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三張許卿安使用卡
病去如抽絲。
幾天後,薑魚又變回了元氣滿滿的小太陽魚。
三月份除了參加華羅庚杯初賽外,就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情了。
許卿安、江無寒、許清如都以優異的成績通過了初賽,四月份的複賽三人同樣過關斬將。
萬事俱備,一切就等暑假參加華羅庚杯的總決賽了。
時間一晃來到五月。
田家少閒月,五月人倍忙,儘管現代人已經不用下田勞作了,但五月好像依舊很忙,不知道忙什麼的忙。
兩周前班主任休假回家生孩子了,因為眼瞅著馬上就學期末,學校除了安排代課老師外,沒有安排新的班主任。
班級裡的大事小事,一律由許卿安拍板負責,也算是位極人臣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原本週一下午的第一節課是班會課,班主任不在,許卿安直接領著同學們到操場上自由活動。
夏日炎炎,許卿安、蕭阮雯和許清如坐在榕樹下吃雪糕,藏在樹上的知鳥叫個不停。
「還是小布丁好吃,上次試吃了一下夢龍,又貴又不好吃。」蕭阮雯把最後一點小布丁含在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夢龍雪糕小賣部裡賣六塊錢,價格巨貴,不過和前世的雪糕刺客相比,好像又有點大巫見小巫了。
「阮雯是山豬吃不慣細糠,我還是覺得夢龍雪糕好吃一點。」許卿安隨手把咪咪蝦條放在螞蟻的必經之路上。
「,同桌你找打!」蕭阮雯如來神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指著地上的蝦條問,「你怎麼浪費食物。」
許清如吃東西比較文雅,小布丁還吃剩一半,同樣好奇的盯著他看。
很快螞蟻散開了,許卿安撿起蝦條,隨手放進雪糕的包裝袋裡,認真解釋道:「這幾隻螞蟻現在回去通風報信,等下帶著大部隊來時,發現那麼大的蝦條不見了,你猜它會不會被其他螞蟻群毆?」
許清如和蕭阮雯先是一愣,然後同時翻起了白眼。
「我原本以為你是溫柔帥氣的王子,認識久了才知道,同桌你就是青蛙王子,蟋蟀的蟀!」
蕭阮雯把蝦條放回到了原處,怕螞蟻搬不動,還貼心的成了三段,怪好人的咧。
許清如抿嘴輕笑,許卿安在她心裡是怎麼樣的人,一開始覺得是可惡的壞蛋,後來發現誤會了,好像又沒有多壞,再後來.....
[哥哥是天使。]
「那你還不趕緊親我一口?」許卿安好笑的說道。
「纔不要親你,同桌你一輩子當青蛙好了,王子不適合你。」蕭阮雯暫時沒空搭理他,看著螞蟻大軍搬動蝦條,有種養成的感覺。
許清如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好蛋的臉,許卿安疑惑抬眸,她立即害羞的把頭低下。
許卿安懂了,小如這是用手模擬親了一口自己,不用變成青蛙了。
「小如還有三天就生日了,要請假出去過生日嗎?」許卿安拍了拍她的頭。
「對啊,小如這週四生日,我記得同桌上學期說過,要請假過生日的!」蕭阮雯被話題吸引,
果斷拋棄了螞蟻搬家。
許清如顯然早就有了打算,搖搖頭說道:「媽媽工作忙,不請假了,週六再過也一樣的。」
「那怎麼會一樣啊,生日肯定要當天過纔有意義啊,同桌這學期都請好多次假了,我還一次都沒請過鳴鳴~」
蕭阮雯小心思暴露了,請假給小如過生日是真,請假不想上學也是真。
許卿安細數了一下,自己這學期請假的次數還真蠻多,下暴雨請假、睡過頭了請假、小魚生病了請假。
還有突然不想上學,假裝生病了請假。
換成上輩子,這樣做百分百要吃藤條燜豬肉了,但誰讓他次次考試年級第一,還有同樣是年級第一的暖暖陪他們一起翹課,許國強和姚芷蘭的容忍度空前之高。
「對了,阮雯你上次給我的辣椒,我吃不下餵狗,把我家大黃的臉都吃腫了。」許卿安突然想起說道。
「哈哈哈那你也太不能吃辣了吧,我在家都是當零食吃的。」蕭阮雯指著他鼻子嘲笑。
「那大黃有事嗎?」許清如擔心狗子安危。
「那倒沒事,而且你們猜怎麼著,大黃非但沒事,還有點愛上這口了,現在飯裡不摻點紅,都沒胃口了。」
