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關係排序
午覺無事發生,薑魚和江無寒並沒有把許清如當日本人耍。
其實真實情況是小魚挨著枕頭倒頭就睡了,暖暖覺得自己一個人沒意思,很快也抱著她當抱枕睡著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隻有許清如一直在警惕戒備,過了半個小時依舊風平浪靜,才抵擋不住睏乏睡下了。
但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整蠱。
下午兩點時,鬧鈴響起,薑魚和江無寒同時睜開眼睛。
兩人沒有說話,用眼神相互交流。
小魚說:「嘻嘻,不好意思睡著了。」
暖暖答:「沒關係,我也睡著了。」
小魚又說:「那我們現在幹嘛?」
暖暖又答:「起床!」
眼神溝通好後,兩人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起床,沒有吵醒還在熟睡的許清如。
耍耍小女孩性子兩人做得出,但無緣無故吵醒別人睡覺這種缺德事,薑魚和江無寒都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小魚和暖暖其實也不是說非要整蠱許清如,隻是想宣誓,小豬安/卿安哥哥是她們的,你小如隻能排在第二梯次!
這是事關好朋友的排序問題,就好像妻子總愛問丈夫,你媽和我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同樣的問題,薑魚和江無寒自然想許卿安先救她倆,然後再是救其他不相乾的人。
因為他們拉過勾的,要做彼此最好的好朋友!
薑魚和江無寒輕手輕腳從房間裡出來,小灰灰趴在電視機上睡覺,然後客廳裡就再無其他生物了。
許卿安還在臥室睡覺,不能拿許清如當日本人整,但整蠱一下小豬安,兩人都是心安理得的,
畢竟從小整蠱到大。
兩人路過撓了撓貓腦袋後,輕手輕腳的前往許卿安睡覺的臥室。
門一開,十六度強勁的空調冷氣就撲麵而來。
往裡看,許卿安的睡姿特別銷魂,反趴在床上,屁股拱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練瑜伽。
薑魚和江無寒偷偷憋笑,對視一眼,一起往床邊走去。
「你們起床啦?」許卿安突然開口嚇了兩人一跳。
暖暖平復好情緒後,沒好氣的說道:「你起床了還趴在床上幹什麼?」
「我賴床不行啊,反倒是你和小魚,鬼鬼崇崇的想做什麼?」許卿安翻了個身,正好看清楚進來的薑魚和江無寒。
「嘻嘻,沒有鬼鬼崇崇的吖,我和暖暖來喊卿安哥哥起床。」薑魚乖巧的說道。
許卿安也不拆穿她,看見許清如不在,問道:「小如他還在睡覺啊?
暖暖不搭理他轉身出去找水喝,薑魚點點頭說道:「嗯嗯,我和暖暖沒有吵醒她。」
說完話跟著暖暖一塊離開。
許卿安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起床穿拖鞋離開。
薑魚和江無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人的睡眠質量不錯,洗了個臉後看上去精神飽滿。
許卿安看了一眼時間,才兩點十分,不用著急這麼快叫許清如起床。
他走到小魚和暖暖的身旁坐下,將小灰灰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擼。
「不好意思啊,我把手機號碼給了小如。」許卿安主動道歉。
「哦。」暖暖看了小豬安一眼,不滿他拿貓跳海藻舞,重新把貓抱回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卿安哥哥這個暑假都在忙,都好久沒有陪我和暖暖出去玩了。」薑魚摸了摸貓貓,嘟嘴抱怨道。
許卿安知道,這時候薑魚和暖暖想聽的不是解釋,而是:「想去哪玩,明天陪你們去。」
果然,兩人聽罷臉上立即綻放笑顏,薑魚說道:「那就去中山大學看看吧。」
「我覺得可以,沒準我們以後也去中大讀也不一定。」許卿安立即附和。
「不準帶其他人!」暖暖強調道「就我們三個人啊,暖暖你還想帶誰?」許卿安裝糊塗道。
