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得給薑叔麵子
04年沒有網購,貓砂和貓糧都不容易買到,因為即使是城裡人,養貓一般也是散養。
平時有剩飯餵點,沒有剩飯就不喂,至於貓怎麼填飽肚子,那就各憑本事了。
但作為暖暖小富婆的貓咪,小灰灰的待遇自然要優厚的多。
江湖讓人從羊城買了一應的寵物用具,連帶著大黃也沾了光,住洋樓吃番糧了。
「卿安哥哥你快來看,小灰灰拉屎了!」
「嘔...好臭,小豬安你快點把粑粑弄走。」
薑魚和江無寒蹲在貓砂盆前圍觀,小貓也不見外,用力一挺後腿,新鮮的「牛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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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貓屎的臭味將兩人薰得跑回來找許卿安。
許卿安正在組裝大黃的新家,扭頭看了一眼,發現大黃正盯著貓砂盆移不開眼。
「你們快把大黃牽回來啊,別讓它把屎吃了!
「啊!「薑魚和暖暖扭身去看,果然看見大黃正躍躍欲試。
「大黃不準吃!」
「大黃回來!」
兩人顧不得貓屎的臭味,返回去一人揪住大黃一隻耳朵,托著他回到屋簷下。
小灰灰以為三人在玩耍,埋好貓砂後,一躍跳出來跟在他們身後。
「大黃不準吃粑粑,知不知道!」薑魚用力拍打大黃的狗頭教育,大黃狗尾巴搖得像是逗貓棒,小灰灰左右撲騰想要抓住。
「小豬安你快去把便便弄走,別讓大黃偷吃了。」暖暖蹲在地上雙手托腮,看著白貓活潑的樣子感覺好玩。
「你們倆就負責享受了,什麼髒活累活都丟給我。」許卿安放下螺絲刀,起身摸了摸小魚和暖暖的頭,去將貓砂鏟走。
他拿個小鏟將貓砂上的貓屎鏟走,裝在垃圾袋裡打上死結,等重新洗乾淨手後,纔敢用鼻子進行呼吸。
小貓咪啥都好,就是拉的屎太臭了,所以有時候還是散養好,在外邊拉完屎來了再回家,買貓砂的錢也省了。
「你們兩個中午覺還睡不睡,馬上都一點半了,還能睡半小時纔去上學。」許卿安將垃圾往門口隨便一丟,等晚上遛狗的時候再帶下去丟掉。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按理說昨晚多少都會有一點失眠,生物鐘不是這麼容易調整的薑魚和江無寒這會都有點兒困了,但還想繼續擼貓。
「暖暖困嗎?」薑魚有點想睡午覺,但意願不是特別強,如果暖暖也想睡的話,她就一起。
「我們下午坐車去上學,可以晚十五分鐘出發,一點四十分下樓睡覺,睡半個小時到兩點十分。」
暖暖這就把時間省出來了。
「嘻嘻好哦,卿安哥哥我們一點四十分下樓睡覺,卿安哥哥你要是困的話就先下樓睡覺吧。」薑魚笑嘻嘻的說道。
許卿安拿兩人沒辦法,說道:「我先下樓幫你們開空調,小魚鑰匙給我吧。」
「卿安哥哥空調十六度!」薑魚把自己家的鑰匙遞給他。
擔心大黃饞嘴,許卿安臨走時把垃圾袋也提走了。
用鑰匙將小魚家的門開啟,薑叔和魚姨正在擺攤賣衣服,家裡沒有人。
許卿安換鞋後徑直走到薑魚的臥室,找到遙控將空調開啟,沒開十六度,開的二十四度。
不清楚是以前的空呼叫料紮實還是別的啥原因,特別能製冷,開二十四五度就冷得要蓋被子了。
當然以前的空調價格也不便宜,薑魚家的空調是去年才裝上的,兩個臥室各一台,花了六千多塊錢。
許卿安記得前世薑魚家,是在奧運那年裝的空調,這一世提早了六年。
他覺得是因為他倆歲數大了,薑叔不想他和小魚總睡一床,才大吐血買的空調。
當然這些都是許卿安無憑無據猜測的,當不得真。
不過想想前世,他和薑魚確實沒像現在這樣形影不離,相反,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躲著薑魚的,覺得她好煩,隻想找男同學玩。
