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高考結束
高考最後百天衝刺,林晚晚結束了所有社交,開始全心全意的備戰高考。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另一邊,即將升入五年級的許卿安還在歲月靜好。
三月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就來到了六月畢業季。
6月7日,星期二,高考的第一天。
沒有遵循每逢大考必下雨的魔咒,今天是個艷陽天。
荔城三小不需要被用作考場,因此許卿安今天還是照常上課。
猶記得三年前送晚晚姐去中考考場還歷歷在目,一晃眼即將就要高考了。
語文考試時間是上午九點至十一點半,儘管高考沒法陪晚晚姐去學校,但許卿安今早上學時,
還是特意跑到晚晚姐家,讓她吸收滿了自己的好運能量。
放學的街道上仍見交警在組織交通秩序,還有救護車停在路旁隨時待命。
高考作為一項全民關注的重大事件,為了不影響考生們複習、休息,今天的荔城格外的安靜。
不過高考距離他們小學生還是有點遙遠了,因此當放學發現擺地攤的小吃沒有營業時,大夥都比較鬱悶。
許卿安和薑魚手牽手散步回家,不管外人如何笑話,兩人始終還是好朋友手牽手。
六月的荔城除了熱還是熱,從學校到家幾百米的路程,兩人的後背校服濕了一大片。
夏季校服的布料十分輕薄,如果女生裡麵穿深顏色內衣的話,稍微出點汗幾乎看得清清楚楚。
還有寬大的衣袖,平時趴在桌子上也極易走光。
對此,暖暖的做法是手工定製同款校服,她一套、小魚一套,許卿安沒有走光的風險,繼續穿學校的校服湊合。
「等下回家先沖個涼水澡,再吹空調吃飯,太熱了今天。」許卿安抹掉額頭上的汗,將吃完的半根碎冰冰隨手丟進垃圾桶。
「暖暖早上說要不要把大黃接去她家裡吹空調,擔心大黃和小灰灰中暑了,卿安哥哥你覺得呢?」
薑魚開始進入變聲期了,聲線變得更加圓潤、柔和,音調降低,不過還是甜美女聲。
以前喊「卿安哥哥』是甜甜膩膩,隻聽聲音就能想像出一個包子臉、紮雙馬尾的可愛小女孩。
如今再閉起眼晴聽,想像出的大概是一張鵝蛋臉、笑容甜美的溫柔少女。
「不用這麼麻煩,中午煮點蒲公英水給大黃和小灰灰喝,不然過慣了那邊的好日子,以後不捨得回來了怎麼辦?」許卿安說道。
「嘻嘻,過慣了那邊好日子,就把大黃吃狗肉!」薑魚開玩笑的說道。
「小魚你怎麼這麼列毒,居然想吃狗肉。」許卿安彈她腦瓜崩。
薑魚委屈的皺皺鼻子,說道:「上次爺爺吃狗肉,我和暖暖都不吃,就卿安哥哥你吃了!」
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上回他們跟江天一去江對岸的紅磚小別墅吃飯,結果上來了一個狗肉煲。
許卿安心痛落淚,批判性的多吃了幾口。
「瞎說,我一開始又不知道那是狗肉,還以為是兔子肉。」許卿安替自己狡辯道。
「就算是兔子肉那也不能吃,兔兔這麼可愛!」薑魚拿起牽著他的手,在手背上拍了三下懲罰「那雞雞鴨鴨鵝鵝牛牛還有豬豬,難道它們就不可愛嗎?」
「不管,總之就是不能吃兔兔!」薑魚傲嬌的把頭撇過去,又忍不住悄悄拿餘光偷瞄他,自己先憋不住笑了。
「噗...咳咳,卿安哥哥你聽到沒!」小魚重新板起臉,隻是笑容都快要從嘴角溢位來了。
許卿安搞怪扮鬼臉,薑魚立即一秒破功笑出聲音。
「噗...哈哈哈!」
到小區後,許卿安得去晚晚姐家問問考試怎麼樣了,薑魚在榕樹下等他。
十一點半就高考結束了,林晚晚已經坐在客廳,察覺到光影變化後側頭看向門口,發現是小安弟弟站在門口。
「小安放學啦!」她放下手中的筆記本,起身朝門口走來。
「晚晚姐上午發揮怎麼樣,語文作文是什麼啊?」許卿安臉被晚晚姐掐住,說話含糊不清。