暖暖給小豬安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重新將貓丟回給了他。
「這暑假嘛,我也沒想到衣服會這麼好賣的,不然肯定有很多時間大家一起玩的,下次說什麼也不開網店了!」
這時候再來解釋,薑魚和江無寒就能聽進去了。
「卿安哥哥你們賣的衣服好好看,有沒有我和暖暖能穿的尺碼吖?」薑魚並不知道衣服的真實用途,隻是單純覺得模特穿在身上好看。
這個問題許卿安還真遇到過不止一次,許多女客戶覺得衣服的款式不錯,詢問有沒有正常款可以穿出街的。
他和晚晚姐下一步就準備多開設一個子網店,用來賣正常款的cosplay衣服,後續逐步涉及洛麗塔、漢服等領域。
「暫時還沒有一米四的,等小魚再長高一點,就可以穿了。」許卿安說道。
開玩笑了不是,薑魚目前身高一米三八,暖暖一米四整,要是有兩人合適的尺碼,他的網店怕是直接三年起步了。
「嘻嘻,生理書上說女生發育的更快,到時候我和暖暖咻一下就長高了,長成大人那麼高了,
卿安哥哥還是小朋友那麼矮。」
薑魚拿手比劃著名她將來的身高,高許卿安一個頭。
許卿安和江無寒看後都在笑,三人間的好朋友羈絆,的確是其他人沒法比的。
「那我要不要提前喊小魚媽媽呀,到時候學校開家長會也小魚幫我去開。」許卿安配合他道。
「小安真乖,叫爸爸。」暖暖伸手摸了摸小豬安的頭,臉還是冷漠臉,虧她忍得住。
薑魚指著自己說「媽媽」,指著暖暖說「爸爸」,指著許卿安說「哥哥」,指著小灰灰說「弟弟」,指著頭頂的天花板,說:「嘻嘻,還有大黃叔叔在天台!」
「噗....小灰灰是弟弟我都忍了,憑什麼大黃是叔叔!」許卿安站起身作勢要來彈小魚腦瓜崩恰在這時,許清如推門從臥室出來,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小如你醒了啊,我們也是剛醒。」許卿安最先說道。
「嗯,睡太久了。」許清如強擠出一個笑容。
她睡醒發現房間裡沒人,推門出來,就看見三人其樂融融的坐在客廳聊天,結果看見她後,忽然就冷場了。
心情無論如何也不會太好的。
「我們看你睡得熟,起床時沒叫醒你。」薑魚感覺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可不是她小魚要孤立你,是你自己睡得熟!
「不好意思,睡太熟了。」許清如感覺是自己耽誤了大家的時間,略顯歉疚的說道。
暖暖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又沒有人說要怪你,沒事道歉做什麼,不過兩人畢竟不算熟,這種吐槽話還是不說好了。
但許清如就是這種性格,總是害怕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影響到了別人,所以總是忍不住想說抱歉。
或許這正是三人玩不到一起的主要原因,無論小魚還是暖暖,都不喜歡她這種擰擰巴巴的性格。
至於許卿安,他一直以來都是站在大人的視角看問題,所以能包容每一個人。
「那說明我的床還是蠻好睡的哈,中午覺偶爾換換地方,反而能夠睡得更舒服,有科學研究表明的。」許卿安起身進廚房給她倒水喝。
許清如點了點頭,覺得是自己太過敏感了,她推門出來,大家安靜片刻,不是很正常的現象嗎?
「謝謝哥哥。」正好口渴後,接過好蛋遞過來的杯子後,她將裡麵的水一口飲盡。
說『哥哥」時,聲音隻有她和許卿安能夠聽得清。
薑魚和江無寒見狀也起身穿鞋,準備出門唱K去。
等許清如上完洗手間出來,大家一塊出門。
下午的太陽還很毒,出門時許卿安特意多帶了兩把遮陽傘。
「我們去哪唱K?」他這個問題是問暖暖的。
三人平時如果唱K的話,一般就去暖暖家經營的飯店唱,裝置豪華不說,還有免費的小吃、果盤供應,順便還能把晚飯或者宵夜給解決了。
有時候也會去暖暖家裡唱,純粹就是圖省事。
「那掛綠廣場唱咯,不然你想去哪唱?」江無寒反問他。
暖暖並沒有不歡迎許清如去她家的想法,隻是覺得某人的小如這麼擰巴,到她的主場去唱K,
肯定會特別放不開,誰不知道小豬安到時候會不會說什麼,
許卿安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下樓後,薑魚和江無寒沒有跟她爭,兩人共打一把傘,把小豬安讓給了許清如。
