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小魚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下午的校運會應付完想拍照的同學後,四人繼續溜回班上看電影,晚自習還是在看電影,一天接連看了三部電影。
不過晚自習看的是《頭文字D》,四人算是重溫了,許卿安也發現了許多以前看電影時沒發現的細節。
比如夏樹說要去兼職,下一次再見時,膝蓋就紅了。
到底是因為什麼,好難猜啊!
第二天起床時,宿舍的鬧鈴變成了《一路向北》。
立秋已過,眨眼就進入了十二月,荔城總算迎來了第一次入冬。
一個悠閒的週末,許卿安在床上賴著不起,不知何時,一雙冷冰冰的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用睜開眼,僅聞氣味就知道是薑魚來了,許卿安轉了個身,把頭埋進被子裡,不讓小魚得逞。
「卿安哥哥起床起床,十點鐘了,好羊肉要被賣完了!」薑魚試圖把手探進被窩,但被許卿安防守得嚴絲合縫。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小魚隻好放棄從正麵進攻,脫掉鞋子後爬上床,岔開腿一屁股坐在被子上,邊玩手機邊叫:「卿安哥哥起床,卿安哥哥起床~」
「再睡五分鐘好不好。」被窩裡很快傳出許卿安的求饒聲。
「不好,五分鐘又五分鐘,五分鐘又五分鐘,我,機智小魚,不會再被騙了!」薑魚轉了個身,隔著被子在他的身上躺下。
雙手舉高高,小手機真好玩。
小魚還是有點重的,重心都壓在他的背上,許卿安很快就覺得呼吸不暢。
「我起床了,小魚你去給我拿衣服,這次保證起床。」
「卿安哥哥你要是再騙人,我就把你被子抱走,然後還要開空調!」薑魚從他身上起來,光著腳丫走去給他拿衣服。
許卿安重新把頭探出被窩,悲催的說道:「小魚你真的學壞了,這麼冰冷的話居然出自你37度的嘴。「
「嘻嘻....哼,誰讓卿安哥哥你老是騙人!」薑魚等他臉上露出笑容後,立即變臉道。
「小魚你現在一點都不可愛了,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是躺在我旁邊撒嬌、親我一口叫我起床的。」
許卿安接住她拋過來的衣服,臉上浮現緬懷的神色。
薑魚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彎腰抱起在她腳上蹭的小老弟:「那卿安哥哥你小時候還拉鉤說永遠不騙我的。」
許卿安在被窩換好服,反問道:「那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卿安哥哥每次起床都說馬上馬上,每次都要等好久!」
「還有上次我說要買燒烤時,你跟我說夜晚吃燒烤不好,結果自己轉頭就偷偷下樓買燒烤吃!」
「還有還有,上一次我們一起去釣魚,你把沒有魚鉤的魚竿給我,騙我說等下就有魚上鉤了!」
薑魚如數家珍,控訴許卿安的累累罪行。
「原來我這麼壞啊,那小魚你幹嘛還總是說卿安哥哥最好了。」許卿安披上外套,走過來在小魚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木馬~」
少女臉上竊喜,等許卿安轉身後,薑魚才裝作氣急敗壞的喊道:「啊啊,卿安哥哥你又不刷牙親人家!」
「卿安哥哥最壞了!!」
許卿安嘴角上揚,一天的好心情有了。
洗漱過後,上天台牽上大黃,兩人一起下樓吃早餐、買菜。
「暖暖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卿安哥哥我們今年送什麼禮物給暖暖呀?」薑魚將碗裡的湯粉分了一點給他,然後才開始吃粉。
「我記得去年的禮物是我想的吧,今年是不是輪到小魚你了?」許卿安把手機放回口袋,拿起裝辣椒圈的玻璃管,挖了一大勺進自己碗裡。
老廣人吃早餐就愛配點開胃辣椒圈,配湯粉、配腸粉、配糯米飯、配白粥都好吃。
各家的早餐店都有自己醃製辣椒圈的獨家配方,沒有辣椒圈的早餐店是沒有靈魂的,自然也做不長久。
「卿安哥哥你再想想嘛,我想不到。」薑魚可憐巴巴的撒嬌道。
每年準備生日禮物都非常耗費腦細胞,首先需要有新意,其次不能重複,最後最好是花錢買不了的。
十年時間下來,這樣的生日禮物早就送完了。
但隻要想到暖暖或是他和小魚拆開禮物時的欣喜,費再多腦細胞都值得。
「要不寫首詩送給暖暖?」許卿安提議道。
薑魚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後指了指他,最後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大黃,意思是說,寫詩,誰寫?
