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你有沒有暗戀過好朋友的鄰居?(5.2K)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趕上元旦假期,羊城的大街小巷人滿為患。
本來還想說去長隆野生動物園看小老虎,結果汽車開了快一個小時還沒出番禺區,許卿安提議要不要去農家樂,眾人立即調轉馬頭。
離開主城區,把車開進偏僻的鄉村後,堵得人受不了的車龍立刻看不見了,隻需要注意別撞死橫穿馬路的雞和狗就好。
順著盤曲的山路一直開開開,很快在半山腰看見了農家樂的大字門牌,把車停好後,原本正在打盹的狗子立刻警惕觀察。
羊城的農家樂都大差不差,飯菜要說多好吃也不見得,主要還是吃個食材本身的香味,娛樂設施有野炊、釣魚、打麻將、唱K,更高階一點的還提供足浴按摩。
農家樂大部分做熟客生意,許卿安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來這吃飯了,下車後紛紛衝去麻將房,摸兩圈再說。
來的人算上林晚晚家、許清如家,還有許卿安、小魚和暖暖,正好八個人,夠開兩桌。
四位少女開了一桌,林晚晚還沒有結婚,在羊城,隻要你沒有結婚,三十歲以內都能叫做孩子,所以晚晚姐稱做少女沒有問題。
不過過了三十歲就不行了,雖然過年還是能照收紅包,但介紹相親肯定是躲不過去的。
林晚晚1988年生,上個月才剛過二十三歲生日,還等得起。
「紅中。」林陽洋打出紅中。
「碰!」
「不對不對,紅中是鬼。」陸亦可已經把兩個紅中推出來了,反應過來後立即收了起來,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他們嶺南麻將的玩法是可碰不可吃,如果有花的話就花當鬼,沒花的話就翻牌,翻到的下一張牌當鬼。
東南西北中發白,翻到北風就紅中當鬼。
「阿姨這是最後一次啊,不能再耍賴了。」許卿安繼續摸牌打牌,「小洋你幹嘛呢,能不能專點打牌,等會再跟你朋友聊天。」
「啊...不是,不是,安哥我們隻是朋友。」林陽洋瞬間汗毛聳立,老媽和阿姨可就在邊上,還有安哥是怎麼知道他談戀愛的?
陸亦可也是一個愛聽八卦的,聞言立即打聽道:「小洋談戀愛了啊,是同班同學嗎,可別讓老師知道了。」
「不是,不是,阿姨我們暫時還是朋友,是我上次去燕京研學時認識的,沒有談戀愛。」林陽洋反覆強調。
「那是哪裡人啊,有沒有女孩子的照片,讓阿姨瞧瞧。」陸亦可更加好奇了。
「對啊對啊,反正隻是朋友嘛,讓我們看看又沒啥,不會小洋是騙我們的吧,其實已經偷偷在談戀愛了。」許卿安跟著拱火。
林陽洋的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根,最後還是羞羞答答地舉著手機給他們看。
四位少女聞言也放下了手頭的麻將,一起湊過來看小洋的女朋友長什麼樣。
許卿安瞥見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前世那位,他在心裡感慨,蝴蝶的翅膀扇了這麼多下,兩人居然還能認識,真是幾輩子修來的姻緣了。
「小洋她是不是姓宋呀?」薑魚突然問道。
「啊..魚姐姐你怎麼知道的!」林陽洋將錯愕寫在了臉上。
「小安說給你算過一卦,將來娶到姓宋的姑娘,能夠大富大貴。」林晚晚笑著解釋道。
「哈,安你還會算卦呀?」
「小安懂的真多。」趙月娥和陸亦可的臉上寫著好奇。
「那小安你有沒有算一算,自己將來娶一個姓什麼的老婆能大富大貴。」陸亦可問。
「阿姨他說他是天生的富貴命,娶百家姓都沒問題。」暖暖日常詆毀小豬安。
「哥哥說算命先生不可以給自己算命。」好在還有隻會心疼哥哥的許清如幫他解釋。
「那小如呢,小安你說小如將來要嫁個姓什麼的老公,我也不求什麼大富大貴,就希望小如以後的家庭能夠幸福美滿。」陸亦可笑盈盈的說道。
自家女兒的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她這個當媽的,從四五年級時陸亦可就看出來了,女兒對小安單相思可緊。
「阿姨你怎麼也信這個,我瞎算的,幸福靠的是大家相互磨合、互相包容,哪裡是算命能算出來的。」許卿安擺手說道。
「小安這話說得好!」趙月娥眼前一亮,瞥了一眼小洋,又在那對著手機傻笑了,明明是同齡人,怎麼就相差這麼多。
「小安有這樣的見解,難怪和小魚、暖暖大家這麼多女孩子都相處得這麼好。」陸亦可說道。
「阿姨您這話說的,都是小魚、暖暖她們在包容我,我也就長得帥了那麼一點,沒啥優點的。」
對於許卿安的自謙,眾人笑了。
「你還有不要臉的優點!」暖暖證明,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那暖暖的意思是說,其實一直都是我在包容你咯。」許卿安反問。
暖暖說不過他,暗下決心,晚上分開的時候一定要肘擊小豬安,可惡!
