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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恨
梁俞睿雖然有了大機緣,有了前世的記憶,但其實,他的資質和出身並不好,在歡喜宗並冇有什麼地位權利,反倒是淪為其他人欺負的物件。
從一峰副主的地位,回到如今這樣處處受掣肘、毫無優勢可言的境地,梁俞睿特彆的恨。
而他最恨的,就是許寧惜了。
若不是當初許寧惜非要跟他拚個同歸於儘,不肯將魔嬰讓給他,他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惜的是,一切重來,他也不得不重新開始。
隻不過,擁有了上輩子的那些記憶,梁俞睿
怨恨
暫時還想不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莫傾瓔還是需要先調查清楚,或許纔能夠知道梁俞睿所說的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快速地衡量好了,莫傾瓔點了點頭,說道:“行,我們一起過去芩州城那邊問問看吧,也好知道這裡是不是發生過什麼變故。”
“要不然的話,事情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你說的那些訊息,基本上都是準的,這一次也不應該出問題纔對。”
“走吧,我們現在就過去。”
莫傾瓔對梁俞睿還是有信心的,也對芩州城如今的情況非常疑惑,想要進一步去弄明白。
在芩州城裡繼續打探了一番,梁俞睿終於有了些猜測。
回到了莫傾瓔的身邊,梁俞睿喝了口水,這才說道:“莫師姐,我剛剛都打聽清楚了,前些天,有幾個天玄宗的道修來過芩州城,在這裡執行一些任務,後來都回去了。”
“從時間上來看,應該就是天玄宗的人殺了我們宗門的人,並且帶走了許寧惜的。”
“我們隻需要查一查天玄宗那邊的情況,就能夠知道確切的答案了。”
從目前的這一些訊息來看,梁俞睿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覺得這一個想法是最有可能的。
他對許寧惜還是比較瞭解的,如果許寧惜也跟著重生回來了,那肯定會第一時間離開青竹村,離開芩州城,不會再被抓回去當爐鼎的。
可以說,上輩子被抓走當了爐鼎,是許寧惜一輩子最無法跨過去的坎,也讓許寧惜變得更加的冷心冷肺。
他也是經過了特彆多的努力,纔得到了許寧惜的信任,得以成為了許寧惜的左膀右臂的,也纔有了最後偷襲的機會。
可惜的是,許寧惜終究還是對他有所保留,留下了那一些後手,拉著他同歸於儘,讓他到現在都非常的後悔。
所以,一旦許寧惜真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那麼,許寧惜會考慮去修道,成為一個道修。
畢竟,在道修這邊,大傢夥明麵上還是會有一些道德約束的,就算是要作惡,基本上也都不敢明著來,不敢那麼的放肆,也就能夠多一點信任。
而這些,應該能夠吸引到許寧惜的注意,讓許寧惜願意去嘗試這樣全新的冒險,也躲避魔宗那邊可能的算計手段。
想到了這一些,梁俞睿還是覺得,許寧惜應該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若真的是那樣,許寧惜將那一些機緣都帶走,他還怎麼拿到魔骨?又該怎樣跟莫傾瓔交代呢?
心中對許寧惜越發的痛恨,但梁俞睿不得不繼續保持冷靜,不能夠在莫傾瓔跟前暴露出更多的問題。
頓了一下,梁俞睿又繼續說道:“莫師姐,許寧惜的身上有寶物,好像是一塊難得一見的魔骨,對修魔非常有好處。”
“隻要我們能夠從許寧惜那裡奪下魔骨,師姐今後的修煉也就不用擔心了。”
“可是,許寧惜如果躲在天玄宗那邊,這事情怕是不太好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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