許卿安被她逗笑了,說道:「我寫詩還是很有天賦的好不好!」
他抬手抓住太陽,在少女的麵前攤開,「我撿到一束光,日落時還給太陽。」
他前世弱智吧20級牌,可不是白混的。
「這我也會呀!」薑魚停下筷子想了想,很快文思泉湧,「我捧起一汪泉,風起時還給山澗;我網住一縷風,起霧時還給山穀。我捉住一片雲,雨落時還給天空。」
仿寫而且嘛,語文經常考的,機智小魚可是語文常年保持120分以上的尖子生。
這樣玩是吧,許卿安隻得出大招了:「這句小魚仿寫一下試試。」
「所有的橋都是溫暖的,因為它們讓河流不再難過。」
薑魚小聲默唸,很快領悟了話中的含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卿安哥哥這個是你想到的嗎,好厲害!」
「厲害吧,我在夢裡聽來的。」許卿安得意的笑道。
薑魚腦袋一歪,看著他問道:「嘻嘻,那卿安哥哥那你可不可以,做夢問一下送什麼禮物給暖暖呀?」
許卿安:..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薑魚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怎麼仿寫,「難過」的一語雙關,太難仿了。
求助許卿安,他這個語文一百一的就更加想不到了。
薑魚把仿寫問題發給暖暖後,很快就將之拋到腦後了,吃過早餐左牽黃、右牽安,走去菜市場。
上午十點多已經過了買菜高峰期,菜市場裡沒有出現堵路現象,負責維持秩序的城管也已經溜了溜了。
今天天冷在店裡打邊爐,羊肉煲,需要提前買好食材在家燉好,然後再拿去店裡吃。
「老闆羊肉點賣噶?」薑魚說要學習買菜,上前跟攤主交涉。
「三十蚊斤,我賣的肉很靚的,靚要不要買點?」
「廿五蚊得啦,我要..要四斤!」薑魚說完後不自信的扭頭看看許卿安。
「廿五蚊你要幾多我要幾多,靚女最便宜都要二十八塊啦。」老闆搖頭說道C
薑魚再次扭頭看向許卿安,見他點頭後,才重新將頭扭回來:「那就二十八塊,要四斤,要瘦一點的,不要全肥的。」
買羊肉需要搭一點羊腰或者羊肝,薑魚不懂,指著稱上的兩個羊腰子說道:「老闆我不要這個呀。」
「就是要搭著買的。」老闆模稜兩可的解釋道。
「哦哦...」薑魚感覺自己不懂這個好丟臉,臉紅紅的付錢後,提上裝好的羊肉,趕緊拉著卿安哥哥開溜。
「卿安哥哥為什麼要搭呀,我剛剛沒聽懂。」等走遠後,薑魚才重新用普通話問道。
「內臟他們賣不出去,所以就捆包銷售,所有的菜市場都這樣,比如買雞肉、鴨肉,也會被要求搭一些脖子一起買。」
「如果去超市買的話,就不用搭,但是超市的肉不新鮮。」許卿安耐心解釋道。
「奸商!」薑魚氣呼呼的鼓起雙腮,早知道這樣剛剛就不臉紅了。
許卿安沒忍住笑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臉說道:「社會就是這樣的啦,小魚以後也開店買羊肉,我們買的羊肉不用搭。」
「纔不要賣羊肉,味道臭哄哄。」薑魚把腦袋搖成撥浪鼓,很快想到,「卿安哥哥你以後當大官,整治這種亂象!」
好傢夥,許卿安直呼好傢夥。
「我都當大官了,這種小事還需要我來管嗎,我到時候大手一揮把舊市場圈起來,還有小魚村和我們村,直接拆遷!「
「那我給卿安哥哥你當秘書,我們把拆遷工程讓暖暖家做!」薑魚補充道。
「本來隻是當奸商,小魚你這是要官商勾結啊,到時候我攜款逃到海外,把你留下來牢底坐穿。」
許卿安牽起她的手,拉著小魚繼續去買馬蹄和甘蔗。
「我不怕,我到時候肯定不會出賣卿安哥哥的,為了我們的孩子!」薑魚想強擠出兩滴眼淚,可惜沒擠出來。
「小魚你在瞎說什麼,怎麼又突然冒出個孩子了?」許卿安好笑的問道。
薑魚俏皮地眨眨眼:「可是電視裡都是這樣演的呀,秘書和老闆肯定有一腿的,我和卿安哥哥的孩子就叫許不悔!」
「少看點電視劇吧你,我都要被你氣笑了。」許卿安哭笑不得。
「卿安哥哥你覺得許不悔不好聽嗎,許年餘就好好聽,可惜已經被妹妹用了。」薑魚挽住他的胳膊。
許年餘這個名字是暖暖提供的,姚芷蘭和許國強一聽就拍板決定了,就用她!