「哈哈哈!」
「哈鵝鵝鵝!」
許卿安神情誇張,許清如和蕭阮雯聽了捧腹大笑。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放學,在校門口跟暖暖道別後,許卿安和薑魚手牽手散步回家。
夏天天黑的比較晚,許卿安和薑魚放學後,一般不會走最近的路線回家,而是特意繞遠路,單純想走久一點。
一般有兩條路線,第一條是走去江邊,沿江散步,最後繞一個大圈回家。
還有一條是從鳳凰山穿過回家,名字裡帶個山,其實就是一個地勢稍微高的公園,大概是以前抵禦外敵修建的,還能看到那種古老的大炮。
山上還有許多樹齡超過百年的大樹,遮天蔽日,陽光無法穿透樹葉,隻有起風時,地上才會出現透明的光斑。
「卿安哥哥你來追我好不好吖?」薑魚鬆開牽著他的手,一步跨三步,很快走到了階梯的盡頭。
許卿安抬頭仰望著她,傍晚的陽光灑落在身上,每一根頭髮絲都散發著光。
「不好,到時候摔跤了還要我揹你回去。」他雙手拉著書包背帶,大聲回應道。
「什麼嘛,魚魚這麼醒目,纔不會摔跤捏!」薑魚坐在台階上,雙手托腮等他上來。
榕樹結的果掉在階梯上,被人踩過後像是雞屎,不過名字不叫雞屎果,雞屎果是一種石榴的品種,紅心軟軟的。
許卿安很快走到薑魚的麵前,在台階邊緣把腳上的「雞屎」蹭走,伸手拉她起來。
兩人重新手牽手散步回家,薑魚問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卿安哥哥你說這裡地下有沒有恐龍蛋?」
「改天我們帶個鏟來挖一挖?」
「好哦!」
「好你個頭,這裡是文物保護單位,不能隨意破壞的。」
「卿安哥哥又打魚魚!」
「那讓小魚打回來咯。」許卿安把頭遞過去。
「嘻嘻,不打。」
每天傍晚,和薑魚無憂無慮的散步回家,吹著晚風、聊著稀奇古怪的話題,是一種平淡且溫馨的幸福。
時間很快來到週四這天,五月二十號,許清如的生日。
要許卿安像安排暖暖生日那樣,精心策劃許清如的生日,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該有的儀式感他也一樣不少,準備的生日禮物是一枚他去廟裡求來的好運符,以及三張『許卿安使用卡」。
顧名思義,持有這種卡,可以無條件指使許卿安做一件事情,類似的卡去年他也送給了薑魚和暖暖。
許清如本就容易滿足,估計有一張『好蛋使用卡」她就開心到不行了,更不用說許卿安一次性給了她三張,還有專門為她求的好運符。
許清如當天就使用了一張使用卡,許下的願望是:「哥哥再送我十張使用卡吧!」
「不是..」許卿安一臉懵逼,二臉懵逼,三臉懵逼。
許清如看了他的表情咯咯笑,這纔不卡bug,認真許下願望:「麵包說想哥哥了,哥哥這個週末來家裡找麵包玩!」
「就這啊,小如你直接跟我說,我也會去的啊。」許卿安敲了敲她的頭。
麵包就是當初套圈贏的那隻小倉鼠,還真讓許清如養熟了,因為喜歡吃麵包,所以名字也叫做麵包。
「就這個。」許清如睜大眼睛,左手背在身後,彎腰把使用卡遞給他。
「那我週六上午騎自行車來找你。」許卿安收好使用卡,想起暖暖上回用使用卡命令他當坐騎,還是小如好啊!
「嗯!」
很快上課鈴響,兩人等蕭阮雯從廁所出來,一起跑回班級。
週六。
許卿安把給許清如使用卡的事情坦白從寬,小魚和暖暖儘管吃味,但並沒有不準他去小如家。
上午九點多,他騎上心愛的自行車,後座上大黃坐如鬆,一人一狗晃晃悠悠的就出發了。
來到許清如家時,陸阿姨正在花園裡搗鼓著玫瑰花,花園以前光光禿禿,是最近才種上的。
「小如,你小安哥哥來了!」陸亦可笑著頜首後,回頭對客廳裡喊。
許卿安這也算是家訪了,陸阿姨似乎真的不再對小如爸爸抱有幻想,如今一顆心隻想著怎麼把和女兒的小日子過好,有心情種上了花花草草。
「阿姨早,這玫瑰花養的真好,我能不能摘點回去泡澡啊。」許卿安把大黃栓在柱子上,推著自行車進來。
陸亦可知道他是開玩笑,假裝生氣拍他手,說道:「小安男孩子家家,用什麼花瓣泡澡,我看路邊的雞屎藤長得不錯,小安可以摘一點回去泡澡。」
雞屎藤是一種破損後有雞屎味的植物,可以入藥,而且使用雞屎藤煮水洗澡,還能活血化、
滋潤麵板,功效蠻多的。