大家很快重新回到麻將桌,有了林陽洋的先例在後,眾人紛紛聊起了情感話題。
「小洋這個當弟弟的都準備談戀愛了,晚晚發展太快了,以後男朋友可不好找呀。」陸亦可說道。
的確,以林晚晚如今的身價,十八歲至三十歲放眼全國沒一個能打的。
林晚晚看了一眼對桌的許卿安,想到老媽還在場,於是說道:「不好找就慢慢找吧,我比較看重對方的內在,沒準哪天就遇到看對眼的了。」
說到看對眼』時,林晚晚朝正和她對視的小安弟弟眨了眨眼。
「那阿姨祝賀你成功,我們醫院那些剛工作的年輕人配不上晚晚你,我就不亂給你拉郎配了。」陸亦可說道。
不少人知道林晚晚單身,都想通過她幫忙牽紅線,但陸亦可是真心覺得那些人配不上林晚晚,所以每次都以各種理由婉拒了。
「安你覺得呢?」林晚晚忽然問道。
許卿安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很快恢復鎮定,咳了咳後用播音腔說道:「咳...
學習新思想,爭做新青年,國家尚未富強,怎談兒女情長。
傾盆盛世,當不負盛世,新時代青年,沐浴在新時代的春風裡,我們要向著紅旗指引的方向,以實幹篤定前行,以奮鬥開啟未來!「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啥。
還是趙月娥先開口誇道:「安的思想覺悟就是高!」
「是吧,八筒,自摸!」許卿安把麵前的麻將推倒,搓搓手去拿「馬」,如此反差的一幕再次雷的眾人外焦裡嫩。
廣東麻將不算番,隻要糊了就可以摸「馬」,按照中「馬」多少給錢。
如果莊家自摸,「馬」就是一五九東紅中,下家是二六南發財,對家是三七西白板,尾家隻有四八北。
「低消低消,一人給我一塊錢就。」許卿安把六個馬翻出來,一個沒中。
他們打一塊錢,如果多中一個馬就多給一塊,所以這局每人隻用給他一塊錢O
「噗嗤...爭做新思想咯咯咯~」陸亦可把一塊錢的籌碼遞給他,有點後知後覺。
「嗬嗬...我槓了小洋一個,小洋你給兩塊錢。」趙月娥不知道陸亦可在笑啥,點了點頭陪著尬笑。
許卿安收完錢後麻將繼續,隔壁桌少女們聊得火熱,他豎起耳朵偷聽。
「林姐姐你最看重男生的什麼品質呀?」薑魚問。
「什麼品質....能給人安全感吧。」林晚晚打出一張牌,漫不經心地看了許卿安一眼。
除了已經去世的爸爸,在這個世界上還能讓她感覺到有安全感的,就隻剩下小安弟弟了。
沒有任何理由,總之無論遇到任何難題,隻要許卿安在,林晚晚就覺得擋在眼前的一切都是紙老虎,即便不用太公託夢。
「安全感?」
「那是不是要像老虎一樣強壯呀?」薑魚呆呆地問道。
林晚晚「噗嗤」一下,解釋道:「不是這種安全感啦,小魚想像自己一個人在荒郊野嶺裡迷路了,這時候眼前最想看見的人是誰,那就是安全感了。」
薑魚、江無寒和許清如同時代入這種想像,三人的視線同時望向對桌的許卿安,然後互相注視、收回視線。
林晚晚將三人的小動作全收入眼中,瞥了一眼還在那嘻嘻哈哈的小安弟弟,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闖入這麼多漂亮女孩子的人生,小安弟弟呀小安弟弟,你將來負責得過來嗎?]