通常二、三年級時,男女有別的觀念才會初步形成。
一般都是在這個時候,男生開始隻和男生玩,女生也開始隻和女生玩,如果在班級裡誰跟異性走得近的話,就會被起鬨和開玩笑。
他前世之所以躲著薑魚,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過如今三人就沒有這方麵的困擾了,他、小魚和暖暖青梅竹馬的友誼,不是旁人異樣的目光可以拆散的。
況且,學習成績在學生時期像是一麵美顏濾鏡,隻要你成績好,那你做什麼都是對的。
所以平時在學校時,即便許卿安在課堂上看小說,老師都會誇他拓展課外知識。
不過還是得給薑叔麵子,開好空調後,許卿安果斷離開了薑魚家。
將鑰匙拿上天台後,重新回家睡覺。
下午時,坐車去上學的三人並未遲到,
壞訊息,下午的第一節是英語課,好訊息,教ABCD二十六個英文字母。
這玩意兒不少同學幼兒園就學習過了,因此對熟悉的事物,同學們積極性都比較高。
蕭阮雯和許清如課堂上傳小紙條,讓他作為中間傳遞人。
許卿安低頭看書,老師喊「跟我念」時,他就跟著聲音做口型,一心三用。
「同桌你看一下。」蕭阮雯壓低聲音說道。
許卿安揉開捏成團的紙,從上往下開始看。
前麵的是無意義注水,他直接一眼掃過了,很快看到了有內容的部分。
蕭阮雯說她爸媽明天起要出差一週,她有點害怕一個人在家裡睡,怕鬼。
許清如說可以到她家裡睡,一起寫作業一起擼麵包。
蕭阮雯答應,不過要回家跟爸爸媽媽說,然後就是寫給他的,問許卿安放學要不要一起散步回家?
「怎麼散步回家,我們家也不順路啊。」許卿安看完後,拿筆寫道。
蕭阮雯白了他一眼,寫道:「明天星期五啊,我們散步去你家玩,然後阿姨接我們回家。」
9月1號是星期四,因此開學第一週隻需要上兩天學。
許清如扭頭朝他眨了眨眼睛,一副很期待他答應的樣子。
雖然小如的樣子很可愛,但許卿安也隻能聳肩說抱歉了,因為週五下午放學是他們探險小分隊的時間。
要是新學期第一次探險就鴿掉薑魚和江無寒,暖暖能一週不跟他說話,小魚也能一週有暖暖在的時候,不跟他說話。
「明天不行啊,明天下午我有事,要不週六或者週末?」他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聳聳肩寫道。
蕭阮雯和許清如看後對視一眼,是失望的表情。
「那星期六,同桌你星期六的時間是我們的!」蕭阮雯預定道。
「早上還是下午?」
「早上和下午!」
「行。」
看見許卿安在紙上寫上「行」後,二女的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許卿安跟著笑了笑,畢竟人陸阿姨也是花了錢的,總不能一點陪玩服務都不提供。
翌日。
下午放學後,三人第一時間跑回職工小區。
等放好書包來到天台時,有一件事情犯了難。
「卿安哥哥我們要不要也帶小灰灰一起去探險吖?」薑魚舉手提問。
「這怎麼帶,總不能裝書包裡吧?」許卿安搖頭否決。
「為什麼不行,遛狗可以,為什麼不可以遛貓?」
「你見過哪家好人溜貓的?」許卿安敲了暖暖一個腦瓜崩。
「遛貓咋了,比卡丘平時不是照樣站在小智的肩膀上。」江無寒說罷拿起貓也放自己的肩膀上,「啊....小灰灰不要伸爪子啊!」
許卿安看了沒好氣,過去幫她把貓抓下來,「還比卡丘,你怎麼不說喵喵怪,兩條腿站著走路得了。」
江無寒拉著薑魚到角落檢查香肩,幸好隻是留下了淺淺的抓痕,沒有破皮和流血。
「還暖暖呢,你肩膀上這麼高,貓站在上麵恐高肯定就撓你啊,有沒有流血破皮?」許卿安背對著兩人等待。
「卿安哥哥暖暖肩膀沒有受傷吖,就是有白色的撓痕。」
「沒破皮那就沒事,不然就得去打狂犬疫苗了。」許卿安拿腳蹭了蹭小貓,放心的說道。
「昨天不是就打過疫苗了嗎,為什麼還要打?」暖暖重新繫好校服釦子,扭頭問他。
「接種疫苗後又不是立馬奏效的,至少也得等半個月一個月的,才能體內產生抗體吧。」許卿安解釋道。
