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許寧惜已經來到了裴晏恆的跟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裴晏恆的臉上身上掃過,如同探照燈那樣,幾乎將裴晏恆看了個精光,她對這樣看似嬌弱的美人越發喜歡了。
那清俊的眉眼,那挺翹的鼻子,那失去血色的薄唇,那漂亮的下頜線,特別是那呆愣中帶著戒備的雙眼,全都是許寧惜喜歡的,她是越看越是喜歡了,眼神中忍不住多了些玩味的好色之意。
而被許寧惜這樣直白地盯著看,裴晏恆一開始是有些惱火的,但很快就招架不住而羞紅了臉。
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不是這人及時地出手相助,他怕是要沒命了!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少女,身上並沒有什麽靈力或是魔氣,卻擁有一把那麽神奇的柴刀,還能夠直接砍殺了那個煉氣後期的魔修,這本事也是相當的不簡單,讓裴晏恆看不透,隻覺得是他招惹不起的。
並且,裴晏恆雖然被許寧惜那樣放肆地看著,卻沒有從許寧惜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惡意,這一點也讓他無法跟救命恩人翻臉,導致被看得更不好意思了。
還是掙紮著站了起來,裴晏恆輕咳了一聲,想要緩和一下尷尬的氛圍,卻又留意到許寧惜依然在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眼中滿是對美色的欣賞,裴晏恆忍不住臉頰到脖子全都紅透了。
定了定心神,裴晏恆朝著許寧惜認認真真地行了個禮,這才虛弱地說道:“在下裴晏恆,天玄宗弟子,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裴晏恆清冷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讓許寧惜迴過神。
瞧著裴晏恆一舉一動都非常正經本分,但臉上脖子上都紅透了,許寧惜的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清淺的笑意,迴道:“仙師你好,我叫許寧惜,是這青竹村的獵戶。”
“我剛剛正好路過這裏,看到仙師有難,被人欺負著,我纔出手相助的。”
“隻是不知道,這份救命之恩,仙師要如何報答呢?”
做好事,救了美人,許寧惜自然是要說清楚的,要報答的。
她可不是什麽做事不圖迴報的爛好人,裴晏恆長得再是好看,也不能夠幾句道謝就了了這一份救命之恩的。
許寧惜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之感,巧笑倩兮間,眼神中卻閃著一點細碎的光,彷彿能夠照進裴晏恆的心坎上,讓裴晏恆的臉再次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我,我肯定,姑孃的救命大恩,在下沒齒難忘,定然是要好好報答的!”說了這些話,裴晏恆再次朝著許寧惜行了個禮,緩解一下自己尷尬到無措的失態樣子。
緩了一會兒,感覺心頭不再那麽的燥熱了,裴晏恆這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讓自己再次冷靜了下來,這才繼續說道:“許姑娘有什麽要求,但說無妨!隻要是在下能夠辦到的,在下一定會全力為許姑娘辦成的。”
“在下是天玄宗的修士,說話算話,有恩必報,請許姑娘放心!”
而瞧著裴晏恆這麽容易就會臉紅害羞,卻還是在努力地維持冷靜的樣子,許寧惜更加的喜歡了。
這樣的道修,真的是更好撩撥,太容易害羞了,還得繼續裝著正經,真的特別可愛,太對她的胃口了!
果然,撩撥這一些道修,可比撩撥魔修有意思多了!
對於裴晏恆的保證,許寧惜輕輕地笑了一下,這才柔聲迴道:“仙師,我確實是有一個請求,還望道長幫忙。”
說到了這裏,許寧惜朝著裴晏恆身邊走近了一步,嚇得裴晏恆接連後退兩步,她這才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仙師,你在怕我?”
被許寧惜給嚇得後退,不敢讓許寧惜靠得太近,裴晏恆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舉動確實是有些失禮了。
隻不過,許寧惜那放光的眼神,真的是嚇到他了啊。
盡管許寧惜看著並沒有什麽故意逾矩的惡意,反倒是顯得非常無辜懵懂,但裴晏恆總覺得許寧惜沒有那麽的簡單,就是故意在逗弄他,他不敢讓自己靠得太近,下意識地就後退了。
當然了,他還沒有跟哪個陌生的女子靠得那麽近,也是真的很不習慣。
更重要的是,許寧惜這人總是在無辜地撩撥他的忍耐底線,他不敢在這樣的問題上迷失,還是得遠離一些為好,繼續保持自己的冷靜,避免稀裏糊塗地做出什麽有**份和玷汙宗門名聲的事情。
“沒,沒,”裴晏恆連連否認,又給自己壯了壯膽氣,這才接著說道,“許姑娘,我不是怕你,隻是男女授受不親,在下可不能夠壞了許姑孃的名聲。”
“至於我剛剛所說的那些,我們天玄宗向來重諾,說出的話肯定是會全力去實現的。”
“我剛剛說了,許姑娘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去做的,隻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也不違背良心道德的,我就會全力去幫許姑娘,請許姑娘放心。”
說話的時候,裴晏恆微微抬起了頭,卻正好對上了許寧惜那似笑非笑,濕漉漉的勾人目光,他這心跳都忍不住加速,還是趕緊地挪開了視線,不敢跟許寧惜繼續對視了。
他也實在是想不通,許寧惜明明還沒有修煉,也沒有動用什麽魅術之類的手段,卻是讓他受到了太多的影響!
這一切,太不尋常了!
而瞧著裴晏恆這個樣子,許寧惜輕輕地勾起了嘴角,也不繼續逗裴晏恆了,說道:“既然仙師不怕我,那我這裏確實是有一個請求,還望仙師能夠幫忙。”
說著,許寧惜又往前湊近了一步。
這一次,裴晏恆倒是沒有再往後退了,而是努力地給自己壯膽鼓勁,硬著頭皮,才終於能夠定住了自己的腳步。
但是,裴晏恆的上半身依然下意識地微微朝著後邊仰去,試圖讓自己離許寧惜遠一點點,盡量不要再受到許寧惜的影響,得保持冷靜,處理好這一些事情。
他也很擔心,萬一許寧惜跟他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讓他做出什麽犧牲,甚至是要結為道侶之類的,他是否要答應,今後又該怎麽辦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