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盼星星盼月亮,外公總算把暖暖盼來了
許久未見的五人吃完小吃後,接下去唱K、電玩、看電影一條龍。
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時,才一起回到暖暖家。
許清如和蕭阮雯都還是第一次來暖暖家,第一眼便被像是城堡一樣的房子吸引著住了。
車門開啟後,大黃先一個飛奔跳下了車,在上千平的草坪上撒歡奔跑,追逐院子裡的小兔子。
「今晚我們住暖暖家,第二天睡醒回鄉吃窯雞。」許卿安緊接著下車,將手放在門上以防磕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哇,今晚來享福了,暖暖家比八星級酒店都豪華。」蕭阮雯心態平和,並沒有同齡人的自卑。
「你什麼時候出國了啊,還知道八星級酒店。」許卿安笑著問道。
他上輩子跟著晚晚姐也是見過世麵的,國內酒店的最高規格就是五星級,沒有更高的了。
但在國外,對那些建造標準比五星級還要高的酒店,則會冠以六星級、七星級和最高八星級。
其實就是一個頭,等哪天八星級也爛大街後,九星級、十星級、乃至十一星級肯定也不會遙遠。
「是我爸啦,公司外派他到國外出差,住的是八星級酒店,回來後給我帶了酒店的明信片。」蕭阮雯搖頭解釋道。
五人談話間走到了別墅前,江湖正在門口抽菸打電話,他們打過招呼後,進屋換鞋來到前廳。
「爺爺我們回來了!」
「爺爺好!」
江天一坐在沙發上看書,許卿安警了一眼書的封麵,差點沒繃住,因為老爺子看的是《佛本是道》。
「矣,回來啦,小魚來跟爺爺介紹一下兩位新同學。」江天一放下手中的書,和藹的笑道。
「爺爺好,我叫蕭阮雯,是小安小學時候的同桌,和小魚、暖暖是好朋友。」蕭阮雯比較社牛,先自己主動介紹道。
「爺爺好,我叫許清如,我們是好朋友。」許清如見狀隻好也自我介紹,不像阮雯中氣十足,說話聲音小小的。
「你們好。」江天一和善的點頭。
「嘻嘻,爺爺你在看什麼書吖,要不要我念給你聽。」薑魚可愛的湊到近前,等被爺爺摸了摸頭後,才退回到暖暖身後。
「爺爺我先帶大家去房間,等爸爸打完電話回來可以開飯了。」暖暖拉著小魚往二樓走,蕭阮雯和許清如見狀跟在身後。
許卿安留在客廳沒有離開,拿起那本佛本是道,笑著說:「爺爺你也看佛本是道啊,這本小說我也在看。」
「有次陪暖暖去書店買書,看見封麵我還以為是講佛經的,不過小說寫得挺有意思。」江天一熟練的洗好茶具,給他斟茶。
許卿安輕敲三下茶幾扣手,拿起茶杯淺抿一口:「這本書去年才完結,打破了好多項記錄,這個作者的新書叫做黑山老妖,我還沒看。」
「是很出名的作者嗎?」江天一的思維還停留在七八十年代,那時候能出書當作家是一件非常體麵的事情。
所以聽許卿安說打破了好多項記錄,還以為是像餘華、莫言那樣的大作家,心裡為自己的閱讀品味默默點讚。
「那是相當出名了,這本書光版稅就掙了上千萬,而且版稅還是每年都有的。」許卿安肯定道。
「嗯,那不錯,小安多看點書好。」江天一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感覺自己也是個文化人了。
「小安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妖,哪天有空了給爺爺帶一套。」
「黑山老妖,爺爺你喜歡看這型別的小說我知道很多,都給你帶,神墓、凡人修仙傳、星辰變....
