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牡丹花下死
六人一共吃了十幾大碟牛肉,結帳時也才三百多塊,人均五十多塊錢,經濟實惠。
吃完午飯已經下午一點半了,外頭的太陽毒得讓人沒有半點出遊**,從飯店離開後他們開車直接前往酒店入住。
許卿安預訂的酒店就在古城附近,下樓走兩百米就是潮州西湖公園,如果想參觀古城的話,下樓包個人力三輪車半小時就能逛完一圈。
汽車開進古城地界後,周圍的建築就像是換了一種風格,古聲古色,道路兩排的樹木長得繁密茂盛,每一棵保守估計都有百年樹齡。
「這麼多歪脖子樹,那些小孩是怎麼忍住不爬的?」蕭阮雯開啟車窗,指著西湖岸上的一排歪脖子樹說道。
每一棵歪脖子樹的樹幹都彎曲六十度衍生至西湖,這要是放在荔城,樹上早就坐滿了野生的釣魚佬了。
「禁止攀爬樹木,違者罰款200元。」薑魚指著警示牌,讀出上麵的標語。
「那沒事了。」蕭阮雯訕訕笑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哥哥可以劃船!」許年餘發現湖上有人正在劃船,雙眼放光。
西湖泛舟,基本上是每個有湖公園的保留節目了,荔城的東湖公園以前也有,許卿安、薑魚和暖暖小時候都玩過。
不過後來船翻淹死了人,所以專案就被叫停了,許年餘還是第一次見。
「現在這麼曬,等傍晚的時候我們再來劃船。」
「嗯!」
許卿安伸手,小年魚自覺的把腦袋湊了過來,讓他摸摸頭。
「我們晚飯吃什麼啊,聽說潮汕的生醃海鮮很好吃,同桌你吃過嗎?」蕭阮雯重新關上車窗,馬路上的熱浪燙人,還是車內的空調舒服。
「哈哈哈,卿安哥哥小學時候吃過,結果晚上回去拉肚子,以後就不敢吃了!」薑魚想起了許卿安的黑歷史,忍不住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問你們吃不吃,你們說吃,結果我點了一大桌,你們看是生的又不吃了,最後我和李叔兩個人吃完了一大桌!」
「誰讓你那時候不說清楚,我和小魚還以為是美食盛宴的盛宴,結果是生醃的生醃,線蟲、弓形蟲、肝吸蟲寄生在你身體裡就老實了。」暖暖聲援小魚道。
「寄生了我就天天親你,到時候把寄生蟲感染給你!」
「我一腳踢飛你!」
「我格擋。」
「你手速沒我快,格擋無效。」
「你說無效就無效啊,有效!」
「無效!」
「有效!」
蕭阮雯和許清如麵麵相覷,她們不應該在車裡,而應該在車底。
很快將車停在了酒店停車場,在前台出示身份證辦理入住後,工作人員引領他們前往房間。
許卿安訂的是一個頂層套房,不過因為古城附近建築限高,其實也就八層,開啟客廳的窗戶外邊是整片西湖美景。
四位少女和小年魚一進來就迫不及待參觀房間去了,許卿安換好鞋後,在客廳搗鼓電視機,角落還有一台自動麻將機,反正下午不出門也不會無聊了。
「卿安哥哥你怎麼訂四個房間呀?」參觀完最後一個房間,薑魚跑出來問他道。
「預防你們中有誰晚上睡覺打呼嚕啊,所以多訂了一個房間。」許卿安解釋道。
一群人出去旅遊,能一人一個房間最好就一人一個房間,不然碰到打呼嚕的會非常難受,覺沒睡好,第二天的行程肯定也會玩得沒意思。
「哦哦,卿安哥哥說預防我們當中有人打呼嚕!」薑魚跑回去轉述道。
許卿安很快調節好電視,這家酒店還算是有良心,電視機的年費會員已經充值過了,所有的VIP電影都能點播。
她們幾個很快也分配好了房間,小魚和暖暖住一間,阮雯和小如住一間,小年魚將她自己和許卿安的行李箱搬回房間。
跑出來撲進他的懷裡:「哥哥我晚上和你睡!」
「好,小年魚先去把房間的空調開啟,我們等下回去睡午覺。」許卿安摸摸妹妹的頭。
「嗯嗯!」許年餘點點頭,又屁顛屁顛地跑回房間。
舟車勞頓,將行李物品收拾好後,大家都累了。
互道過午安,很快各自進入了夢鄉。
傍晚五點,睡了兩個多小時,許卿安自然醒來,摘掉眼罩後,窗外的太陽有些刺眼。
伸手拿到放在床頭的手機,看過時間後,輕輕喚醒仍趴在他身上睡覺的小年魚:「小年魚起床啦,下午五點了。」
「哥哥我早就醒了鴨!」許年餘扯下眼罩,露出靈動有神的眼睛。
許卿安颳了她鼻子一下,笑道:「醒了就去隔壁喊姐姐們起床,等下和小年魚一起去剛剛的湖劃船。」