傍晚農家樂開飯時,「相親相愛一家人」全駕車來了,江湖和江天一也在,算是他們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第一次完全體聚會了。
高中開學那次林晚晚一家不在,所以不算。
農家樂不能常來,因為每次吃的都是那幾道菜,但偶爾假期閒暇時來一回,體驗還是相當之不錯的。
燒雞、燒排骨、清蒸水庫魚、釀肉三寶,還有每桌必點的蒸菜大拚盤。
在一個簸箕上放一張荷葉,絲瓜、南瓜、蒲瓜等各種瓜類切塊鋪在上麵,然後放上黃鱔、河蝦、石螺、羅氏蝦等河鮮一起蒸,非常鮮。
吃過晚飯後媽媽們繼續搓麻將,爸爸們到水庫釣魚,說什麼夜晚魚比較容易開口,許卿安他們則是在草叢裡捕捉螢火蟲。
「小年魚看!」薑魚把捉到的螢火蟲合在手心,湊近許年餘的臉把手開啟,,螢火蟲在她的手心盤旋了一會兒後,很快便飛走了。
許卿安的臉離小魚的臉僅有咫尺之遙,少女白皙的臉蛋上泛起一抹俏紅,愈發顯得美艷動人,靈動的丹鳳眼裡也像是住著兩隻螢火蟲,璀璨而明亮。
他嘌了一眼還在抓螢火蟲的三女,俯身,在小魚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
薑魚盯著卿安哥哥嘴巴張大,很快又合上,在小年魚的臉上親了一口後,奪路而逃,「暖暖暖暖,你抓到多少隻螢蟲了呀!」
許卿安看著小魚抿嘴笑了笑,感覺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了,還有兩年半,再等等。
山上的資源非常好,除了有已經在城市看不見的螢火蟲外,還有拇指粗的草蜢,放在外邊一隻這樣的草蜢能賣到五塊錢,油炸吃嘎嘣脆。
不過許卿安是不吃的,並非每個兩廣人都百無忌口。
「你們小心點啊,不要踩到蛇了。」許卿安抱起許年餘,提醒道。
「卿安哥哥為什麼增江河邊現在看不到螢火蟲了,我記得小時候都還有的」薑魚已經調整過來了,又捧著一隻剛抓到的螢蟲跑來給小年魚看。
「螢火蟲需要的生長環境非常嚴苛,要有乾淨的水質、空氣清新,還有植被茂盛,荔城現在連苔蘚都看不見了,哪裡還能看見螢火蟲。」許卿安解釋道。
苔蘚也是一種對環境要求極高的植物,哪個地方如果看見有苔蘚,那說明這裡的水質和空氣品質都可以。
「嗯嗯,增江河水變髒了,傍晚散步時經常能聞到臭味。」薑魚點頭表示聽懂了。
少女平日最期待的兩件事情,一件是下午放學和卿安哥哥散步回家,還有一件是吃過晚飯後和卿安哥哥在河邊散步消食,河水被汙染後,散步都沒那麼美了。
「卿安哥哥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小魚如果不是一直盯著我看,怎麼知道我一直盯著你看?」許卿安反問她。
薑魚扭頭看了一眼已經走遠了的暖暖、小如和林姐姐,沒往這邊看,那湊近一點點,假裝要親小年魚,忽然踮起腳尖,一改方向親在了許卿安的臉上。
「卿安哥哥你臉上有蚊子,我幫你打跑了!」小魚再次奪路而逃,這次還磕碰了一下險些摔倒。
許卿安下意識伸手想扶,看見她重新站穩後,才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這樣的小拉扯,往往是最上頭的,就像有句話說的一樣,人總是在接近幸福時倍感幸福。
[要是跟暖暖拉扯的話,不會被揍吧?]
