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好蛋的回應
許卿安很後悔,此刻非常後悔,早知道特麼高中三年就不總找宿管打招呼了,誰知道還能有這檔子事啊。
「我們還跑嗎?」暖暖一顆心像是快要跳出來了,小聲問道。
「還跑什麼啊,都被認出來了,過去和宿管大爺打聲招呼吧,我們又不是去女生宿舍偷內褲了,怕什麼被抓。」許卿安無奈的說道。
「你才偷內褲!」暖暖無語的掐了他一下,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自兩人停下來後光束就沒有照著他們了,許卿安牽著暖暖轉身回去,暖暖下意識想抽回自己的手,但被他緊緊握著不肯手鬆。
暖暖起先還有點慌張,但很快慌張就被欣喜所取代,心裡湧起一股淡淡的甜。 書庫廣,.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們的級長經常嘴碎,說在實驗樓抓到學生情侶,女生像個鵪鶉一樣躲在男生身後,那個男的一米七都沒有,也是一個慫樣,能躲哪去?
許卿安此刻自信大方的牽著她的手,走去見宿管,暖暖心裡也壯了幾分膽氣,而且兩人本來就沒啥,不就是晚自習逃課而已。
「大爺好啊,我準女朋友,江無寒,馬上就要高中畢業了,所以想趁著晚自習沒人來愛情大道逛逛。」許卿安和暖暖麵對麵來到宿管麵前,他大方的介紹道。
「大爺好。」暖暖心裡還是緊張多過害羞,連小豬安稱呼她「準女朋友」也選擇預設了。
而且也沒說錯嘛,如果不是女朋友,也不是準女朋友,你倆會逃晚自習也要來逛愛情大道。
「不用你介紹,年級第一的無寒同學嘛,我們學校的清北苗子,我剛剛就感覺像,沒想到還真是。」宿管大爺看著他倆,麵露欣慰。
「那可不,不是年級第一我還不談呢哈哈,大爺我眼光好吧。」許卿安趁著暖暖這會兒不敢「反抗」,摟住她的肩膀說道。
「你小子眼光不錯,就是小姑娘眼光差了點,選了個臉皮厚的。」宿管大爺搖搖頭說道。
「噗...咳咳。」暖暖一秒破功,沒等許卿安看過來立即恢復嚴肅臉。
「我們男才女貌天生一對,你個糟老頭子懂什麼,走了哈,別再拿手電筒照我們了,不然晚上偷你醫保卡。」
「走吧走吧,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宿管大爺揮手趕人。
「嗯,大爺再見。」暖暖這回憋住了沒笑,禮貌的朝大爺鞠躬後,拉著還想還嘴的小豬安趕緊溜。
等許卿安和暖暖走遠後,宿管大爺又開啟手電筒照他倆,許卿安扭頭回瞪,大爺又把手電筒關掉了,還挺老頑童。
「你們宿管這麼好玩的。」等走遠後,暖暖纔好笑的說道。
「他好像是我們級長他爸,以前也是學校的老師,教了這麼多年書,這種事情見得多了吧。」許卿安也笑著解釋。
愛情大道有驚無險的走完了,走完男生宿舍,前麵就是第一食堂,然後是實驗樓,用了快二十分鐘,他們圍著校園走了一圈。
暖暖猝不及防掐了他一把。
「呀,暖暖你掐我幹嘛!」
「誰是你準女朋友了,剛剛瞎說什麼!」
正好前麵就有一堵牆,許卿安學著小魚一點點把暖暖往裡擠,然後在某個瞬間將她壁咚在了牆上,月黑風高,此處應有配圖。
「你...你幹嘛,我們約法三章過的。」暖暖雙手握拳放在胸前,警惕著。
還是吃了經驗少的虧,其實這個時候隻有將膝蓋往前一頂,隻要是男生,就沒有不暫避鋒芒的。
「我們走完愛情大道了,你不是我準女朋友,那誰是?」許卿安沒有做更出格的舉動,隻是這樣俯身看著她的眼睛。
「愛...愛誰是誰是,反正我不是!」暖暖強自鎮定,「你走開了,到時候有人過來了。」
她象徵性的推了小豬安一下,沒有推開,嗯,她已經盡力了,都是小豬安壞事做盡!
「暖暖你真好看。」許卿安溫柔的說道。
暖暖:.
