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坑哥的妹妹
沿著河邊散步,五人最後回到舊市場,買好一大堆吃的後,回到職工小區八樓。
大黃和小灰灰已經提前被許爸運過來了,一個電話的事情,他們今天剛高考完,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提什麼大人們都會答應。
五人開門回家時,客廳的空調已經工作很久了,冷氣撲麵而來。
「不是說好隻帶大黃來嗎,怎麼把小黃也帶來了。」許卿安按住往他們身上撲的小黃,這隻死狗太熱情了。
「卿安哥哥你別這樣說,小黃聽得懂的。」薑魚捏住小黃的狗臉,可愛捏。
「哇,好乾淨啊,我還以為要搞衛生的。」暖暖看著乾淨到能反光的地板說道。
「是我和媽媽一起把屋子打掃乾淨的鴨,還有哥哥房間的床也拆下來洗了!
「許年餘邀功道。
「床也拆下來洗了,小年魚是說床上的被褥吧?」許卿安摸了摸自己妹妹的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五人關門換好鞋後,一起來到許卿安的房間,裡麵果然換上了新的被褥,看著就保暖蓬鬆,有想上去躺會兒的衝動。
「今晚我們在這過夜嗎,怎麼安排啊,要不大家一起睡我的床?」許卿安眼珠子瞥過三女,憋笑說道。
「當然睡你的床,你睡隔壁房間去。」暖暖哪裡猜不到小豬安在想什麼,一拳打碎他的白日夢。
「小年魚呢,晚上和哥哥睡,還是和姐姐們睡?」許卿安抱起在床上打滾的許年餘。
「我要和哥哥睡!」許年餘在親哥的臉上蓋章,摟著他的脖子說道。
許年餘才上四歲多,倒是不需要這麼早避嫌,而且幼兒園的老師也有教的,上了幼兒園後她就沒有親過許卿安的嘴了,撒嬌時都是親額頭、親臉。
房間裡隻有一台老古董電腦,沒啥可玩的,五人很快回到客廳。
客廳裡也隻有一台老古董電視,因為機頂盒沒續費的緣故,還隻能看六七個電視台。
不過可以用旁邊的DVD放電影看,抽開電視櫃第一個抽屜,裡麵還有一台初中那會兒買的小霸王學習機。
許卿安把一張《龍貓》的碟子放進DVD,雖然已經看過不止三遍了,不過放來也不是為了看,就是別讓客廳太過安靜。
「哇,冰箱裡有好多吃的,還有啤酒耶,卿安哥哥你讓阿姨買啤酒了嗎?」薑魚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
「可能是我爸買的,不是馬上要世界盃了嗎,他估計提前買好,到時候來這裡看球。」許卿安解釋道。
這屆世界盃他其實能搞事情,他記得最後是賽前不被人看好的德意誌奪冠了,並且半決賽踢桑巴還踢了7比1。
許卿安記憶能如此清晰,還是因為前世上網衝浪看到的段子,一個是說賽前有一個禁賭的公益GG,小孩說自己爸爸買了德意誌奪冠,被其他小孩嘲笑。
還有一個是說,一個醉漢因為喝醉酒,買了幾百塊錢德意誌7比1桑巴,賠率幾千倍,收菜發財了。
前者確有其事,後者大概是營銷號加工的段子,畢竟如果不是重生者,誰會買比分買七比一啊。
「我想起來了,小豬安你好像有一次和我說,缺錢可以買哪一支球隊被踢七比一。」暖暖突然說道。
「我說過這話嗎,我怎麼沒印象?」許卿安從神遊中抽離,錯愕的眨了眨眼。
「絕對說過,好像是桑巴和哪一支球隊,半決賽。」暖暖篤定的說道。
「那就說過吧,我有沒有說是太公託夢告訴我的?」許卿安問道。
「對,你就是說太公託夢告訴你的!」暖暖點頭。
「什麼太公託夢呀,我們今晚喝啤酒好不好,不能去酒吧,那在家喝就可以了吧。」薑魚托著六罐百威出來,說話時眼神下意識看向許卿安。
