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隻談億次戀愛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薑魚在一班也是老熟人了,因此突然和暖暖互換位置,並未有引起多少同學的大驚小怪。
三年三年,三年又三年,把幼兒園的三年也算上,馬上就是讀書的第十五個年頭了,薑魚還是第一次和許卿安當同桌,體驗頗為新奇。
早讀課上文科理科都是朗讀文言文高考必考,沒有多大的區別。
這個時候大部分同學要不趴在桌子上睡覺,要不在吃早餐,真正在認真早讀的沒有多少。
薑魚倒是一本正經在讀,但一直被許卿安盯著看,很快受不了,害羞的問道:「卿安哥哥我臉上有花嗎?」
「小魚比花好看。」許卿安答。
薑魚:!!!
薑魚重新低下頭認真朗讀,隻是偶爾聲音裡會有「嘻嘻」的聲音發出。
班主任過來後,早讀的聲音大了一點,但也有限,同學們一個個都處於隨時昏厥的狀態,沒有親身經歷過高三生涯的人,真的很難形容出這種精神狀態,大概是隨時眼睛一閉就能睡著的程度。
早讀下課有五分鐘的休息時間,許卿安問:「小魚要去打水或上廁所嗎?」
「卿安哥哥我睡一會兒。」薑魚搖頭打了個哈欠,往右挪了挪凳子後,腦袋一歪枕在了他的大腿上睡覺。
倒頭就睡,嬰兒般的睡眠。
許卿安拿出手機,禁止使用閃光燈後,對著小魚的側顏拍了兩張照片。
少女不胖,但臉上很有肉感,捏一捏軟乎乎的,像是在捏一團果凍。
許卿安看著照片,看著枕在他大腿上的小魚,視線忽的有些模糊,一股酸澀之感不知不覺在喉頭徘徊。
他把手伸進少女的口袋,拿出她的手機,顫抖的點開通訊錄,找到備註是卿安哥哥」的號碼,點開後點選撥打。
做完這一切後,許卿安再也壓抑不住情感,一滴冰涼的水珠落在小魚紅潤的臉上。
小時候學刻舟求劍時覺得那個楚國人好傻,湖中央落水的劍,又怎麼會在岸邊找到呢?
長大後才明白,在歲月的長河裡,多少人一次次的返回某個節點,想找尋失去的東西,但是隻能站在岸邊徘徊。
失去的東西永遠不會回來,因為你已經不是曾經的你了,故地重遊本就是刻舟求劍。
「傻瓜小魚,不要再走丟了。」許卿安輕聲顫道。
早讀下課班上九成九的人都在睡覺,許卿安又在最後一排,因此並未有人看見他的異常。
上課的鈴聲響起,許卿安悄悄用衣袖擦掉了眼淚,等小魚從他的大腿上起來時,他已經像是沒事人一樣了。
第一節是英語課,月考的試卷昨天就評講完了,英語老師佈置他們做兩篇閱讀一篇完形填空後,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高三的英語課都這樣,半節課做題,半節課對答案,有時候講題還要抽同學們上台講,不清楚英語老師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卿安哥哥我們比賽,看看誰先做完。」文理科的英語複習資料都是一樣的,薑魚拿出自己的試卷說道。
「好啊,BCABC,ACBAB,我做完了。」許卿安用鉛筆亂填一通。
「嘖,卿安哥哥你這是亂做,不算!」薑魚嗔怪的看他,「還要比正確率,正確率相同的情況下,誰越快完成誰就贏。」
許卿安不逗她玩了,用橡皮擦擦掉答案:「那我數三二一,然後開始?」
「嗯!」
「三二一,開始!」
兩人開始奮筆疾書,先看題目的題乾,將動詞和專有名詞圈起來後,回到正文裡找答案。
薑魚經常找他默寫英語單詞,一來二去,他的詞彙量也積累了許多,反正看得懂是沒問題的,就是聽說和寫這一塊差了點。
按照他們英語老師的要求,一篇閱讀要在七分鐘內完成,完形填空要在十五分鐘內完成,許卿安通常三四分鐘就能搞定一篇閱讀,完形填空花的時間多點,要**分鐘。
「嘻嘻,我做完了!」薑魚填完最後一個選項後,立即把筆放下,去看卿安哥哥那邊,他完形填空還有五題沒填。
「做這麼快,小心錯漏百出。」許卿安很快填完最後五道題,放下筆說道。
「我肯定是全對,卿安哥哥你完形填空第一天就錯了,汽車要用inthe
bus,不是on。」薑魚指出他錯的地方。
「為什麼啊,在....裡,不是用on嗎,onthebus,ontheplane,onthe
ship,都是用on。」許卿安不相信。
「嘻嘻,卿安哥哥你不知道了吧,像飛機、公交車、地鐵這種,能在裡麵站直身體的,就用on,表示在....裡;汽車、計程車、直升飛機這種沒法站直身體的,就要用in,表示在.....裡。」
小魚課堂開課了。
「那假如,我是說假如,郭敬明在小汽車裡,是不是就可以用onthecar,而如果姚明在公交車上的話,是不是就應該是inthebus?」許卿安反問道。
薑魚:...