」
聊到網路小說許卿安可就來精神了,跟江天一忘我的討論起了小說劇情,直到被暖暖揪著耳朵抓去吃飯,還是意猶未盡。
吃過晚飯後,許卿安繼續給老爺子安利小說劇情,兩人越聊越是投機,越是感覺誌同道合、相逢恨晚啊。
哦,兩人三年前就認識了啊,那沒事了。
翌日。
大清早吃過早餐後,五人帶上大黃坐車回鄉。
這幾年荔城不斷鋪橋修路,回蘭金寺村的路程短了一大截,二十來分鐘就能夠趕回去了。
蘭金寺村的變化不大,進村的路修整齊了,路上多了許多奪命減速帶,除此之外,最大的變化就是翻修了一下村頭的公共廁所。
以前是由木頭架起的旱廁,年久失修有倒黴小孩上廁所時掉了下去,沒過多久就翻修了。
許卿安記得以前最喜歡就是夜晚往下麵丟鞭炮,會亮起綠色的火。
五人來到外公外婆家時,外公正在門口劈柴,外婆在天台曬衣服,老遠看見他們一行人,急吼吼的從天台下來。
「公公好,婆婆好!」
「矣,大家好,不要客氣,當成自己家一樣。」
許卿安介紹過蕭阮雯和許清如後,外公外婆熱情地拿出甘蔗、砂糖橘款待。
南方冬季的水果種類不多,夏天時候纔是水果當飯吃的季節。
「婆婆你殺雞了沒有啊,怎麼我們家的雞都不見了。」許卿安左顧右盼了一番,疑惑的詢問道。
農村的雞多為散養,為了防止認錯或者被人誤抓,每家每戶都會在雞毛上塗上特定的顏料,以此區分。
但他找了一圈,怎麼他們家的雞一隻都看不見了?
「本來養了十四隻雞,上週賣了十隻給建軍他親家母,剩下四隻早上了。」外婆解釋道。
建軍是許卿安大舅的名字,他想起來上週老媽的確問他回不回來喝喜酒來著,他那時候要期末考試沒有回來。
「四隻雞啊,那不錯,我一個人吃一隻,小魚她們兩個人吃一隻,還剩下一隻外公外婆吃。」
「那你真孝順啊。」暖暖吐槽道。
「哈哈哈!」除許卿安外,眾人瞬時間笑作一團。
玩笑過後,外公把劈好的柴抱到三輪車上,說道:「堆窯的土塊都準備好了,在我們的那片田上,小安記得地方吧,要不要公公幫你們堆?」
「反正就那塊地方,我找找就是了」許卿安腦中回憶了一下,隻有一點模糊的印象。
「嘻嘻我們自己堆就好了,烤好了窯雞喊公公和婆婆回來吃!」薑魚嘴巴甜甜的說道。
「好。」外公摸了摸小魚的頭後,和外婆一起樂嗬嗬的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他們。
農村老人如果不種地的話,最大的愛好就是坐在村口祠堂聊天,尤其是冬天的時候,點上一個火堆,圍爐談話。
果然等大人一走,蕭阮雯立即暴露了天性,騎上三輪車在原地轉圈圈:「堆窯是不是就跟玩樂高一樣啊,把土塊堆成一個堡壘?」
「你們先把番薯、芋頭這些搬上車,小魚和暖暖是堆窯小能手了,到時候讓她倆教你,我去廚房把雞拿出來。」
許卿安摸了摸許清如的腦袋,小如立即像個小尾巴的跟他走了。
廚房裡四隻殺好的雞放在盆子裡醃製著,走地雞的個頭通常都不會太大,每隻雞看著就是四斤多重的樣子。
放血拔毛後的四斤多,沒有拔毛前,每隻雞估計都有小五斤重。
走地雞想養到五斤重,至少需要8-10個月了,按照市場價來計算,這四隻雞的價格就得要四五百塊。
不過外公外婆是絕不可能虧本的,暖暖每次都不空手而來,拿來的禮品都值至少一千多塊。
所以外公經常是希望她們能多來、常來,提著一瓶茅台、五糧液去喝早茶,那麵子,噴噴噴。
「都是我外孫的女同學來看我帶的,我那點退休金哪買得起這酒。」
「什麼女同學喔,我看是孫媳婦吧!」
「還在學習,人家閨女考試次次年級第一的,不說這些,不說這些。」
大體如上。
「哥哥你在笑什麼呀?」許清如戳了戳他的胳膊,好奇的問道。
「啊...沒什麼,小如你去拿廁所的荷葉,剩下的我來拿。」許卿安意識回歸,剛剛想起老媽和他說的外公壞話分神了。
