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春風得意馬蹄疾
可能因為是開學的第一天,除了罰站了一節課以外,許卿安和蕭阮雯後續就沒有受到別的懲罰了。
不過他發明的教室版你畫我猜,不知道經誰之口走漏了風聲,很快便在荔城三小風靡起來。
每當上課的時候,就有一群人開始東張西望,然後莫名其妙的開始憋笑。
網店的諸多事宜,等林晚晚軍訓結束後,很快就將草台班子搭建了起來。
許卿安不用一放學回家就開啟電腦當客服,林陽洋也不用繼續充當童工打包快遞,有一群廉價的大學生接替了他們的牛馬工作。
比較可惜的是攝影師的工作也被外包了,許卿安想加入攝影隊的夢想中道崩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實用,.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晚晚負責管理網店的日常經營,許卿安則繼續運營網店的流量曝光,在兩人的默契搭檔下,
網店的生意蒸蒸日上。
如果要給2006年定一個基調,那大體是忙碌的。
足以長成參天大樹種子已經埋下,開花結果的那天,相信不會太久。
狗年結束,豬年到來。
轉眼間,已經是許卿安重生回來的第五個年頭了,儘管他還在讀小學五年級。
臘月二十八這天,林晚晚才開車從學校回來。
先將幾個寒假留下來兼職的高中同學送回家後,林晚晚很快一腳油門將車開回到了小區樓下。
不是之前說好的BBA,隻是一輛雪佛蘭suV,落地價正好二十萬。
林晚晚十一月份拿到駕照後,當月就去把車提了,事先隻有許卿安和陳文敏知道,連親媽都沒知會一聲。
所以當林陽洋好奇是誰開車回小區,跑出來看,發現老姐諷諷的從駕駛位下來時,他驚得把眼晴一揉再揉。
林晚晚遠遠的就看見自己親弟了,左右張望一番沒看見小安弟弟後,才招手示意他過來。
「姐姐你怎麼開車回來啊,這是誰的車啊,這是新買的車嗎,姐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林陽洋瞪大眼睛,問題像連珠炮一樣蹦出。
他出生時家就住在職工小區了,過的都是苦日子,不像林晚晚,童年時過的是公主般的生活。
「這以後就是咱家的車了,媽在家嗎,喊出來我帶你們兜風去。」林晚晚揉了揉親弟的頭。
熟悉的街坊們湊上來把熱鬧看,聽見林晚晚說的那句「咱家的車」後,一個個開始七嘴八舌。
「大學生就是好賺錢矣,纔去上學半年時間,都掙回來一台車了!」
「咱們小區第一個大學生,以後了不得!」
「這小汽車要十萬塊吧,我家那口不吃不喝五年都買不起!」
「十萬?這是進口的車,我看怎麼也得二十萬!」
林陽洋還沉浸在震撼當中,起腳尖觀察雪佛蘭的內飾,儀器錶盤充滿科技感,座椅皮革折射暗光。
「家姐,這真是你買的車啊?」林陽洋還是有點難以想像,他們家,居然也買車了!
林晚晚抽空回應著街坊們的問話,敲了林陽洋的腦殼一下,說道:「過來幫姐把行李搬回家。
她話音剛落,後備箱的感應門自動開啟,街坊們一聲聲「哇」的感嘆,情緒價值給得滿滿。
春風得意馬蹄急,大概就是林晚晚此刻的真實感受了。
行李就隻有一個行李箱,不重,林陽洋非常有眼力勁的提起就跑,邊往家跑邊喊:「媽咪家姐買車啦,我們家有車啦!」
林晚晚看著自己弟弟的背影笑了笑,抬手關好後備箱,抬頭望向八樓陽台。