「吸收了小安的好運能量,發揮肯定是非常好的啦,作文還把小安弟弟寫進去了。」林晚晚鬆開手,瞅了一眼屋外,果然看見薑魚正坐在榕樹下看著這邊。
「我是什麼名人嗎,還能把我寫進作文裡?」許卿安明顯不相信的語氣「騙小安你幹嘛,作文題目是雕刻心中的天使,你說能不能把你寫進去?」林晚晚把手放在他的頭上,彎下腰,臉湊近他的臉。
許卿安被晚晚姐盯著看害羞了,眼神躲閃的說道:「我是晚晚姐心中的天使啊?」
「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林晚晚雙手捧起他的臉,說是沒有獎勵,卻是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觸感溫熱,是口水粘在上麵了。
許卿安像個新兵蛋子似的原地站好,等晚晚姐鬆開手了才的說道:「那晚晚姐我先回家了,下午數學繼續好好發揮!」
他上輩子又不是什麼渣男,純情大男孩,麵對晚晚姐的主動感到害羞十分正常。
「去吧,別讓小魚等久了。」林晚晚摸了摸他的頭,目送小安弟弟離開,跟薑魚有說有笑的消失在視野裡。
「加油!」林晚晚給自己握拳打勁,重新拿起筆記本複習。
下午時,許卿安和薑魚回到學校上學。
學校在校門口弄了一麵光榮牆,將各年級前五名的姓名、照片和感言貼在了上麵。
薑魚每次進學校前,都喜歡拉著他到光榮牆上看一看,他、暖暖和小如並列年級第一,三人依次排序江無寒、許卿安、許清如。
許卿安上麵的感言是:學習不好,就到易學習。
江無寒的是:易學習,年級第一的秘密!
許清如的是許卿安幫忙寫的:寫池塘上有十朵蓮花,我采了九朵。
易學習」就是江湖剽竊了他的創意後弄的小學託兒所,大手筆改造了學校附近一棟樓當學生宿舍和食堂,將附近一小、二小和三小的學生一網打盡了。
其他街道的小學宿舍,也在同期進行改造,基本上堵死了個體戶想進入這個行業的可能性。
還有當地教育局的背書,當成了教育工程來搞,電視都上了好幾回。
雖說老登不差他們這點蚊子腿的GG,但總之GG位空著也是空著,見許卿安瞎搞,暖暖也就跟著一起搞了。
「卿安哥哥這個是什麼意思吖,我們班很多同學都不知道。」薑魚指著許清如的感言詢問。
「十朵蓮花采了九朵,那是采了多少朵蓮花?」許卿安反問她,
薑魚很想說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但還是回答道:「不是采了九朵嗎?」
「對啊,采九朵蓮,菜就多練!」許卿安摸了摸小魚的頭,拉著她走進校園。
「啊,肯定是卿安哥哥想出來的!」薑魚後知後覺。
升入四年級,他們的班級也搬到了四樓,
告別薑魚後,許卿安回到四(6)班。
「下午全部同學留下來大掃除,明後天有教育局領導來學校參觀!」白芳芳還在當著他們班主任,許卿安一進來就看見白老師在講台上喊話。
「班長你來的正好,放學你組織同學們大掃除,屋頂的蜘蛛網也要搞乾淨,老師下午還有事。」看見許卿安進來,白芳芳招手示意他過來。
「知道了,白老師下午去相親啊?」許卿安吊兒郎當的說道。
白芳芳瞪了他一眼,說道:「少打聽老師的私事!」
許卿安回到座位,許清如和陳秋月轉過身來找他聊天。
「班長林老師考試怎麼樣啊,你中午放學時有看見林老師嗎?」陳秋月問道。
林老師自然就是說林晚晚了,陳秋月和許清如一直都有在林晚晚那裡補習,也就最近幾個月即將高考了才中斷的。
「她說發揮不錯,晚晚姐一模和二模都有六百四十多分,高考肯定也沒問題的。」許卿安扭過頭來問陳宇,「你姐呢,她考得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她,陰沉著臉,我中午都不敢跟她說話。」陳宇聳聳肩。
許卿安不太記得陳文敏上輩子讀的什麼學校了,反正作為晚晚姐的助理,千萬身家肯定是有的。
「考差了也沒事,我們這就是廣東,直接進廠也方便。」他開玩笑說道。