「哦,謝謝。」暖暖心裡暗爽。
「我可以親你一下嗎?」許卿安深情。
「抱歉,不可以!」暖暖冷漠臉「那你可以親我一下嗎?」許卿安深情 1
「抱歉,還是不可以!」暖暖冷漠臉 1。
「那你抱抱我可以嗎?」許卿安再次請求。
一拒是矜持,二拒是考量,三拒怕是有點傷人心了,暖暖最終點了點頭:
好。」
兩人堅持了一會兒,小豬安還是保持壁咚的姿勢不肯離開,暖暖最終選擇原諒他這一次,輕輕伸手將他抱住。
許卿安閉上眼睛,更能感受觸感的真實,過了一會兒後,他用力攬住暖暖的腰。
「嗯~」暖暖一時不察,悶哼出聲,白了小豬安一眼後,逐漸將身體的中心轉移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時間能在這一刻靜止就好了,可惜被設定了按時響起的下課鐘聲,聽不見他們的想法。
鈴聲響完第二遍後,兩人剋製的分開,目光纏繞,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眼中想表達的,勝過千言萬語。
「回去吧,高中的心願已經全部實現了,接下來就要認真備戰高考了。」許卿安先說道。
「嗬,你最好真的有認真再說。」暖暖眼波流轉,白了他一眼,留給他一束帶著發香的高馬尾。
許卿安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咳咳,還是得先戰術調整一下。
心中的遺憾,又少了一件。
夜晚放學時,許卿安和暖暖像是沒事人一樣,等薑魚和許清如結束晚自習下來後,大家一起散步回宿舍。
還能在學校停留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大家都在且行且珍惜著。
「喏,給小如你的生日禮物,記得過了十二點才能開啟,小魚、暖暖幫我監督她。」許卿安從書包裡拿出他為小如準備的生日禮物,用禮盒包著。
「嗯,謝謝哥哥,我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再開啟。」許清如淺淺一笑,將禮物小心翼翼的放進書包。
人總在無限接近幸福的時候倍感幸福,把禮物留到明天再拆開,今晚就可以帶著期待甜甜入睡了。
「好可惜,如果不是馬上就要高考的話,我們就請假出去替小如慶祝十八歲生日了。」薑魚從後麵擠到兩人中間,在為明天的行動打掩護。
「沒關係啦,其實十七歲還是十八歲生日,意義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許清如看了許卿安一眼,在心裡將她沒有付之於口的後半句話補全,「隻要有哥哥在身邊,我就永遠也是長不大的小女孩!」
不過小如的前半句話倒也沒說錯,對他們老廣人來說,十七歲生日和十八歲生日,還真沒有多大區別,就是普普通通的長大了一歲。
通常隻有小孩的滿月、周歲宴,以及老人的逢十大壽,會廣發請帖大擺酒席,並沒有十八歲成人禮的說法。
「回去早點洗漱休息,關燈後不要玩手機了,晚安,明天見。」很快就走到了女生宿舍,許卿安揮手道別。
每天結束晚自習,大家一起散步回宿舍閒聊的這一段路是最放鬆的,可惜道阻且短。
「卿安哥哥也晚安!」
「嗯,哥哥晚安!」
「小豬安晚安!」
小魚、暖暖和小如揮手和她道別,經歷了今晚的事情,暖暖依然喊他小豬安,看來想要改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翌日。
許清如昨晚沒有失眠,躺下就睡著了,早上五點多時鬧鐘還沒響,她就自然醒了。
少女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來,披上一旁的外套後,帶著緊張忐忑的心情拿起放在床頭的禮盒。
昨晚睡前為了第二天醒來就能看見禮盒,她特意把禮盒放在了床頭,但願許卿安送她的不是什麼「能量石」。
開個玩笑,好蛋肯定是不會把自己當日本人整的。
許卿安送蕭阮雯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是一部偽裝成校卡的蘋果手機,自從收穫了這個禮物後,阮雯最近「復活」的次數都增多了,可見是用了心的。
但哥哥會送自己什麼禮物呢,許清如十分期待。
打了死結的蝴蝶結被她用耐心一點點的解開,解開繩子後,完好無損的禮盒紙被她取下,露出的是一個帶鎖的鐵盒,以及一封信。
不是周傑倫歌曲裡的半島鐵盒,那玩意兒是吃飯用的,就是一個普通的收納鐵盒。
許清如先將信封拆開,裡麵有一把鑰匙,以及一封隻有三段話的信。
【你的一生我願借一程祝小如十八歲生日快樂】
在旁人看來這三句話或許很莫名其妙,但許清如卻是看懂了,眼角閃爍淚花。
高二那年,學校裡組織舉辦三行情書大賽,許卿安得了第二名,他當時寫的是「你的一生,我隻借一程,這一程便是餘生。」
好蛋在這裡把「隻借」改成了「願借」,算是在變相的回覆她上回說的「哥哥是小如的靠山」。
隻要小如需要,哥哥願意做小如一輩子的靠山!