[早知道就不給小安弟弟什麼驚喜了,不然這時候都已經把小安弟弟抱在懷裡rua了吧。]
林陽洋很快拉著三分驚疑、四分困惑、還有三分期待的親媽去而復返,趙月娥來了後,街坊們立即將恭維聲對準她,好話像不要錢一樣往嘴裡冒出。
「月娥家這是苦盡甘來了!」
「家俊也真是傻,當初幹嘛就想不開,這些年苦了你們了。」
「果然是知識改變命運,我現在就回家督促我家化骨龍向她晚晚姐學習!」
「芷蘭她家仔我就總看見找晚晚丫頭玩,難怪我說成績這麼好!」
「我上次找人看我家風水,那個算命的說月娥家是什麼文昌位,總之巴閉得很!」
話題逐漸有些跑偏,但淚水已經在趙月娥的眼睛裡打轉了。
能把一雙兒女養大成人,能親眼看見女兒出息的那天,她總算可以無愧於心,也無愧那個丟下他們孤兒寡母的衰鬼丈夫了。
林晚晚伸手幫她把溢位的眼淚擦掉,對街坊們說道:「姨姨嬸嬸們,我先帶我媽和我弟去兜兜風哈,買車的事情都沒事先跟我媽說,等下又要被她數落了。」
「月娥她敢,這麼好的女兒都數落,她敢數落你跟我說,這個女兒她不要我要!」
「你這算盤珠子都打到臉上去了,你家那衰仔配得上人家晚晚嗎,姨親戚家有個小孩,也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
「大學生有什麼好的,毛都沒長齊,我朋友家小孩去年剛考上公務員,大幾歲好啊,大幾歲會疼人!」
林晚晚突然就有點後悔把車開回小區了,假笑應付一群想給她介紹物件的街坊,掛擋倒車,很快將車開走。
「姐姐這車買了多少錢啊,有我們上次去學校坐陸阿姨的車貴嗎?」林陽洋坐在車後座,對車裡的小物件摸摸碰碰。
「人家陸阿姨那輛是賓士,可以買三輛姐姐這個車了。」林晚晚看著後視鏡,有些好笑的說道。
「那要多少錢啊?」
「落地價十九萬八,也不算是姐姐買的車,是公司的車,年底能抵稅用的。」林晚晚並沒有想隱瞞親媽的打算。
趙月娥清楚自己沒文化,怕耽誤了自己女兒,所以每逢大事拍板的人都是林晚晚。
「比你爸當年買的那輛車便宜多了,坐著也更舒服。」趙月娥扣上安全帶,說道。
她年輕時也是當過貴婦人的,百萬級的豪車都坐過,剛剛情緒激動,更多的還是因為街坊那句「月娥家這是苦盡甘來了」。
「我爸那輛是賓士S級吧,要兩百多萬,等再過兩年,我們也買一輛。」林晚晚單手操控著方向盤,微微開啟一點車窗,任由冷風吹在臉上。
「哇塞,媽咪家姐,咱家以前這麼有錢的啊?」林陽洋以為自己聽錯了,兩百多萬,那得吃多少萬頓肯德基才行?
「可不是,以前咱們加住洋樓、養番狗,頓頓都吃肯德基,那時候小洋還沒出生呢。」林晚晚腦海中浮現起童年的紙醉金迷。
談不上追憶,早就釋懷了。
「難怪姐姐你說不喜歡吃肯德基,原來是小時候吃膩了,我不管,姐姐你說好給我開工資的,
開工資開工資!」
林陽洋在車上「撒潑打滾」,林晚晚和趙月娥都將笑容寫在了臉上。
「事業上的事情媽不懂,媽和弟弟儘量不給你拖後腿,以後的路晚晚要靠自己了。」親媽忽然煽情,林晚晚都快要哭了,結果趙月娥話鋒一轉,「媽在十八歲的時候就生下你了,學業和事業要兼顧,但自己的終身大事也不要忘了。」
「媽!」林晚晚哭笑不得,發出沒好氣的聲音,但不知為何,她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會是小安弟弟。
[都是太公說的,太公老人家說的話要聽!]