「那洗完澡還有一股雞屎味,我怕阿姨聞到味嫌棄,下次不讓我來了。」
許卿安話音剛落,許清如急匆匆從客廳裡跑出來,問道:「為什麼不讓哥哥來啊?」
陸亦可把兩人剛剛開玩笑的話解釋給女兒聽,發現是誤會一場後,許清如摸了摸大黃,很快拉著哥哥的胳膊回家。
許清如的家是一棟兩層半的獨立別墅,平時他爸爸不回來,家裡就隻有母女二人居住。
許卿安穿著老登的拖鞋,被許清如拉著來到她的房間。
許清如的臥室十幾平方,許卿安第一次來時房間特別單調,白色的牆漆,書桌、書櫃、床和衣櫃,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陸亦可當初為了讓她把精力都花在學習上,可謂是「用心良苦」。
如今好了許多,有玩偶,有風鈴,還有飛行棋的地毯,這纔像是女孩子的臥室。
「不是說麵包想我了嗎,麵包呢?」許卿安坐在她的床上問。
「哥哥...:」許清如看著他的臉有點害羞。
「咋的了?」許卿安疑惑問。
「哥哥使用卡,第二張,願望是....願望....是....抱抱......」許清如把口袋裡的使用卡遞給他,說話吞吞吐吐、聲若蚊蠅,扣腳指頭。
許卿安一頭霧水,因為他沒聽清小如的願望是什麼,「小如你的願望是什麼啊,我沒聽清。」
「誤呀...那個.....」許清如把臉轉了過去,害羞的。
「就是,小魚看見哥哥的時候,跑步....然,然後掛到哥哥的身上,我....我也想要。」許清如捂著自己臉把話說完。
在學校的時候,她好幾次看見薑魚加速跑,然後跳到哥哥的身上被哥哥抱住,她每次看到都很羨慕,很想體驗一下是什麼感覺。
許卿安被她這麼一說,立即有畫麵了,不過薑魚也不是經常這樣,隻有遇到特別開心的事情時,才會迫不及待地跑來找他。
至於後麵掛在他的身上,完全就是剎不住車導致的。
「可以啊,小如是想在家裡試,還是出去找個空曠點的地方再試?」許卿安站起身,摸了摸小如的頭。
「空曠..空曠點的地方再試!」許清如沒臉見人,低頭小碎步逃走了,「我帶哥哥去看麵包。
許卿安莫名被她的樣子可愛到,心想:[大概是覺得男女授受不親吧,所以才這麼害羞。]
不過想想一年前那個社恐的小如,如今能說出這番話,大概已經消耗完她的所有勇氣了。
高冷的暖暖被他養成了逗比,不知道社恐的小如,將來又會變成怎樣?
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養成遊戲了。
許清如聽取了他的建議,把倉鼠養在了陰涼的閣樓上,當初的那個籠子太小,陸亦可看女兒確實喜歡,花大價錢給倉鼠定製了一棟鼠界別墅。
「麵包。」許清如探手進去輕聲呼喚,倉鼠聽見後,立即跑到她的手心上。
「哥哥要摸摸嗎?」她雙手捧著倉鼠,炫耀給許卿安看。
「好啊。」許卿安點頭答應,但摸的不是倉鼠,而是許清如的頭。
許清如一呆,很快「噗噗」的閉嘴笑出了聲音,嬌羞的看了他一眼。
「還有第三張使用卡,哥哥認麵包做爸爸好不好。」許清如將麵包放回去,從口袋裡掏出了第三張使用卡。
「不是,我認麵包做爸爸?」許卿安錯愣的眨了眨眼,之前還覺得小如比暖暖好,這有沒有搞錯啊!
「嗯!」
「啊...不是不是,嗚鳴~是麵包認哥哥做爸爸。」許清如羞死人了,捂著自己的臉。
許卿安鬆口氣,「嚇我一跳,麵包以後就是我女兒了是吧。」
「嗯嗯...不是不是,不是女兒,麵包是公鼠。」許清如感覺丟死人了,抱頭蹲在地上,自己被自己搞笑了。
小朋友的腦迴路還真是奇奇怪怪,許卿安隻想說。
「好,那麵包以後就是我兒子,我是麵包爸爸,答應小如了。」許卿安瞅了一眼櫃子裡的小傢夥,說道。
許清如還蹲在地上,但心裡正在偷著樂,哥哥是麵包爸爸,她是麵包媽媽,這真的很有意義。
「那哥哥對麵包說,麵包,來爸爸這裡。」
「一定要說啊?」許卿安感覺羞恥。
「要說!」
「那好吧,麵包,來爸爸這裡。」
許卿安把手伸進去呼喚,但倉鼠壓根不搭理他,不熟,勿call。
「麵包,來媽媽這裡。」許清如重新站起身,紅著臉說道。
倉鼠這回動了,第一時間跑到她的手心。
「哥哥看!」
許清如重新捧著麵包,笑顏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