「嗯,哥哥你是不是和林老師創業沒有時間學習啊,怎麼期末考試隻考了第五名?」許清如將荷葉瀝乾水,出來時問道。
許卿安笑了笑:「前段時間是有一點忙,我下學期努力努力,爭取把暖暖拉下馬,年級第一輪流坐,今年到我家。」
「我相信哥哥,隻要哥哥願意做,一定可以的!」
「我都不相信我自己,你對我倒是自信。」
「嘻。」
許卿安和許清如將食材搬到門口,三位少女也已經將東西搬到三輪車上了。
在門口將食材都用荷葉、錫紙包好後,五人騎上三輪車出發。
他們這邊水稻種的是單季稻,每年的4月下旬至5月中旬播種,5月下旬至6月中旬移栽,等到10月上中旬收穫。
現在稻田的狀況是收割完三個月,水田乾枯泥土壓實,地上綠油油一片,但走近的話,看見的又是裸露的紅土地。
應了那句詩詞,草色遙看近卻無。
幾人合夥將三輪車搬下了田,許卿安憑藉記憶又騎了一會兒後,很快找到了外公提前挖好的堆窯地基,旁邊放看許多大不一的土塊。
「這裡就是了,阮雯你跟小魚和暖暖學堆窯,我和小如包錫紙。」許卿安將車停下,把摺疊的方桌開啟。
剛剛在家五人隻是包好了窯雞和窯排骨,還有番薯、芋頭等一大堆東西沒包。
「交給我了,我一級建築師!」蕭阮雯興致勃勃要大幹一場,「小魚我們從哪開始呀?」
「嘻嘻我來教你,我們先.....
男三位少女蹲下大幹一場,許卿安和許清如不急不緩的給每樣食物包上錫紙。
「哥哥雞蛋也要包錫紙嗎?」許清如拿起一個雞蛋問道。
「要包,其實用濕紙巾包也行,不過容易把雞蛋壓壞了,所以還是用錫紙更穩妥。」
「哦哦。」許清如手上功夫沒停,很快就用錫紙包好了一個雞蛋。
他們這邊的動作很快,小魚、暖暖和阮雯那邊的動作更快,許卿安餘光一直在看著他們,就剩最後一塊拚圖,窯就能封頂了。
「啊!」結果蕭阮雯剛剛把手上的土塊放上去,整座窯就成結構性塔防,一朝回到解放前。
「對不起,都怪我!」蕭阮雯連忙跟小魚和暖暖道歉。
「沒關係,塌了再搭過就好了,現在塌總比等下燒火時塌好。」暖暖搖頭說道。
「暖暖說得對,塌了好吖,證明窯搭得不牢,要是等燒火時再塌,就死火了。」薑魚跟著附和道。
「是這樣的嗎,好像好有道理!」蕭阮雯歪頭想了想,眼睛越來越亮,很快滿血復活了,「這種手藝活還是同桌你來吧,小如我來幫你包錫紙!」
許卿安笑著搖搖頭,接替了蕭阮雯的位置。
還是他、小魚和暖暖三人配合默契,一遍堆窯就成了。
許卿安將木材放進窯洞,點燃一團稻草後塞進裡麵,篝火很快就被他點了起來。
今天的溫度有點低,五人幹活出了一身汗,但手因為沒戴手套,同樣凍得紅彤彤的,正好把手靠過來取暖。
「要燒多久放食物進去啊?」蕭阮雯問道,「燒到整個窯通紅為止,可能需要十多分鐘吧。」許卿安回答道。
「哦哦,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吃到窯雞啊,我都有點餓了。」蕭阮雯又問。
許卿安看了看手錶:「現在是十點半,等到十二點半吧,十二點半就可以吃了。」
「同桌前麵那些菜和甘蔗是不是你們家的啊,我們能不能去摘一點?」
「我不知道哦,不過偷偷摘一點應該沒事吧。」
「那要是被抓了怎麼辦?」
「這還用問,被抓到我們就把你留下來給人家種地。」
「哈哈哈!」
十五分鐘後,土窯被火光燒得通紅,許卿安拿出幾根剛剛翻進去燒的甘蔗,「把雞和排骨丟進來吧,動作溫柔一點,不要將窯弄塌了。」
「來了!」
等窯雞和窯排骨都入甕後,許卿安一鏟子拍塌了頂部的土塊,將剩餘的窯紅薯、窯芋頭等丟進去,最後用鏟子把土壓實。
「哥哥..::」許清如突然有話想說。
「怎麼呢?」
「那個,那個雞蛋不會碎嗎?」
「額...我給忘記了。」
「小豬安你是豬吧!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