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寧惜閉關修煉期間,芩州城這邊卻是變得非常熱鬧,來來往往的人多了不少。
梁俞睿,此時正和幾位歡喜宗的師兄師姐,一起暗中來到了芩州城。
由於上一次,他們宗門其他的魔修來這裏執行的計劃已經失敗,被天玄宗的那些人給毀掉了,損失非常的慘重,他們想要過來檢視具體的情況,調查再次實行計劃的可能。
魔宗一直都在為著下一次的道魔大戰做準備,從未懈怠過。
針對修真界的那一些道修,魔宗已經做了針對性的準備計劃,一切都進展非常順利,他們絕不允許發生什麽意外,會盡量確保那些計劃的順利進行。
但是,天玄宗這邊的相關計劃出了變故,讓歡喜宗那邊非常的擔心,不知道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麽事情,才會導致他們宗門派出來的那一些細作,竟然會被提前發現並擊殺。
還有其中幾個魔修下落不明瞭,完全聯係不上,這讓他們更加的擔心,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不是已經隕落了?
宗門特殊的聯絡方式無法起到作用,卻還沒有完全斷開,這樣的情況太過詭異了,歡喜宗那邊無法直接調查出原因,隻能夠用這樣的方式來確認。
好在,他們歡喜宗的修煉功法非常特殊,又有專門的秘法,使得他們做好了偽裝之後,出現在道宗的勢力範圍內,隻要避開那些高階的修士,那麽,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都是很難發現他們這些偽裝的。
這一點,還是讓他們更加的放心,敢在芩州城這裏大膽地采取行動。
而在此期間,梁俞睿一個人去了青竹村,到了半山腰的屋子那裏。
隻是,梁俞睿在這裏查詢了好一會兒,並沒有能夠找到許寧惜,並且看看這裏的痕跡,許寧惜應該已經有好幾日沒有迴來過了。
更為關鍵的是,之前在這裏負責尋找功法殘卷的魔修,竟然會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不見了,他們也不知道,是那個魔修得到了功法殘卷就選擇直接跑路了,還是出了什麽意外,才會導致失去了聯係的。
這樣的情況比較複雜,梁俞睿想不通,隻能夠在這裏繼續查詢著,希望能夠找到線索,知道這一些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這樣的變故,梁俞睿非常的懷疑,不確定是不是跟許寧惜有關係。
他沒有見過許寧惜,不知道如今的許寧惜,是否也得到了什麽機緣,提前知道了更多的事情,所以才會直接采取行動,搞了破壞,並且離開了青竹村的?
一想到那樣的可能性,梁俞睿就越發的擔心了。
但是,梁俞睿已經在這裏找了幾遍,依然沒有什麽收獲,這纔能夠肯定,許寧惜已經提前跑路離開這裏了!
雖然不願意去承認,但梁俞睿還是覺得,許寧惜也發生了一些變化,所以纔能夠避開這一劫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想要找許寧惜報仇,毀掉許寧惜,可就要麻煩多了。
甚至於,他自己的安全都會受到威脅,無法再像之前那樣無所顧忌了!
一想到這些,梁俞睿心頭越發的不安了,不知道許寧惜會不會提前對他展開報複?
眼神都變得慌亂起來,梁俞睿再次檢查了一下,依然無法找到他想要的任何線索。
這樣子幹淨利落的處理方式,確實更像是後來的許寧惜才會有的。
越看越是擔心,梁俞睿都想要直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梁俞睿還是清楚許寧惜的實力和心性的,即便許寧惜可能還沒有正式開始修煉,但也不可小覷!
該怎麽提前解決掉那樣的隱患,他需要好好地想想。
而這一次,梁俞睿跟著來到芩州城,就是希望能夠提前抓住許寧惜,將許寧惜送去歡喜宗,還要給許寧惜用藥,讓她徹底地成為一個爐鼎,隻能夠做一個爐鼎所能夠做的事情,永遠別想逃脫這種控製。
那樣的話,許寧惜的修為實力提升都將會受到限製,肯定無法再像上輩子那麽厲害了,並且今後修煉成的魔丹和元嬰,也能夠為他所用。
這一切,梁俞睿原本已經計劃得好好的,覺得會萬無一失,他也為自己能夠掌握先機而興奮不已。
上輩子在那樣關鍵的時候出了意外,被許寧惜拉著同歸於盡了,梁俞睿特別的不甘。
這一輩子,一切都要重新來過,梁俞睿就是想要將許寧惜徹底地踩在腳下,讓許寧惜永遠無法翻身,永遠隻能夠當他的爐鼎,成為他所需元嬰的供體,被他算計著,榨幹所有的利用價值!
可惜,許寧惜竟然可能已經迴來了,甚至提前從芩州城這裏逃掉了!
一旦失去了許寧惜的線索,無法提前控製住許寧惜,那恐怕會給許寧惜提升修為,強大起來的機會,那他可就要危險了。
越是想到了這一些問題,梁俞睿就越發的心慌,想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而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紅色短衣,開衩長裙的魔女,從外邊走了進來。
嫌棄地掃了一眼這個簡陋的木房子,莫傾瓔又注意到梁俞睿的神色有些慌張,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她也非常的意外。
皺眉看向了梁俞睿,莫傾瓔直接問道:“師弟,你剛剛說過的好東西呢?怎麽,你還沒有找到嗎?”
“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這麽破舊的木屋子,裏邊真的有什麽好東西?”
“你不會是一直在騙我吧?”
說完了這些話,莫傾瓔疑惑地看著梁俞睿,不知道梁俞睿這次究竟打的是什麽主意。
而見到莫傾瓔過來了,梁俞睿有些不太高興。
隻不過,梁俞睿知道他們之間實力的差距太大了,趕緊恭敬地朝著莫傾瓔先行了個禮,說道:“莫師姐,這邊好像出了些變故,那個人,也就是這房子的主人許寧惜,並沒有在這裏,應該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迴來過了。”
“再加上我們之前安排過來的人手都已經聯係不上,我覺得,可能是許寧惜發現了什麽問題,所以提前動手殺了人,再逃離這裏的。”
“從這裏的情況來看,那個許寧惜,手段比我所瞭解到的,還要更加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