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一切從未改變
時間很快來到了夜晚九點半，再下一個節目就到他們登台演出了，許卿安和三位少女此時都在後台準備著。
上一個節目表演結束從後台下來，兩位主持人重新上台報幕，緊接著就輪到他們登台了。
薑魚、江無寒和許清如將身上的羽絨服脫掉，遞給身旁的爸爸們。
內裡穿著的JK、長筒襪一現，立即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關注，才十五六歲的三位少女，身材已經完全不比模特差了。
稚氣未脫的麵容，以及眼中自信、明媚的色彩，更是許多已經踏入社會的中登無法比的。
「埃，家豪，如果選部最能代表你童年的動畫，你會選誰？」
「動畫，那當然是喜與灰太狼啊！」 解悶好，.超流暢
「那如果要熱血的呢？」
「那還用說，當然是神兵小將啊！」
「下有請(1）班，樂隊演唱神兵將主題曲，夢的光點！」
舞檯燈光重新熄滅，許卿安、薑魚、江無寒和許清如等待工作人員將樂器搬上舞台，然後他們再登台。
燈光重新亮起時，他和三位少女已經站在了舞台上，緊接著，廣場上響起排山倒海般的驚呼聲。
「哇！」
「江神！」
「媽媽！！」
小魚、暖暖和小如在校園裡本就有不菲的話題度，同時穿上日式JK站在一起，屬於是「三廚狂喜」了。
許卿安坐在角落打鼓，沒有多少鏡頭，他敲響了歌曲的前奏，但攝像機的機位始終沒有離開過三位少女。
「奔跑在人群裡麵，我看不見」
「偶爾和孤單遇見，在原地轉圈圈」
伴隨著薑魚的歌聲響起，喧鬧的人群漸漸安靜，熟悉的旋律和歌詞，無不在攻擊著同學們死去的記憶。
鏡頭拉遠，再慢慢推前到薑魚的上半身，剛剛小下去的驚呼聲再次響起。
大，實在是太大了。
日式JK本身應該是清純的代表，小魚的小圓臉和雙馬尾都在增加這種屬性，但她的身材太犯規了，抱著吉他又唱又跳。
攝影師夾雞腿！！！
「明天的笑臉，幸福的起點」
「有彩虹花朵鋪滿在一整片藍天，不管有多麼遠有你在我身邊」
「大家一起唱好嗎！」
「我追著夢的光點，是因為有了勇纔不怕危險！」
歌詞儘管早就不記得了，但憑藉曾經的記憶，張開嘴的瞬間仍舊脫口而出，很快變成了千人大合唱。
「你的愛沒有上限，給我力量繼續往前！」
薑魚、江無寒和許清如站在舞台上，看著台下無數同學用手機亮起閃光燈，點點星光構成了一片黑夜中的海洋。
腎上腺素飆升，熱血上湧，原本隻需要彈電子吉他、貝斯的暖暖和小如，也不由自主的跟著人群一起合唱。
「我追著夢的光點，連站在同邊的起跑線！」
「加速度衝出線~仰起了臉！」
「我們微笑一起迎接！」
「幸福終點！！」
演出結束，薑魚、江無寒和許清如站在舞台上大口喘氣，彼此注視著彼此，當然坐在旮旯角落的許卿安也沒有忘記。
三位爸爸手捧鮮花走上舞台給閨女們送花，許卿安雖然沒有收到鮮花，但小年魚跌跌撞撞地跑上來被他舉起，可比鮮花有麵子多了。
許卿安和江無寒牽著小年魚，五人一起朝台下鞠躬謝幕，場下再一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春真好啊。」姚芷蘭看著孩子們，有感發。
「是啊，真好。」魚笑錦看著小魚，像是看見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許卿安他們回到後台重新穿上羽絨服，可能是剛剛腎上腺素分泌太多的緣故，在舞台上站了這麼久，居然感覺不到冷。
「相親相愛一家人」、加個暫時還沒進群的許年餘，家一起在後台拍了一張全家福。
「家看鏡頭！」
「耶！」
看完他們的演出，相親相愛一家人就要回去了。
許年餘哭鬧不想走，躲在許卿安身後抱住他的大腿。
「哥哥哇嗚嗚嗚嗚~」