許卿安想了想,暖暖臉皮薄,還是不要這麼快攤牌好了。
四位少女很快抓了一大桶的螢火蟲,等到跨年時一次性將它們全放了。
除了螢火蟲外,也準備了許多煙花,不過現在距離2012年還有兩個多小時,還得繼續乾點什麼把時間消耗掉。
「卿安哥哥真話還是冒險?」
「真心話真心話!」林晚晚、許清如和江無寒紛紛起鬨。
「我選大冒險。」許卿安剛剛已經吃過真心話的虧了,問他在場眾人中,有沒有他暗戀的人,誰知道後麵還有沒有什麼更加習鑽的問題。
這是他們改良過後的真心話大冒險,每人寫十個真心話問題和大冒險懲罰,混合在一起隨機抽取。
「卿安哥哥是什麼?」薑魚期待的問道。
「是暖暖的,向在場所有人,,.公開你的瀏覽器記錄?!」許卿安念出字條上寫的內容,瞬間感覺被暖暖做局了。
「我能不能重新選真心話。」他現在很後悔,非常後悔。
「不,快點把手機拿出來。」江無寒伸手討要。
「看就看!」許卿安把手機遞給暖暖。
江無寒熟練地輸密碼開鎖,直奔小豬安的瀏覽器去,點開歷史記錄後,瞬間無語住了。
這個小豬安居然開了無痕模式!
蘋果手機的瀏覽器有無痕和普通兩個模式,暖暖不死心,又切換回了普通模式,發現還是沒有可疑網站後,她才無奈的把手機還給小豬安,「算你厲害。」
「般般。」許卿安瑟地拿回機,繼續轉動地上的空玻璃瓶。
瓶身很快速度慢下來後,依次在每個人的麵前經過,最終停留在了江無寒麵前。
「哈哈哈,山水有相逢,輪到暖暖你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事無不可對人言,我選真心話!」暖暖非常自信,隨機在真心話那堆紙條裡抽了一個。
「你有沒有偷偷喜歡過好朋友的鄰居?!」薑魚就坐在暖暖旁邊,所以紙條上的字是她讀的,讀完後,她以一種十分古怪的目光看向卿安哥哥。
因為這個紙條正是許卿安寫的。
林晚晚和許清如也猜出來了,一起看向他,寫出這種問題的,除了許卿安還能有誰!
許卿安被眾人看得都有些害羞了,他當時就是腦袋一抽,才寫的這個問題,想知道暖暖抽到後會如何回答,沒想到還真的讓暖暖抽到了。
「都看我幹嘛,不是說界無不可對人言嗎?」許卿安深呼吸、挺胸收腹。
江無寒輕咬嘴唇,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她是真的沒想到小豬安會這麼不要臉!
[怎麼辦怎麼辦,不能讓小豬安知道我暗戀他,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暖暖智慧的腦殼在瘋狂運轉,放在現實中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她很快想好了應對之策,說道:「七歲生日的時候,你對我說,沒關係的,隻要暖暖心裡還掛念著媽媽,火也好、風也好,都能傳遞思念。」
許卿安和薑魚都還記得這界,那是暖暖七歲生日,他和小魚早上翹課陪暖暖去掃墓,颳起的風將還沒來得及燒的元寶吹走了。
暖暖覺得悄己沒做好於是哭了,然後許卿安就說了那番話來安慰她。
許卿安都已經龍圖瑟了,結果就聽暖暖接著說:「那時候特別感動,也喜歡你,結果後來發現你就是小,豬,安!!!」
「那個說我怕黑,媽媽在天上看見會笑的,是不是你!」
薑魚、許清如和林晚晚紛紛用異復的目光打量許卿安,像是在說,原來你是這種人!
「不是,我...「許卿安想解釋一下。
「你什麼,就是你!」有了姐妹し的神助攻後,江無寒腰板挺得更直了,心想,這復仏不會被小豬安發現了吧?
[小小豬豬安,還想和我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