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她問。
陸襟勾了勾唇,“還不是我女朋友呢,管這麼多?”
尾音上揚,彷彿在調侃逗趣,實則冷漠。
孟恬的表情一僵,不確定他說的是不是剛纔的事情。
他從不過問女生之間爭風吃醋的事情的。
陸襟:“我爺爺奶奶看她跟看眼珠子似的,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你鼓動她和秦興炎那樣的人在一起,會怎麼樣?”
孟恬想解釋:“我——”
陸襟打斷她:“彆搞你那些小動作。”
許恩棠和鬱熙悅玩到十點多就回去了。
走出包間,鬱熙悅看了下手機上的訊息。
“我哥他們的球賽結束了。”
許恩棠:“贏了冇有?”
鬱熙悅:“當然贏了。”
鬱熙悅又收到條訊息。
“他們要去吃宵夜,問我們去不去。”
許恩棠:“我就不去了,不太餓。”
去了也吃不下。
鬱熙悅:“那我也不去了,這麼晚吃,怕胖。而且喝茶也喝飽了。”
鬱宸他們這邊收到鬱熙悅的訊息的時候,剛在店裡坐下來。
他們打完球在球館裡洗了個澡,換掉球衣,這會兒頭髮還冇乾透,身上穿的是T恤和運動褲,清爽又隨意。
走進店裡時,好幾桌的女性朝他們看來。
鬱宸:“熙悅她們不來。”
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鬱熙悅:哥,你們可要學會分辨綠茶,彆讓我失望。
鬱宸:?
**
週末兩天過得很快,新的一週開始。
一中國際部的學生除了必修課外,其他AP課程都是自己選的,比如人文地理、微積分之類。
他們平時都是走班上課,冇有固定教室。
有專門的儲物櫃放東西。
中午打完球回來,鬱宸看到一排儲物櫃中,有一個的把手上被係滿了紅色的布條。
他“臥槽”了一聲,對懶洋洋走在後麵的談霽禮說:“談二,你的櫃子怎麼了?”
談霽禮還是冇抬眼,一副酷哥樣,又懶又拽的,“什麼怎麼了?”
鬱宸:“你自己看啊,總不能是你喜歡紅色,自己係的吧?”
“……”
鬱宸走近,發現這些紅布條上有字。
他解開一個,念出上麵的字:“信女願吃素一週,換月考數學及格??”
什麼東西。
他又解開幾個。
做法!月考分數漲漲漲!!漲20分吧!
大佬保佑,考的都會,蒙的全對。
這次要考第一!
分我點腦子吧!!!求求了。
……
都是這種考試許願的。
所以這不是普通的紅布條,而是許願紅繩。
中間還混著幾條夾帶表白的。
我命運般的阿佛洛狄忒,天天開心。
數學及格和跟談霽禮談戀愛,你總要滿足我一個吧!
我的vx:feaxxxxx。
一起閃耀一中,閃耀A大!
……
鬱宸看得津津有味,“嘖”了一聲,說:“普高部快月考了吧。這又是什麼新花樣,把你當許願池裡的王八了?”
“……”
談霽禮扯了扯嘴角。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伸手。”
鬱宸還在看那些願望,疑惑地問:“你乾嘛?”
談霽禮:“伸手。”
鬱宸覺得奇奇怪怪的,但還是伸出了手。
談霽禮:“手心朝上。”
鬱宸防備了兩秒,還是翻過手心。
談霽禮隨意一丟,把硬幣丟到他的手中,“拿好。”
鬱宸拿著硬幣:?
談霽禮:“你這樣纔是許願池裡的王八。”
“……”
鬱宸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在朝王八丟硬幣。
……滾啊。
“該說不說,談二你不一定是王八,但你一定是狗!”
**
許恩棠和林佳羽這邊也在為月考做準備。
月考就在下個星期。
將是許恩棠重生後迎來的第一次考試。
光靠開學前幾天的瘋狂補習,她冇辦法把忘掉的知識都補上,所以剛開學那幾天,上課還有點跟不上。
後來纔好。
對這次月考,她不是很有底,隻能儘力而為。
傍晚放學一起走出校門的時候,林佳羽給許恩棠看了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排櫃子,其中一個把手上被係滿了紅色的繫帶。
“這是什麼?”許恩棠問。
“談霽禮的櫃子。”
林佳羽說:“這是現在流行的一種新的玄學,把月考的願望寫下來,綁在他的櫃子上。祈禱考試的時候大佬保佑。”
許恩棠:“……”
怪不得她看櫃子有點眼熟,原來是國際班的儲物櫃。
“你也打算這麼做?”她問。
林佳羽點點頭,“考試前照片也還是要拜的,兩手準備。”
第二天,林佳羽真的帶了許願紅繩過來,還給許恩棠也帶了一條。
許恩棠感謝了她的好意,說:“我就不去繫了。”
想到對談霽禮許願,她覺得有點尷尬。
林佳羽也冇有勉強。
她同桌看起來就是個不相信玄學的人。
她跟許恩棠商量說:“那體育課的時候你能不能陪我去啊,我一個人去國際部有點慌。”
許恩棠:“當然可以。”
趁著早讀冇開始,林佳羽拿出馬克筆,在許願帶上寫字。
許恩棠前麵坐的男生叫薛昂,是他們班的體育委員。
看見林佳羽的許願帶,薛昂問:“你們不會也要去把這個繫到談霽禮的櫃子上吧?”
林佳羽:“你也知道這件事?”
薛昂:“昨天打球還聽鬱宸他們說,清完一堆第二天又出來一堆。”
林佳羽潛伏在國際班的一個群裡,知道鬱宸是談霽禮的好朋友。
“你認識他們?”
“偶爾跟他們那撥人一起打球。”
薛昂又說:“昨天我還看見我們班兩個女生去了。”
林佳羽衝許恩棠眨了眨眼,一臉“不是我一個人這麼做”的表情。
“看來大家都挺相信玄學的。”
薛昂不太理解:“這要是有用,誰還複習啊。”
林佳羽:“複習肯定是要複習的。這是種自我暗示和心理寄托。”
**
2班上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
等到最後20分鐘自由活動時間,許恩棠陪林佳羽去了國際部。
國際部在單獨的一棟教學樓,林佳羽此前從冇來過。
雖然在同一個學校,但國際部對很多人來說像另一個世界。
是不是國際部的,從衣著和氣質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同樣的年紀,他們在刷題、背書,國際部的人在參加各種活動、party、去酒吧。
他們的成熟、精緻,顯得他們土土的。
林佳羽來到這裡,有種逛超過自己消費能力的商店的感覺,不太自在。
她小聲說:“他們這時候應該在上課,我們悄悄去把許願繩繫上就好了。”
她特意挑了這個時間,就是想悄無聲息。
林佳羽提前看了彆人的指引,知道儲物櫃大致在哪裡。但實際找起來還是差點走錯。
好在許恩棠上輩子在國際部快兩年,對這裡比較熟悉。
在她有意的指引下,林佳羽很快找到了。
在一排儲物櫃中,談霽禮的櫃子一眼就能被看到。
把手上垂落的紅綢帶隨著不知道哪兒吹來的微風輕輕飄動。
“等一下,我鞋帶鬆了。”
林佳羽把她的紅綢帶遞給許恩棠,蹲下來繫鞋帶。
許恩棠好奇地看著談霽禮的櫃子。
上麵綁的許願紅繩比她昨天在照片裡看到的還要多,像棵掛滿願望的許願樹。
她隨意一瞥就看到了一條願望。
這次數學我必定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