「哥哥明天還要上學，我們回家，哥哥明天就回來了。」
「呀嗚嗚嗚嗚嗚嗚！」
「你留下來會給哥哥添麻煩的呀，哥哥姐姐在學校沒空照顧你。」
一歲多兩歲的小孩最是好玩，能聽懂大人說話，但不會說，鬧情緒時隻會咿咿呀呀說「嬰語」。
姚芷蘭「嬰語」十級，毫無障礙的跟許年餘交流，過程被許卿安用手機錄了下來，都是小年魚將來高清的黑歷史。
母女二人很快談妥了，姚芷蘭抱起已經哭累了的小年魚，但依舊用不捨又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看著哥哥姐姐。
「年魚再見！」
「跟哥哥姐姐說再見。」
「再見~」
許年餘聲音沙啞，揮手，喉嚨裡儘量發出像是「再見」的音符。
薑軍、江湖和許國強早就等急了，他們商量好了等下去足浴、唱K、宵夜一條龍，等所有人上車後，一腳油門就離開了學校。
荔城的足浴店還是相當正規的，不少女客戶會進行光顧。
不正規的也有，但都開在那些偏僻小巷裡，白天關門、夜晚開張，夜晚騎著電瓶車進城中村逛兩圈，總能找到。
許卿安、薑魚、江無寒和許清如明天還得上課，隻能站在校園門口跟大家說拜拜，目送他們的汽車遠去。
「我們也去吃宵夜吧！」許卿安說道。
「宵夜，吃！」薑魚舉起右手。
第二天大課間時，元旦晚會的獲獎名單出爐了，一等獎隻有三個，他們高一（1）班榜上有名。
他們初舞台的評分並不高，元旦晚會能拿獎，許卿安認為是因為千人大合唱的原因，評委老登哪見過這種場麵。
薑魚作為代表上台領獎，除了有一張獎狀外，還有學校提供的2000元班費。
四人沒有貪公，領完獎後就把錢給了班長，回到教室時班長將八百塊遞給他：「老許你們出力最多，一人拿兩百塊吧，剩下一千二當班費。」
其他班也是類似的情況，替班級演出如果獲獎了，表演人員可以把獎金用來吃頓好的，有剩餘才上交。
一大幫人出去吃飯，哪裡有剩的，不倒貼錢就不錯了。
「那行，我收下了。」許卿安笑笑將錢收下，雖然他不差這幾百塊。
但如果他不收這錢的話，以後其他同學為班級獲獎了，也不好意思出去大吃大喝了，這樣不好。
「喏，家見者有份，兩百。」他把錢分給魚、暖暖和如。
「嘻嘻，正好我QQ會員過期了！」薑魚接過錢後，喜滋滋的放回書包。
「給你了，小豬安！」暖暖沒有伸手去接，這樣小豬安又可以用她的小錢錢了。
「還有人不喜歡錢的，小如你也不喜歡嗎？」許卿安見許清如也不拿，好奇問道。
「哥哥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呀？」許清如扯了扯他的衣服，湊近了聲說。
許卿安拍了拍她的頭，解釋道：「如果替班級獲獎的話，可以把獎金用作聚餐的慶祝經費，其他班都是這樣乾的，我們要是不收錢，以後有其他同學獲獎了，不是也不好意思吃飯了？」
許清如點點頭，理解好蛋的意思了，就是類似子貢贖人拒賞，被孔子批評，但她還是覺得這樣不好。
大家都這樣做，不代表這樣就是對的。
她沒有試圖輸出己的價值觀，隻是淺淺笑道：「那我的錢也給哥哥。」
許卿安回以笑容，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頭，不迂腐，但也有自己的堅持，他喜歡這樣的小如。
下午放學回家，三天的元旦假期開始了。
因為約好了明天去許清如家做客，所以放學後小如跟著他們一塊回家，留下來過夜一晚，第二天大家一起坐車回去。
這麼多年過去了，許清如依然愛吃臭豆腐，薑魚和江無寒也依舊不愛吃臭豆腐。
要說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三人從曾經的點頭之交，到瞭如今坦誠相見的好朋友。
當然好朋友間亦有差距，小魚和暖暖天下第一的友誼，肯定是永遠也不會變的。
回家帶上許年餘後，五人沒牽狗，散步來到荔城三小。