很快對完答案,薑魚全對,許卿安完形填空錯了一小題,小魚勝!
但許卿安不服,他表示沒準完形填空的主人公是侏儒症患者,用onthecar
也沒問題。
「卿安哥哥賴皮蛇!」
「賴皮蛇專吃小魚!」
「那我是小鯉魚!」
「不是。」
「是!
」
「不是。」
「是!!」
「6
」
一上午有驚無險的過去了,為什麼說有驚,因為回南天地板打滑,薑魚險些摔了一跤,好在有許卿安在,扶穩了。
在食堂吃過午飯後,江無寒和許清如回去宿舍午休,許卿安拉著薑魚轉道去實驗樓,要說中午躲在哪個地方不會被抓,好像也就隻有廣播站了。
高三後他們就從廣播站離開了,將崗位留給了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們。
但備用鑰匙許卿安留了一把,沒有還回去,正好用來下午時悄咪咪開門溜進去。
現在還不急,宿舍中午是12:50分關門,廣播站營業到12:40分,現在才12:10分,還有半個小時時間,可以好好的散步消食。
「卿安哥哥你一直說夢裡怎麼樣夢裡怎麼樣,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夢呀?」
薑魚歪頭看著他問道。
「英雄聯盟小魚知道吧,我們班很多男生在玩。」許卿安摸了摸少女的頭。
「嘻嘻,我們班也有好多人玩,不過他們玩的是手遊。」薑魚點頭附和。
「在夢裡我學習成績不好,也沒有保送中大,但打遊戲有一點天賦,就是在今年寒假的時候,開始去打職業。」
「啊?」薑魚嘴巴張大,還有這種操作?
「但是大家都反對我打職業,覺得應該至少等高考完。」
「是應該高考完再打職業的呀,又不差這半年時間,卿安哥哥我也反對了嗎?」薑魚隻當樂子聽,笑嘻嘻的問道。
「沒有,小魚是唯一一個支援我的人。」許卿安颳了她鼻子一下,繼續說,「那群打職業的網癮少年可比我強多了,我去了後天天被虐,也是小魚一直在鼓勵支援我,每次我輸比賽都先V我200再說。」
「嘻嘻,我這麼有錢呀,不會是暖暖的錢吧?」
「可能吧,也可能是小魚這麼多年的紅包壓歲錢也不一定。」看見小魚的笑容,許卿安也發自內心的笑了笑。
他繼續說:「後來我打遊戲越來越厲害了,開始帶領隊伍一路連勝,小魚那時候儘管高三了,但隻要是週末的比賽,哪怕再遠都會坐車來看。」
「那我不會考不上大學吧,到時候輟學了,嘻嘻,卿安哥哥你打比賽拍視訊,我負責賣肉鬆餅!」薑魚笑著說。
當前遊戲視訊博主流量變現手段有限,在【淘寶】開網店賣外設和肉鬆餅,是最多人正在做的。
許卿安又有了想哭的衝動,他語氣輕鬆的接著說:「那很有生活了,隻是可惜,小魚有一次坐車來看完比賽的途中,遭遇了車禍,就是今天。」
他潛然淚下,聲音變得哽咽,「我們約好了看完比賽,晚上一起回學校參加成人禮的,小魚的手機螢幕最後停留在我的通訊錄頁麵,那通電話沒有撥打出去,後來我贏下比賽的時候,接到了醫院打給家屬的電話,說,說......」
薑魚笑容逐漸僵硬,原本笑嘻嘻,現在隻剩下哭唧唧:「嗚嗚...卿安哥哥你不要說了,嗚嗚嗚....我怎麼在夢裡還這麼慘啊~」
薑魚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抱著他哇哇大哭,或許是夢裡的自己真的太可憐了,又或許是因為看見卿安哥哥哭了,所以也想哭。
總之無論是哪種原因,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不停的流。
許卿安緊緊地摟住小魚,說道:「一輩子太長,我再也不會把小魚弄丟了。」
「哇嗚嗚嗚!」薑魚哭得更大聲了,也摟得他更用力了。
有小魚在的世界,真好!