「好耶!」許年餘動若脫兔,掀開被子,飛一般從床上彈起。
許卿安笑了笑,起床去廁所洗個臉,再用髮蠟簡單抓個髮型。
睡了一覺後,明顯大家的精氣神都上升了一個台階,五點二十三分,所有人整裝待發,精神飽滿的從酒店離開。
傍晚過後太陽就沒有那麼毒了,所以他們都隻是塗了防曬霜,出門時並未打傘。
「要如何區分高中生和大學生,其實特別簡單,你們知道怎麼區分嗎?」許卿安走在前麵帶路,轉過頭來和她們聊天。
「怎麼區分,看化妝和不化妝嗎?」蕭阮雯回答道。
她高中一直忙著學習,所以並沒有時間學習化妝,所以覺得應該就是化妝了。
見許卿安搖頭,薑魚也回答道:「那是看身上穿沒穿校服嗎?」
「現在都放暑假了,哪還有人穿校服?」許卿安好笑的反問道。
薑魚吐了吐舌,繼續冥思苦想。
蕭阮雯搖頭說道:「不知道,我覺得就是看化妝,因為我高中就沒有時間學化妝,大學有時間後,肯定要學的!」
見暖暖和許清如都不參與問答,許卿安隻好揭秘道:「其實是看他們背沒背書包,高中生一般出門都喜歡背書包,大學生就普遍不背。」
他們一行人裡,許卿安、薑魚、許清如、許年餘都背了書包,隻有蕭阮雯和暖暖沒有背。
蕭阮雯是因為今天美美打扮了,背書包會破壞氣質,所以背著一個手提包,暖暖就更加簡單了,她的書包在許卿安的身上,並不是沒有背。
蕭阮雯指著自己正想說:「什麼嘛,那我不是沒背書包嗎?」
許卿安一句話堵得她啞口無言:「穿黑絲的不算。」
「嘻嘻,所以可以得出結論,不要在大學賣書包!」薑魚進行總結道。
許卿安給她豎起大拇指,談話間幾人已經走到潮州西湖了,過了馬路後,許年餘風一般跑到岸邊。
轉身朝他們招手:「哥哥你們快來看,湖水是綠色的!」
暖暖快跑過去牽起小年魚的手,生氣的批評道:「小年魚在大街上不能跑,知不知道!」
「暖暖姐姐我知道錯了,下次不跑了~」許年餘嘟起嘴,虛心接受批評。
「知錯就改好孩子,我們找哥哥坐船去!」
「嗯嗯,船船,坐!」
見許年餘又重新麵露笑容,暖暖的臉上也掛起笑意,她為什麼這麼喜歡小年魚,除了有因為她是小豬安妹妹的原因,小年魚本身又乖又可愛的原因。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她在小年魚的身上看見了故人之姿。
潮州西湖不收門票,裡麵山石、園林、古寺、紅色建築和烈士紀念碑等,應有盡有。
總麵積26.7公頃,這麼說可能沒有什麼直觀感受,但換算一下,一公頃等於10000平方米,瞬間就知道西湖有多大了。
離日落還有一段時間,現在還不是遊船的好時候,他們也像尋常的遊客一樣,在每一個建築門口拍照留念。
比較可惜的是今天是星期一,涵碧樓並不對外開放,在門口打卡完,繼續前往下一站了。
「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去劃船呀?」許年餘手上模仿劃船的動作,讓我們盪起雙槳。
小朋友嘛,對人文風光不感興趣,出來玩隻想體驗新奇的玩意,和吃好吃的。
許卿安抬頭看了一眼上山方向,他記得上麵沒啥好看的,風景還沒有蕉石嶺好。
許卿安瞄了一眼還在前麵拍照的小魚暖暖她們,蹲下來小聲問道:「如果我們現在去劃船,小年魚等下想和誰坐一條船呀?」
許年餘靈動的眼珠子轉了轉,不確定的說道:「和哥哥?」
見許卿安搖頭,她立即改口:「和暖暖姐姐?」
許卿安繼續搖頭,這回沒讓她猜,直接給出答案:「小年魚等下說想和小魚姐姐劃船,劃完船後我帶小年魚去吃冰沙!」
許年餘的眼睛驟亮,果斷點頭:「嗯嗯,我等下要和小魚姐姐劃船!」
「你們蹲在這說什麼悄悄話呢,還要繼續往上走嗎?」暖暖走過來說道。
哥妹雙方交換一個默契的眼神,許卿安站起身說道:「小年魚說走累了,想去劃船,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劃完船累了正好吃晚飯。」
「姐姐劃船!」許年餘撲騰小手模仿劃船,可可愛愛。
暖暖臉上掛起淺笑,走過來牽住她的手:「好,我們去劃船!」
許卿安招手將小魚她們喊回來,大家原地掉頭,前往劃船的購票處。
西湖算是潮州為數不多值得一逛的景點了,但也有踩雷的地方,就是這個劃船,兩個人,三十分鐘,五十塊!
