就建好了。」許卿安、薑魚和暖暖,永遠有一個三人小群,可不就是小學時候就建好了。
「卿安哥哥好睏,我要睡一會兒~」薑魚說完沒過半分鐘,已經趴在他的懷裡睡著了,嬰兒般的睡眠質量。
他們今天早上八點起床趕飛機,在飛機上整理照片、視訊,回家後又拆錄取通知書、
加群,一天都沒得閒過。
許卿安將沙發上的靠墊拆了下來當枕頭,抱著小魚,輕輕躺在了沙發上,薑魚沒被吵醒,還趴在他的懷裡睡著。
以往小年魚最喜歡這樣趴在他身上睡覺了,小魚也有學小年魚的地方。
許卿安非常得意,大概就像是養了好久的小貓咪,有一天趴在了你的懷裡睡覺,當然小魚不是小貓咪,不過那種歡喜是一樣的。
他將小魚睡覺的樣子錄下來發給暖暖,暖暖今晚要給課題組開第一次組會,還在放假期間,當然是線上會議,就是認一個眼熟。
「?」收到他的訊息後,暖暖很快回給他一個問號。
「出租寬厚臂膀,五塊錢一次。」許卿安打字回道。
暖暖轉給他五十塊,紅包備註上寫著:買豬錢。
暖暖還在忙,許卿安收了紅包後沒再「騷擾」她,開啟朋友圈無聊的刷了起來。
好久不見小胖子羅宇浩了,許卿安突然刷到了他的官宣朋友圈,另一方他還認識,是李燕妮!
就是小學時候,那個因為不想和蕭阮雯當同桌,誣陷阮雯偷了自己髮夾的那個女同學。
女大十八變,長開了後化點妝還蠻漂亮的,羅宇豪還是小時候那麼胖,兩人湊對有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許卿安點了個贊,手指繼續往下滑動。
刷到一個初中同學,說不給這條朋友圈點讚就互刪的,許卿安動動發財的手指頭,直接把對方刪了。
最煩這種裝逼的!
他隨手把手機丟到身旁,閉上眼睛,想起了以後的打算。
事業上沒啥好說的,有他和晚晚姐神鵰俠侶在,打拚的產業夠後代榮華富貴十輩子了。
那就隻剩感情上了...
女生黃金的生育年齡就是這幾年了,晚晚姐今年26歲,等他大學畢業,都29、30歲了,所以肯定最好是大學這幾年就要孩子。
但這要如何說服小魚和暖暖,善意的謊言,對兩人是善意了,但對晚晚姐...
許卿安光想想就腦殼痛,生孩子這種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總不能到時候說,林晚晚其實是不婚主義者,找他借「雞」生「蛋」了吧?
晚晚姐當然也想和他有一個令人羨慕的婚禮,想想上輩子他們拍婚紗照時,晚晚姐笑得多開心。
修羅場似乎無法避免?
想著想著有了一點睏意,許卿安不知不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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