「小豬安說太公託夢和他說,今年世界盃買哪一支球賽輸球能賺錢。」暖暖解釋道。
「那就喝一點吧,小年魚不能喝。」許卿安答應道。
「好耶,太公幹嘛要教人賭球啊,賭博不好的。」薑魚放下啤酒,擠在許卿安和暖暖的中間坐下。
「這還用問,因為是小豬安說謊的唄。」暖暖伸手拿起一罐百威,檢視上麵的配料表。
說起來,從小到大,她除了菠蘿啤和酒味巧克力外,就沒有攝入過其他含酒精的食物和飲品了。
「嗬嗬,不相信就算了,小如你在和誰聊天啊,笑這麼開心。」許清如就坐在他旁邊,許卿安正要湊過頭去看時,不知道是碰巧還是有意,許清如把手機收了起來。
「和阮雯呀,阮雯說她也在家學駕照,等學完駕照就來找我們。」許清如淺淺笑道。
蕭阮雯高考完也要在家陪陪家人,剛剛吃晚飯那會兒和他們通了一陣視訊。
「卿安哥哥我也想學駕照,不過我有點不敢開車。」薑魚開啟一罐啤酒喝了一口,難喝的皺眉頭,「嗝~好奇怪的味道。」
「啤酒是不好喝的,那以後我給小魚當專屬司機好了。」許卿安摟住小魚的肩膀,揉了揉她的頭。
「好噢,卿安哥哥以後給我當專屬司機,我給你開工資,五...五百塊一個月!」薑魚想到開工資,就想到卿安哥哥上回要自己親他五百下的事情。
還有說什麼親不完可以找暖暖待付,太壞了!
「五百塊?最低工資都有一千五百了,小魚你要當黑心資本家啊?」許卿安誇張的說道。
「沒錯,專門剝削卿安哥哥的黑心資本家!」薑魚理所當然的說道。
「有沒有不剝削的資本家,我不給小魚打工了,太黑了!」
「有的,哥哥有的,你給我、小魚和暖暖同時當專屬司機,我們一人付五百塊,加起來就是一千五百了,這樣就滿足最低工資了。」
「哈哈哈!」
許清如還沒說完,小魚和暖暖先忍不住捧腹大笑了,眉清目秀的小如,想不到也是一肚子壞水。
「咳...而且八小時工作製,三個人,一天正好二十四小時!」許清如憋笑把後半段話說完。
「好!」
「我支援!」
「支援支援!」
薑魚和暖暖出言附和,坐姿瞬間變得東倒西歪,本就挨著坐的四人,這下子更加親密無間了。
(許年餘在瘋狂偷吃小零食)
「我要在行為上譴責你們,你們這是違反日內瓦公約的,不說了,我去上廁所。」許卿安靈機一動,果斷閃人了。
被施加了低buff,還沒法子及時行樂,先忍忍再說。
很快戰術調整好後,許卿安從廁所出來,「我們今晚在這裡玩什麼,你們是怎麼安排的?」
說結束高考第一晚要來舊市場過夜,是三位少女的主意,他就是來湊人頭的。
薑魚、暖暖和許清如交頭接耳了一會兒,小魚很快作為代表發言:「卿安哥哥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遊戲,在手機上玩!」
「手機上怎麼玩?」許卿安疑惑問。
真心話大冒險這種遊戲,隻適合線下碰頭玩,因此並沒有被做成手機遊戲,不過上輩子很火的誰是臥底、你畫我猜等小遊戲,晚安公司倒是出品了不少,放在了微信的小程式上。
還有上輩子曾經紅極一時的《跳一跳》,也被他們截胡了。
這類小程式遊戲算是一種手機端的頁遊,看著不起眼,但卻是嘎嘎賺錢。
「這個,這裡麵有題庫,我們用這個題庫。」薑魚把手機遞給他看。
許卿安接過手機瞅了兩眼,怎麼感覺,這個真心話大冒險好像怪怪的,有點像酒吧裡玩的真心話大冒險。
「和坐在你右手邊的人麵對麵對視一分鐘,不許笑。」
「找出在場中體重最輕的人,抱起她堅持一分鐘。」
「隨機指定現場其中一位異性,讓他(她)坐在身上做伏地挺身,二十個。」
越往後的大冒險越是暖昧,怎麼回事,這合適嗎?