「這麼貴!」薑魚看清楚上麵的價格,忍不住吐槽。
「這才哪到哪,你去過廣濟橋就知道了,那裡更坑,上橋走一走就要五十塊了。」許卿安說道。
「同桌你是說那個...你等等哈!」蕭阮雯開啟手機,很快念道,「到廣不到潮,枉向廣東走一遭。到潮不到橋,枉向潮州走一遭,是這個廣濟橋嗎?」
「對,就是這個,就一條幾百米的橋,十分鐘不用就參觀完了,五十塊。」
許卿安點頭。
「五十塊也還好啊,我看照片上挺漂亮的,來都來了。」蕭阮雯將手機上的照片舉給眾人看。
「那也得明天了,這個點工作人員都下班了。」許卿安倒是無所謂去不去,反正來都來了嘛。
很快排到他們了,許卿安將準備好的一百五十塊現金遞過去,購票員遞來三張船票。
他一張船票給阮雯,一張船票給妹妹,許年餘拿到船票後立即戲精附體:「劃船船咯,小魚姐姐我們一起劃船,因為我們都是魚!」
強大到無可反駁的理由,眾人聽後忍俊不禁。
「好,姐姐和小年魚一起劃船。」薑魚牽住妹妹的手。
許卿安看向暖暖,點頭示意。
暖暖白了他一眼,牽住小年魚另一隻手,前往出發點。
[嘿嘿,搞定!]
在岸邊給工作人員驗票後,許卿安和暖暖很快登上了一艘二人小船,動力靠船上的腳踏,因此兩人是並排坐的。
「呀,暖暖你看小魚她們,一下子劃出去這麼遠。」許卿安隨意找話題道O
「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我還不知道你。」暖暖斜眼看他。
「今天的我也特別喜歡你。」許卿安側頭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暖暖的臉上浮現些許紅暈,這個小豬安,不按套路出牌,一上來就表白是什麼鬼!
「嗯,謝謝,我也特別喜歡我自己。」她矜持的點點頭,目視前方,巋然不動。
「你幹嘛!」
許卿安沒跟暖暖來虛的,伸手摟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攬。
暖暖用手將他的豬蹄掰開,試了幾次都沒有效果,「一,二,三!」
老子蜀道山也沒用,許卿安就是沒臉沒皮不鬆手,暖暖掐他腰間軟肉,他就賤兮兮的抓住人家的手。
「暖暖別鬧,到時候船翻了就不好玩了。」許卿安說道。
暖暖果然沒在亂動了,認命的說道:「認識你,倒了八輩子黴。」
「那說明什麼,說明我在佛前苦等了八輩子,才能在今生遇到你啊,符合能量守恆定律。」許卿安把臉湊過來。
暖暖來不及推開,被他在自己的臉上偷襲親了一口。
「小豬安!」
「到!」
暖暖:.
「安狗!」
許卿安:「怎麼不說到了?」暖暖得意的看著他,覺得自己總算扳回一局了。
見許卿安低頭不說話,暖暖更加得意了,彎腰低頭去看他:「你幹嘛不說話啊?」
視線跟小豬安接觸上,暖暖還沒得意多久,許卿安忽然低頭朝她吻來。
「啊!你要死啊!」
「呸呸呸!」
暖暖迅速抽身,但「上巴」還是被許卿安親到了,她感覺自己髒了,不停用手擦嘴。
「疼疼疼,我錯了,我錯了,暖暖大人饒命!」眼看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許卿安趕忙認錯求饒。
「打死你!」暖暖氣呼呼的在他肩膀上猛錘,打沒打疼小豬安不知道,反正她的手被自己打疼了。
「你打死我吧,牡丹花下死...」
「你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