許卿安當時被震驚了好久,特麼的,暖暖你也是重生者吧,許年餘、許念魚,這擱誰身上不恍惚啊。
就是不知道他重生後,前世的晚晚姐後來如何了,肚子裡的是男孩、女孩,還有得知他神秘消失後,暖暖又會如何?
又或許前世隻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誰知道呢?
「卿安哥哥?」
「卿安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薑魚踮起腳尖,伸手在他的麵前晃了晃。
許卿安回過神來,側頭笑道:「我這不是在想,我和小魚以後的孩子會是男孩女孩,如果是男孩的話叫什麼名字,女孩的話又叫什麼名字。」
「嗯.
.」尾音被少女的牙齒輕輕咬住,耳尖的粉色順著脖頸漫成薄霞,「那卿安哥哥你想到了嗎?」
薑魚睫毛撲簌簌掃過泛紅的臉頰,抬起頭,羞澀中帶有期待的看向他。
「瞎想什麼呢,趕緊買完菜回家做飯了。」許卿安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蹲下挑選起了攤位前的胡蘿蔔。
薑魚撅了噘嘴,挪動了一下腳步,站在卿安哥哥的影子上麵後,臉上掛起淺笑。
「買胡蘿蔔要買這種細小的,比較有蘿蔔味,多買兩三個都沒問題。」許卿安轉身將挑選好的胡蘿蔔展示給她看。
小魚嬌軀微顫,收起臉上的姨母笑後,重複說道:「哦哦哦,胡蘿蔔要買細小的,有蘿蔔味。「
很快將所有的配菜都買齊後,兩人牽著大黃打道回府。
馬上就十一點了,爭取在十二點半前吃上飯,得抓緊時間了。
許卿安給買回來的羊肉焯水,薑魚負責摘菜、洗菜。
廣式羊肉煲的做法各個地方大同小異,調味料放紅腐乳、柱候醬、鹽和醬油,加入胡蘿蔔、馬蹄和甘蔗一起燜煮,準備吃的時候加入蒜苗葉和芹菜。
比較容易翻車的一點就是煮出來甜到發膩,柱候醬、甘蔗、馬蹄和胡蘿蔔都含糖,最好不要額外放糖了。
轉小火燉上後,兩人搞乾淨廚房的衛生回到客廳。
中午十一點多沒有好看的電視節目,許卿安和薑魚同蓋一張毛毯,縮在沙發上玩手機。
「卿安哥哥叫許不冷怎麼樣?」薑魚冷不丁的說道。
「什麼許不冷?」許卿安疑惑地問道。
「寶寶的名字呀,不冷應該是男孩子名字,許..不冷,嘻嘻!」薑魚笑嘻嘻的看著他。
許卿安乾笑了兩聲,搖頭說道:「咳咳..我覺得不行。」
「為什麼呀?」魚追問道。
「不冷,不能,像是在說你不行一樣。」許卿安解釋道。
「lěng冷,néng能,卿安哥哥你是不是l、n不分!」薑魚氣呼呼的看著他。
「難怪,我就說怎麼打出來的都是不嫩。」許卿安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他看,上麵是輸入法「bunen』,出來的第一個選項是不嫩』。
薑魚:
被卿安哥哥氣笑了,有時候真的很想學暖暖,叫一回小豬安。
「許不冷就很好聽吖,卿安哥哥你不覺得嗎?」她重新問道。
「嗯,好聽的。」許卿安低頭玩手機,小手機真好玩.jpg。
腰間的軟肉忽然被小魚用力一擰,狗男人瞬間痛苦麵具,「嘶~小魚你掐我做什麼?」
「哼~卿安哥哥敷衍人!」薑魚把手穿過他的後背,那邊也要擰,對稱!
「別鬧別鬧,廚房是不是有糊味,可能是糊底了,我去看看!」許卿安找了個藉口後,撒丫子跑去廚房。
薑魚看著他的背影委屈蹶嘴,不過想到「許不冷』這個名字後,很快笑嘻嘻的拿起手機,記錄在備忘錄裡。
[男孩子叫許不冷,女孩子的話就叫許....許寒魚....嘻嘻嘻.......]
所以這個話題到底是誰起的頭,正在廚房的許卿安不禁反思起自己。
月底了,月底了,求月月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