荔城三小換了新的校長後，從前年起，下午就是五點半後才放學了。
三人來到校園門口時，離放學時間還有一會兒，門口已經站著不少接送小孩的家長了。
他們身上的「荔城中學」高中部校服在荔城是一張名片，家長們都知道這所高中是區裡最好的。
穿高中部校服去吃早餐，分量都會比平時多點。
「真慘啊，這個小賣部都旺鋪轉讓多久了，還在轉讓。」五人來到當初的小賣部打卡，許卿安指著已經積灰的鐵閘門說道。
許清如往後走幾步，對著小賣部的大門拍照，發給蕭阮雯看，「哥哥那時候太耀眼了，像是大家的太陽。」
「可惜可惜，現在泯然眾人矣了。」江無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蹲下對許年餘說，「小年魚以後可不能學你哥哥，我們要直優秀好不好呀。」
「哥哥學習成績雖然落後了，但也還是很厲害呀，和林姐姐一起成立公司，隻是學習成績落後了。」許清如收起手機，點頭說道。
「我知道我學習成績落後了，小如你不用重複兩次的。」許卿安還以為小如是想誇他，結果也是被暖暖帶壞了。
許清如可愛的吐了吐舌，居然被好蛋聽出來了，嘻嘻。
「卿安哥哥你成績落後了，會不會考不上中大呀，到時候我、暖暖、小如和阮雯都考上中大了，結果卿安哥哥你去了華農！」薑魚擔憂道。
華農是他們第一次參加奧數省賽時去的大學，校園風景挺美的，錄取分數比中大低了快一百分。
「我到時候不報華農不就行了，我報羊城大學，你們985不會嫌棄我二本吧？」許卿安好笑的說道。
羊城大學大概是全國一位一所以省會城市命名，但是是二本的大學了，不過許卿安知道它會在幾年後升一本。
還有深大也是，現在還是二本，但等再過幾年，是比211大學錄取分數線還高的知名大學。
你不用努力，學校會悄悄替你努力！
「嫌棄！」三位少女異口同聲。
五人等到五點半學校放學，等門衛處登記後，走進曾經生活學校了六年的母校。
學校畢業後就裝修的魔咒似乎永遠不會打破，幾年沒回來，曾經光禿禿的籃球場進行了翻修，二百米跑道上也重新鋪了橡膠。
好訊息也是有的，就是校內小賣部也倒閉了，好像是新校長認為同學們下課來小賣部，浪費學習時間。
他們三個姓許的去一（6）班看看，小魚和暖暖回一（1）班瞧瞧。
「小如還記得這裡吧。」許卿安站在走廊的轉角，對小如說道。
兩人當初在校園第一次碰麵，就是在這，後麵在班級門口第二次碰麵，就把她撞到了O
「哥哥大壞蛋，我在掛綠廣場故意丟掉的練習冊，被你撿回來了！」許清如看著他，氣呼呼的說道。
「然後在這第次碰見你，就趕緊低頭，結果回班上又被你撞倒了！」
「噗...哈哈哈，小如你記憶裡這麼好，掛綠廣場那件事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那是你故意丟掉的啊？」
許卿安全想起來了，掛綠廣場，六一兒童節，從一寫到一百的小遊戲。
「我當時在心裡叫你大壞蛋，大壞蛋哥哥！」回憶起從前，苦的那部分已經被她淡忘了，隻剩下跟好蛋的甜。
「以前是壞蛋，現在是好蛋，原來小如微信上給我的備註是這個意思啊。」許卿安恍然大悟。
「嗯。」許清如不敢看他的眼睛，牽著妹妹往前走。
走到一（6）班的門口時，一年級提早放學，教室裡已經沒有學生了，不過十年時間過去，如今的教室也找不到任何一絲當初的影子了。
許卿安還想看看小時候在牆上寫的字還在不在，但牆壁重新刷了牆漆，就算還在，也早就被覆蓋了。
「走吧，我們回去找小魚暖暖。」許卿安拍了拍小如的手。
「嗯！」許清如把手遞給好蛋牽，亦如小時候一樣，一切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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