一滴眼淚從臉龐滑落,正好滴在了生日快樂的「樂」字,誰說哭就不能是快樂了,就是,就是!
許清如輕輕的將眼淚吹乾,視若珍寶的將信紙摺疊好,放回到信封裡,心中的歡喜好似要溢位來了。
小魚和暖暖還在睡覺,這一份歡喜自然不可能和二人訴說,她不是那麼不懂事的壞妹妹,她是隻會心疼哥哥的好妹妹!
許清如將信封塞進自己的枕頭裡,以後她要枕著靠山睡覺,踏實,嘻嘻!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臉,很怕是自己沒睡醒還在做夢,搓了搓後,觸感相當真實。
帶著滿心的歡喜,她拿起鑰匙開啟了貼合上的鎖,開啟後,裡麵是一副撲克牌,隻不過是一副DIY過的撲克牌。
撲克牌上的圖案有她、有哥哥、有媽媽、有生病、有喜悅,也有傷心難過。
許清如按照順序一張張往下翻,第一張的方塊A是她剛出生時候的照片,一直翻一直放,小如一點點長大,一點點長大。
除了三歲前實在沒記憶的,每一張照片她都能回憶起一段故事,可見好蛋為她準備的這份生日禮物,是花了好多好多心思的。
不知道從第幾張撲克牌開始,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哽咽著,眼淚止不住的流。
許清如想起了好蛋曾經對她說過的一句話,當幸福來臨時,眼淚總是最先鼓掌。
她悄悄擦乾淨眼淚,將撲克牌重新放回鐵盒裡,上鎖。
上回她對許卿安說:「哥哥你知道嗎,認識你之前,我特別特別慫的,誰都可以欺負我的那種,但我現在誰都不怕了。」
有半句話許清如當時沒有說,她現在小聲說道:「哥哥當了我的靠山,我誰都不怕了,不過哥哥你還是可以小小欺負我一下的。」
十八歲生日缺少了媽媽的陪伴,雖然有些遺憾,但和哥哥給她的那些驚喜相比,那點微不足道的遺憾又算什麼呢?
至少在今天的晚自習結束前,許清如都是這麼想的。
小魚放學後說去走廊背書,她沒有多想;
班長突然開啟投影儀,她也沒有多想;
前片的同學突然將班級的燈關了,她隻以為是班上男生在搞惡作劇,依舊沒有多想。
直至,螢幕的投影裡突然放起了祝福她生日快樂的視訊。
「祝許清如同學十八歲生日快樂!」
「清如十八歲生日快樂!」
「清如學姐十八歲生日快樂!」
班上的同學、小動物協會的學弟學妹,還有高一分班前的同學,視訊裡不斷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
許清如站起身,驚喜交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肯定又是哥哥、小魚和暖暖為她準備的驚喜了,正當她這樣想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忽的從身後傳來。
哥哥有次問她,為什麼小如你不回頭就能知道我站在身後,她當時開玩笑說,因為我後腦勺長了眼睛啊!
其實是隻要哥哥一靠近,她就能第一時間聞出來,怕被哥哥說是狗鼻子小如,所以沒好意思說。
許清如沒有回頭,一頂生日快樂的禮帽戴在了她的頭上。
身後的人推了她一下,恰在這時,投影儀上出現了哥哥的身影,他說:「小如看見我了,怎麼不回頭瞧瞧?」
許清如扭過頭,媽媽、哥哥、小魚、暖暖、叔叔阿姨、小年魚,她所在乎的每一個人,大家都在。
(好吧,蕭阮雯不在,但這麼感動的瞬間就別在意這些細節了。)
許卿安大了一個響指,原本漆黑的教室忽然亮起了微弱的光,兩層的生日蛋糕上,不多不少正插著十八根蠟燭。
「嗚嗚嗚.....謝謝大家!」許清如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淚如雨下。
少女的哭聲一時間打斷了原有的節奏,好在許年餘給力,拍手掌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樂~」
眾人齊齊反應過來,加入到歌聲當中。
「傻豬,哭什麼,快點閉眼許願啦。」陸亦可淚光閃爍,上前擦去女兒眼角的淚水。
「嗯!」許清如深深點頭,在眾人的歌聲中,許下最真摯的願望。
[希望大家的關係,能永遠像現在這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