他又翻了翻真心話的內容,這裡倒是還好,都是一些再正常不過的問題,不會教壞小朋友那種。
「可以啊,那我們就玩這個大冒險吧,我沒問題。」許卿安把手機遞還給小魚,盡力壓住嘴角,不讓自己笑出來。
「嗯,那就開始吧。」暖暖指了指最後一個空位,示意他坐在那裡。
四人坐在地毯上,許年餘充當裁判,幫他們抽麻將,按照方位東南西北,抽到誰就誰來回答問題。
「西,是小如姐姐!」很快,許年餘舉起麻將喊道。
「我選真心話。」許清如挽了挽頭髮說道,遊戲才剛剛開始,一上來就選大冒險,多少有點司馬昭之心了。
「小年魚1—50隨機說一個數字。」薑魚提醒道。
「1!」許年餘舉起小手。
「你通常用哪根手指摳鼻子?」薑魚笑嘻嘻的問道。
許清如:.
「我選大冒險。」小如改口道。
有好蛋在,這個問題她不想回答。
「一到五十,小年魚再抽一個數字。」薑魚再次提醒。
「十一!」
「我找找哈,十一....親距離你最近的人一口。」
許清如環顧一圈,距離她最近的人是小年魚,這個大冒險簡單:「小年魚來讓姐姐親一口。」
許年餘乖乖把臉湊過去,「嗯!」
「啵唧」一口後,遊戲繼續。
「南,是哥哥,抽到哥哥了!」這回不讓薑魚提醒,她直接說出數字,「我選二十一!」
「我也真心話吧。」許卿安絲毫不慌。
「二十一....你最瞭解LF同誌的一件事是什麼?」薑魚找到問題後念出。
「什麼鬼」許卿安稍微回憶了一下,「我記得小時候學過,說LF同誌出一趟門,做的好事能塞滿一車,這個算嗎?」
「哥哥是LF出差一千裡,好事做了一火車!」許年餘糾正他道。
「小豬安聽到沒,老老實實大冒險吧!」暖暖鄙視的說道。
「行行行,大冒險就大冒險。」
許卿安想起剛剛看過的大冒險問題,已經躍躍欲試了,但還是裝作無可奈何的說道。
「請聽題,找出在場中體重最輕的人,抱起她堅持一分鐘!」小年魚選好數字後,薑魚讀題。
許卿安:
」
」
這還需要找嗎,在場體重最輕的人,除了小年魚還能有誰?
本來這個大冒險的精髓,是將三人都抱一抱,裝作找不出來,都抱一分鐘好了,那多有意思!
高興太早了啊!
一小時後。
「小年魚你困了嗎,困了就先去睡覺吧?」
「哥哥我不困!」
兩小時後。
「小年魚你現在困了嗎,困了就先去睡覺吧?」
「哥哥我還不困!」
「小年魚...
」
「哥哥我不困!」
得,已經學會搶答了。
一整晚的真心話大冒險就這麼沒滋沒味的結束了,許卿安發誓,下回再有活動,一定不帶許年餘了!
喝了點小酒的四人一覺睡得特別沉,睡到快中午十二點才捨得醒來。
許卿安睡醒躺在床上刷手機時,宿舍群裡的哥幾個還在分鍋對帳,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早上六點多時散場的,回家睡了幾個小時又上來高強度對線了,屬實牛逼。
他懶得在群裡冒泡了,和一群網癮少年實在沒有共同話題,隻想說,以後睡覺總算不用再聽他們的呼嚕聲和磨牙聲了。
等上了大學,許卿安絕對不可能再住宿了,誰知道會不會碰到性格極端的舍友,這玩意兒就跟開盲盒一樣。
像是「感謝舍友不殺之恩」,最近才流行起來的網路熱梗,但能流行起來,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你也不想保研吧?
許卿安扯了扯被子,把小年魚的腦袋露出來,拍下一張兩人的自拍照發給晚晚姐,「我老許家的基因好吧?」
林晚晚秒回:「剛睡醒?」
這個倒是很好猜,許卿安每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回復一圈微信資訊,如果晚晚姐沒有給他發微信,那他就主動發。
「嗯,晚晚姐我昨天做夢又夢到太公了。」
「太公說什麼了,是說讓小安高考完就快快過來幫媳婦忙嗎?」
自從上回「隻看書」的撩撥過後,林晚晚如今說話越來越不掩飾了。
不過倒也沒錯就是了,誰讓某個小安說,自己是小安弟弟的童養媳來著,馬上十八成年了,前麵的「童」字可不是就能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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