買好奶茶和小吃後,四人直奔掛綠廣場。
許清如眼饞的盯著臭豆腐看,不過她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臭豆腐的味道,所以沒提自己想吃。
更重要的是,她很明白,薑魚和江無寒在好蛋心目中的地位,一定是要比她重要得多的。
好蛋臥室的書桌上、牆上、書櫃上,都放著他們三個人的合影,隨便翻開一本書,也能發現他們不同時期拍下的大頭貼。
許清如低頭看著好蛋的出腳順序,讓自己的出腳順序跟他同步,儘管沒有任何意義,但這樣做後,她覺得心裡好受了許多。
下午唱K是最便宜的,但也不便宜,八十八塊從兩點唱到下午六點,比十多年後的價格還要略貴。
大體是因為當下娛樂設施匱乏,還有裝置還很新的緣故。
開好房間後,穿西裝的小哥將他們四個領進一個中包房,隔壁包房死了都要愛的歌聲撕心裂肺。
薑魚和江無寒都是麥霸,等工作人員一走,立即湊近電腦開始選歌。
音響裝置播放的《強軍戰歌》,很快換成了範瑋琪的《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
這首歌是今年六月份纔出的,到現在為止也纔出了兩個多月,但小魚和暖暖已經會背裡麵的每一句歌詞了。
「第一次見麵看你不太順眼。」
「誰知道後來關係那麼密切!」
薑魚和江無寒手拉著手,開始進行對唱,
許卿安給奶茶戳上吸管,遞給小如:「你有想唱的歌嗎,我去幫你點。」
許清如果斷搖頭,她洗澡的時候都不唱歌,更別說在現在有人的時候唱歌了。
「那就吃水果。」許卿安戳了一塊三華李投餵她。
許清如看了正在唱歌的小魚和暖暖一眼,接過牙籤自己小口吃。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相信!」
「朋友比情人還死心塌地!」
不過薑魚和江無寒這會兒可沒空理他倆,正看著螢幕裡的MV深情合唱呢。
許卿安看著兩人的側顏,心裡在想,歷史總是有驚人的重複性,前世兩人在K歌房時,也最愛合唱這首歌,大概是因為這首歌恰好也是小魚和暖暖的真實寫照。
許清如看著許卿安看著薑魚和江無寒,好蛋臉上的笑容,是一種淡淡的、溫馨的、治癒的笑。
像是微微的山風,吹過柔軟的草地。
許清如忽然就釋然了。
無論在好蛋心目中誰的地位最重要,但隻要知道,好蛋對她的好是不會變的,這就足夠了。
就像是考試排名,第一第二,都不如小如每天快快樂樂!
[好蛋永遠都是好蛋,纔不是壞蛋!]
薑魚和江無寒合唱完《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後,將麥克風遞給許卿安。
如果隻有小豬安在,兩人就接著霸麥了,但這不還有一個某人的小如。
最後一小段MV播完後,螢幕很快切換到一個拉小提琴的男孩,是許嵩的《玫瑰花的葬禮》。
許卿安給兩人點了個贊,把其中一個麥克風遞給許清如,自己站起身,跟著哼唱起前奏。
「離開你一百個星期,我回到了這裡,尋找我們愛國的證據!」作為唯一一首他拿得出手的歌,唱起前奏的Rap他還是十分流暢的。
許清如雙手握著麥克風,小心試著在上麵吹起,發出輕輕的「鳴鳴」聲。
有時候跟好蛋QQ聊天時,她會無聊的問好蛋在聽什麼歌,這首許卿安最愛聽的《玫瑰花的葬禮》,她還偷偷將歌詞抄在了日記本裡。
「玫瑰花的葬禮,埋葬關於你的回憶!」
目光不經意看向薑魚和江無寒時,發現兩人也在看她。
許清如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站起身,接上旋律:「那天的煙花雨,我說要去碎花裙的你!」
許卿安給他豎大拇指,大家一起合唱:「玫瑰花的葬禮,埋葬深深愛著的你!」
許清如逐漸放開了束縛住自己的鎖,開始跟著許卿安走調的歌聲越走越遠,「一片小雨滴,
陪著我等天明,我用這最後一分鐘懷念你!」
『我用這最後一分鐘.....
「卿安哥哥我要採訪你一下,你是怎麼做到又走調又自信的?」薑魚接過麥克風,採訪道。
「無他,唯臉皮厚耳!」
「哈哈哈!」
許清如的臉上,發露出了發自真心的笑容。
一下午的K歌,並沒有改變許清如和薑魚、江無寒的關係,但並不影響大家都玩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