哭唧唧的小魚是很難哄好的,除非你請她吃雞米花,買不到爆米花,旺旺雞米花也可以。
「卿安哥哥你知道雞米花的花語是什麼嗎?」薑魚已經停止哭泣了,但眼睛還是紅腫紅腫的,一看就知道是不久前哭過。
「不知道,是上火嗎?」許卿安拿起一粒雞米花塞進嘴裡,咀嚼著說道。
「纔不是,雞米花的花語是樸實的快樂與溫暖的治癒,象徵著生活中那些簡單卻滿足的小幸福!」薑魚說著把一粒爆米花塞進他的嘴中,這,就是雞米花的花語。
兩人買了一大堆的零食來到廣播站,將空調和電腦開啟後,肩並肩坐在凳子上看《愛情公寓4》。
「我還以為小魚會說,爆米花的花語是蜂蜜味還是番茄醬?」許卿安摸了摸她的頭,嗅著小魚身上令人安心的氣味。
「當然是番茄醬,番茄醬天下第一!」薑魚舉起左手。
「小魚醬天下第一。」許卿安伸手在她臉上颳了刮。
薑魚慵懶地枕在他肩頭上,看著《愛情公寓4》的劇情不時笑一下。
《愛情公寓4》隻有主題曲是四部中最好聽的,其他都差點意思,豆瓣上評分也低了前三部許多。
許卿安摟住小魚的肩膀,思緒逐漸飄到了窗外。
「卿安哥哥為什麼彈幕都在罵諾瀾,我覺得她好可憐。」小魚腦袋拱了拱他脖子。
「啊...因為她就是好可憐啊,曾小賢腳踏兩隻船,胡一菲不知道怎麼形容,喜歡曾小賢早不說晚不說,非要等人家談戀愛了才說,隻能說網友沒有代入諾瀾的視角吧。」許卿安回過神,解釋道。
「嗯嗯,這個曾小賢最壞了,還好男人就是我,他纔不是好男人,卿安哥哥纔是!」薑魚附乞點頭,跳過了曾小賢乞胡一菲沃訴衷輸的這一段。
許卿安心裡有點發虛,他是好男人嗎,包是的啊!
「小魚我問你個問題哦。」
「什麼問題?」
「就是如果曾小賢同時跟諾瀾乞胡一菲在一起,然後諾瀾乞胡一菲也不反對,那他還算壞男人嗎?」許卿安問道。
「啊這....不能這樣的吧,哪有三個人在一起的?」薑魚小小的腦袋裡冒出大大的問號。
「哈,我就是隨便問問,我當然知道三個人不可能在一起啊,但這不是電視劇嘛,網友們都希望看到happyending。」許卿安狡辯道。
「哦哦,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旺....我覺旺我還是覺旺怪怪的,他們又不像是我、卿安哥哥乞暖暖這樣,從小一起長大的,哪有三個人在一起的。」薑魚搖頭說道。
嗯?
許卿安眼睛亮了又亮,小魚這話是什麼意思,像他、小魚乞暖暖這樣從小一起長大,就可以三個人在一起了嗎?
他還想再問:「那如果他們三個像我們這樣,從小一起長大呢?」
但又有點此地無銀了,許卿安咳了咳後說道:「嗯,小魚說旺對,曾小賢是壞男人就沒錯了。」
「卿安哥哥。」薑魚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怎麼呢?」許卿安問。
「那你在夢裡,有沒有談戀愛呀?」
許卿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談戀愛了嗎,沒有吧!
「額...沒有,小魚離開後,我乞暖暖一別兩寬,我去看了小魚心心念唸的大海,暖暖去了哈工大,一心學習。」
薑魚虧到許卿安沒有談戀愛後,立即笑嘻嘻:「夢都是相反的,所以我肯定不會離開的啦,卿安哥哥在夢裡沒有談戀愛,那現實裡,肯定就談好多戀愛。」
「不對不對,不是好多好多,是一次!」
許卿安噗嗤一笑,說道:「嗯,我虧小魚的,以後談好多好多戀愛!」
「是一次!」
「好多好多次。」
「一次!」薑魚幽怨的瞪他。
「好好,億次就億次,聽小魚的。」許卿安舉起一根手掌,中指和大拇指悄悄做指間宇宙。
薑魚光速笑嘻嘻,重新枕在他的肩頭上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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