不過大家並不能get到他的笑點,南下打工對於蕭阮雯他們小學生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林姐姐會出省念大學嗎?」蕭阮雯也認識林晚晚,許卿安喊晚晚姐,許清如喊林老師,她喊林姐姐,大家一人一個稱呼。
「不吧,中大或者華工二選一,按照一模和二模的成績,大概率就是中大了。」
06年高考還是先填誌願後考試,許卿安之前還擔心林晚晚考上清華北大怎麼辦,現在誌願也填好了,即便考上了也隻能說清華北大與晚晚姐無緣。
「小如媽媽就是中大的,到時候讓阿姨幫忙拿主意。」許卿安看向許清如。
許清如眨了眨眼睛,點頭答應:「嗯!」
除了許卿安,大家對高考這個話題都不太感興趣,很快又將話題扯到了快樂女聲上。
很快上課鈴響,許卿安從書包裡拿出英語書開始發呆。
讓晚晚姐大學創業的計劃他一直有,之前的想法是先從QQ內衣賣起,不過去年六月份企鵝推出了QQ空間後,許卿安又有了新的想法。
要說在移動網際網路到來前,還有什麼網際網路專案是能花小錢掙大錢的,許卿安還真想到了一個,做頁遊!
頁遊不像端遊需要幾十人的團隊、幾百萬上千萬的研發成本,腦子裡有一個想法,找幾個在校大學生當幫手,幾萬塊就能開發一個粗製濫造的頁遊。
有了這個想法後,許多死去的記憶瞬間占據滿了他的大腦,QQ農場、QQ牧場、搶車位、三國殺開發好的遊戲直接在QQ空間上架,推廣的費用可以節省掉,企鵝對這類休閒遊戲的流水抽成是30%,也還好。
如今萬事俱備,隻等晚晚姐高考結束,以及一筆啟動基金了。
6月8日,下午。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二十分鐘,林晚晚最後檢查了一遍準考證和答題卡後,將手舉了起來。
等獲得了監考老師的同意後,她拿上文具袋和水壺,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考場。
太陽還沒有下山,斜陽把樹影印在了地上,留下斑駁的光圈。
走廊上已經有不少提前交卷的考生在慢慢離開,林晚晚伸了個懶腰,回頭看,是三年的青春。
沒有那麼多轟轟烈烈,但也圓滿的畫上了句號。
林晚晚摘下束縛住頭髮的橡皮筋,隨意的甩了甩頭髮,她的高中三年沒有留下遺憾,隻是有點不捨。
她此刻最想見到的人,不是老師、不是同學,而是一張清秀稚嫩的臉。
林晚晚嘴角掛起淺笑,好想現在就見到小安弟弟,把他抱在懷裡,把他的頭髮揉亂,把他的臉來回揉搓,把他抱起來狠狠的嘬一口。
等到考試結束的鐘聲響起,林晚晚回到班級參加完最後一次班會課,跟陳文敏一起背書包離開。
兩人都不是住宿生,書本幾天前就分批搬回家了,因此最後一次離開隻用背上空的書包,輕裝簡行。
有過三年前中考結束的經驗,凡是有男生想來攔她路的,林晚晚都直接抬手,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抱歉。
「我們體委不是挺帥的嘛,晚晚你真的不打算談戀愛啊,還是說你真的想給那臭小鬼當童養媳?」甩掉蒼蠅後,陳文敏撞了撞她說道。
「瞎說啥呢,學生的主要任務就是學習,談戀愛隻會害了你。」林晚晚白了她一眼。
「切,你這話騙我弟都騙不了,我之前翻我弟書包,居然翻到有人給他寫情書,現在的小學生也是真夠早熟的,尤其是你的小安弟弟!」
「不準你說我小安弟弟的壞話!」林晚晚伸手去捂她的嘴。
「好啊你,暴露了吧,你個正太控!」
「隨你怎麼說,總之我還是那句話,學生禁止早戀。」
「相差八歲啊,你不會真想等他吧?」
「七歲半!」
「你牛!」
兩人打打鬧鬧離開生活學習了三年的校園,無數的男生站在走廊上看著林晚晚離去的背影。
她的高中三年沒有留下遺憾,但她會成為很多人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