「哦,那沒流血是不是就不用打狂犬疫苗嗎?」江無寒特別害怕打針,上一次學校組織體檢,戳手指頭驗血她都害怕的不行。
不過因為偽裝的好,沒有被人看出來就是了。
「其實最好還是去醫院打一針,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許卿安嚇唬她道。
狂犬病還是挺可怕的,一旦發病,死亡率幾乎為100%。
「你剛剛不是說沒破皮就沒事嗎?」暖暖心臟咯一下。
「那也無法判斷,是不是破皮了你沒看出來啊。」
「要不魚魚再檢查一次吧?」薑魚弱弱的說道。
暖暖也感覺好,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去!」
「切,請我看我都不看。」許卿安撇撇嘴,拉著貓一起轉過身。
這隻是公貓,一樣也不能看。
又過了片刻。
「餵。」暖暖小聲開口。
「幹嘛?」
「要不你也來看看吧?」
「麻煩。」
許卿安憋住笑,走過去幫她檢查傷口。
江無寒右手緊緊壓著胸口,隻露出右邊的肩膀讓他檢查。
「卿安哥哥有破皮嗎?」
可能是因為時間過去太久的緣故,薑魚剛剛說的白痕他都看不見了。
「我再看看。」許卿安眯眼湊近了仔細觀察,畢竟狂犬病可不是說笑的。
暖暖總感覺小豬安是在故意戲耍她,都看了快一分鐘了,還沒看完!
「還要多久?」
「應該沒有破皮,等下回家用碘伏塗抹一下,就不用去打狂犬疫苗了。」許卿安收回視線,負手轉身,免得讓暖暖看見他在憋笑的樣子。
「嗯嗯,魚魚帶暖暖去塗碘伏,卿安哥哥不帶小灰灰去探險了,還是帶大黃去!」薑魚風風火火地拉著暖暖跑走。
江無寒離開前忽然扭頭,許卿安立即板起臉來,暖暖嗔了他一眼後,很快被小魚拉著離開。
「哈哈哈!」
大黃叼著小灰灰離他遠遠的,有神經病,不敢靠近。
每當這位小主子莫名其妙笑時,總沒有好事,不是忽然踩地板嚇它一跳,就是把手上的水珠甩它身上。
「大黃你叼著小白幹嘛,快放下來,別給咬死了!」許卿安跑過去抱回白貓,將它放在了紙皮箱裡,反手蓋住。
大黃:果然!
此刻,誰纔是狗,是一個哲學問題,
傍晚黃昏,逛累了的三人在長椅上坐下。
前幾天下完了未來一週的雨,因此天空的顏色格外的橙,像是用螢光筆塗上的色彩。
許卿安沒等綠舌頭軟下來就吃完了,想起昨天答應了蕭阮雯和許清如的事情,他咬著木柄試探道:「今天天氣真好啊,你們明天有什麼活動嗎?」
小豬安一開口,江無寒就知道他想屎尿了,說道:「直接說吧,明天答應了誰,
去哪裡,什麼時候回?」
「卿安哥哥明天要一個人出去玩嗎?」薑魚嘟嘴。
許卿安拿紙幣給小魚擦了擦嘴,遞給她,說道:「沒答應誰,就是我同桌她們,說想來家裡看看小灰灰,我尋思不是人多熱鬧嘛,要是有活動的話,我們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我回家登QQ問問羅宇浩。」暖暖無情戳破他「談呀~羅宇浩仔,他說他家裡有急事,來不了。」許卿安伸手撓了撓後背。
「卿安哥哥答應過不騙人的喔!」薑魚說完後鼓著嘴,樣子可可愛愛。
「那我不沒騙你們嘛,蕭阮雯和許清如,怎麼不算是我同桌他們。」許卿安乾脆死豬不怕開燙了。
「那祝你們明天玩得開心呢~」暖暖陰陽怪氣道。
「噗..:」薑魚雙手捂仕嘴,被暖暖逗得忍不仕笑了笑,「那卿安哥哥明天世麼時候結束活動?」
「晚上?」
「嗯?」暖暖投來不善的目光。
「暖暖也覺得好是吧,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們上毫打丁幻西遊。」許卿安後仰朝江無寒扮鬼臉。
「卿安哥哥傍晚回來嘛,魚魚想吃卿安哥哥煮的飯了。」
「好,那就傍晚回來,小魚和暖暖買菜,等我回來做飯。」
聽卿安哥哥答應,薑魚扭頭朝暖暖吡牙笑。
語言的藝術,還得看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