年廿八,洗遇,家裡還有大把衛生要搞,簡單沿江岸轉了幾圈後,林晚晚很快將車開回到了小區。
許卿安並不知道林晚晚今天回家,此刻還在家裡搞衛生。
年關將近,QQ內衣的銷量開始下滑,但另一個網店,漢服的銷量卻是持續走高,每天都能收到四五百件的訂單。
兼職的大學生都回家過年了,故此林晚晚隻能堅守到快遞員開始休假為止。
許卿安年前做了最後一波營銷,將春節 漢服聯動了起來,在貼吧的漢服吧發起了「#尋找最美漢服女神」的活動。
他寒假專門抽出時間跑到中大,給晚晚姐拍了一組漢服寫真,照片如今已經成了貼吧許多吧的「鎮吧之寶」。
林晚晚也成了貼吧第一屆公認的漢服女神,就是不清楚影響力會不會像另一位剪刀手女神一樣,成為貼吧的常青樹。
這波熱度帶動下,許多自認為有幾分姿色的女生,紛紛到他們店鋪購買漢服,有了美女的參與自然不缺Isp的流量。
所以活動不出意外的火出了圈,還登上了一些地方台的新聞。
唯一比較遺憾的一點就是,漢服不像QQ內衣一樣暴利,高昂的製作成本,在扣除各種運營成本後,利潤大約隻占到了30%。
「卿安哥哥豬年不用買豬肉了,我們家就有兩隻豬。」薑魚和許卿安被分配搞天台衛生,小魚指著大黃和小灰灰說道。
許卿安雙手勒住大黃的前身淩空抱起,粗略估計有五十多斤了。
「是胖了好多,過年不能再餵它大魚大肉了。」許卿安把狗重新放下,說道。
「不餵大魚大肉,那餵小魚小肉吖,嘻嘻。」薑魚把貓放在大黃的背上,肥貓站不穩跳到了地上。
大黃忽然擺脫許卿安的魔爪跑到陽台門口,許卿安和薑魚好奇望去,下一秒,林晚晚出現在兩人的視線當中。
「小安,還有小魚,你們在天台呀,我就說怎麼家裡沒人。」林晚晚彎腰摸了摸大黃,走進來說道。
「晚晚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和我說一聲?」許卿安臉上浮現喜悅的表情。
「姐姐好。」薑魚點頭後把狗托走,躲在角落偷聽卿安哥哥和林晚晚的談話。
「快遞員今天放年假了,發不出快遞了,所以我就也放假了咯。」林晚晚輕輕抱了抱許卿安,
很快就鬆開了。
許卿安走到陽台邊緣往下望去,果然看見了那台熟悉的雪佛蘭,還有不少街坊站在車前好奇觀察。
「怎麼樣,晚晚姐是不是有種衣錦還鄉的感覺?」許卿安轉身笑道。
「又不是賓士寶馬,等哪天買百萬豪車了,再來說衣錦還鄉吧。」林晚晚不願意承認,其實她心裡就是在暗爽。
不過許卿安卻是相信了,因為晚晚姐小時候那是真風光過的,小小一台雪佛蘭還真不算什麼。
許卿安歪頭看了一眼躲在角落的薑魚,發現他看過來後,小魚立即拿起掃帚假裝掃地「晚晚姐我還得搞衛生耶,今天不把這裡的衛生搞完,晚上就得吃藤條燜豬肉了。」他這話是說給躲在角落的薑魚聽的。
林晚晚本來就隻是想上來看一看、抱一抱小安弟弟,現在任務都完成了,果斷提出告辭:「嗯,姐姐家裡也還有好多衛生要搞,晚上有空了再聊。」
「嗯嗯,正好太公又又又託夢了,我晚上時跟晚晚姐你說。」說到太公託夢時,他刻意壓低了聲音。
林晚晚心裡好奇,但沒有在這時候追問,跟小安弟弟一起走到樓梯口。
臨走時,她才用力的抱了抱小安弟弟,愜意的拿臉在他頭上亂拱,又是接近半年時間過去,許卿安又長高了幾厘米,身高如今已經到林晚晚的耳垂了。
「姐姐走啦。」聽見薑魚的腳步聲,林晚晚鬆開懷抱,轉身瀟灑地離開。
許卿安還在回味著剛剛的擁抱,薑魚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身後,小聲提醒道:「卿安哥哥搞衛生吖。」
許卿安轉身樓住她的肩膀,和小魚一起回到天台。
「卿安哥哥身上有味道。」薑魚嗅了嗅鼻子,大黃看見她的動作,也模仿嗅起了許卿安的褲腿許卿安輕輕用腳把狗撥開,說道:「快點搞衛生吧,搞完衛生陪你打勁舞團。」
「嘻嘻,卿安哥哥你別再這麼用力了,不然鍵盤又爛了!」薑魚嗔怪的說道。
許卿安總是大力拍打空格鍵,導致空格鍵現在時靈時不靈,如果不改鍵的話,那就相當於鍵盤直接報廢了。
「又關我事,我就玩了一把遊戲,剩下都是小魚你玩的,你不能因為吃第九個餅飽,就忽略掉你前麵吃的八個餅吧?」
「略略略,不聽不聽,卿安哥哥念烏龜王八經。」薑魚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卿安哥哥你幹嘛!」見許卿安去拿雞毛撣子,薑魚也在四處尋找趁手的兵器。
天台很快上演起了龍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