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麼又動手做起衣服來了,女兒這裡的衣服都多的穿不完的。”陵容看著包裹裡那堆得小山包的衣服,心裡又開始犯疼:
“娘親仔細著眼睛,這種針線活傷眼,以後還是交給下麵的人做就好。”
“娘閑著也是閑著,再說了,娘也喜歡搗鼓這些東西,”林秀笑著說道,“容兒你放心,娘注意著呢,娘現在的眼神可比以前還要好,你阿瑪也心疼娘,看著呢,不會讓我挑燈去做了,我這也隻有白天的時候才會做一些。”
“那就好,娘親若是喜歡適當的搗鼓玩就行,眼睛若是不舒服了一定要及時說,咱們現在請得起太醫!女兒的醫術也很好。”陵容笑容真切了幾分。
她娘隻要不太操勞就行,好在淩雲是個良人,這些年對她娘親是真的很好,有阿瑪在她也放心。
“好啦好啦,小管家婆,快試試這衣服,娘親這次可是用了新的滾針手法,這樣綉出來的花樣既平滑好看,又能穿的舒服。”林秀說著,拿起手上的衣服就往陵容的身上比劃。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容兒有沒有長高。
陵容也應聲捧場:“哇,娘親真厲害~不愧是我娘親。”
陵容順著林秀的手換上新衣服。
脖頸處倒是還好,就是收胸處有些緊,勒得慌。
“娘,衣服緊了。”陵容看著崩開的釦子有些沉默。
她這兩天不是還瘦了的嗎?
怎麼會穿著緊。
林秀倒是笑得一臉慈祥:“看來咱們容兒長大了。”
“先脫下來,娘給你改改,先前娘親隻考慮到容兒會不會長高,倒是沒有往身材上麵想。”
陵容看著自家娘親笑得揶揄,一陣羞惱:“娘~”
林秀拿著衣服準備現場幫陵容稍微改改,還好衣服夠寬,隻需要稍微挪挪釦子就行。
陵容的視線則是放在了旁邊的男裝上麵。
最上麵還有一雙男鞋。
“娘,這是?”陵容有些奇怪,這總不會是她娘給胤禛做的吧。
自家阿瑪那個醋罈子能願意?
“給雍親王爺做的,好歹也是一家人了,總不好隻給你做,他在旁邊看著,王爺也算是個可憐人,我便找蘇公公要了王爺的衣服尺寸。”林秀看著這衣服,想到了之前聽淩雲講述的有關他生母和養母的事。
林秀也是沒想到雍親王爺的生母竟然會這般對他。
都是兒子,不懂那個烏雅氏是怎麼想的。
給雍親王做衣服也隻是林秀的一時衝動,後來都做到一半了,想著不如做完一整身。
人家收不收是他的事,這做不做是她的心意,若是王爺領情,這份情也會記在她家陵容的頭上。
反正一身衣服不過是順手的事,隻要能對她家陵容好,林秀願意每次準備東西都多給雍親王備一份。
像雍親王這樣的身份,身外之物是最不缺的,皇家沒有真情,在雍親王身上,恐怕最需要的、最渴望的就是真情。
陵容看著母親為她的深謀遠慮,眼眶又忍不住濕潤了起來。
“謝謝娘,”陵容上手摸了摸旁邊的男士衣物,“胤禛若是知道了,怕是高興的得跳起來。”
看到那為胤禛準備的全套衣服還有鞋子,而自己這邊隻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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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為她準備的衣服堆成小山了,胤禛隻有薄薄的一件,但陵容還是止不住的酸水直冒:“娘,為何他有鞋子我沒有!”╭(╯^╰)╮
林秀看了看那個屬於胤禛的小包裹又看了看陵容那大了三倍不止的包裹,解釋了一句:“那鞋子是湊數的,一件衣服不太好看,放在包裡空蕩蕩的。”
“哦。”陵容傲嬌,“那好吧~”
這是她的娘親,她的~
胤禛隻是佔了她的光罷了,他什麼都不是~
看著陵容那小醋勁兒,林秀沒忍住颳了刮陵容的鼻子:“好啦,小醋罈子,怎麼跟你阿瑪壞了。”
林秀還記得她之前在府中給雍親王做衣服的時候,淩雲那彆扭勁兒。
既想拿剪刀偷偷把那衣服給剪了,又怕損壞了她的一番心血。
最後隻能憋屈的獨自生悶氣。
她可是哄了好幾晚才給哄好的。
“衣服改好了,換上再試試,正好時候不早了,也該用膳了,用完膳娘就該和你阿瑪回去了。”
陵容從林秀的手中接過衣服:“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嗎?”
“嗯,皇上雖然特許咱們帶著太醫上來找你,但是久待不走也不合規矩。”林秀。
“娘親,衣服正好。”陵容換好衣服從屏風後麵走出來。
嫩粉色的旗裝穿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優美的身姿,衣擺上用絲線勾勒著桃花團紋,走起路來更顯搖曳生姿,就像是正在綻放的花朵。
“嗯,不錯,就知道你穿著這身好看。”
林秀拉著陵容的手,把她帶到梳妝台前,又給她親自梳妝。
“這衣服的配飾不宜奢華,帶上這些玉簪正好。”林秀將幾枚白玉簪插入陵容的旗頭上,中間插著一隻粉玉桃花簪,右側的玉簪還帶著吊墜垂在耳側,為陵容更添了幾分俏皮。
梳妝完畢,陵容左右搖了搖頭,晃得耳側的玉墜叮咚作響。
直接晃進了胤禛的心裡,就像他心裡住著同樣一個縮小版的粉衣小丫頭,搖搖晃晃撞得胤禛心跳加速。
他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外被林秀牽著的小姑娘,臉頰不自覺泛起了兩團紅暈。
伊望軒本來也是百無聊賴的托腮坐在正院的房間裡等開飯。
陵容出現的一瞬,他的眼睛直接就亮了。
是他漂亮好看的阿姐。
“阿姐~~”伊望軒蹦蹦跳跳的跑上前迎接。
走在前麵的時候還不經意的撞到了正在站樁的癡漢。
“阿姐阿姐,這是新衣服嗎?是額娘親給你做的嗎?這顏色好好看啊~”伊望軒很有分寸的停留在陵容一步遠的距離,沒有撞上她嬌嬌弱弱還未完全康復的身體,隻左右圍著她打轉。
“額娘,這衣服有一樣的給兒子的嗎?”他也有點喜歡這種樣式。
林秀看著麵前的皮猴子,聽到他說的話嘴角微可不察的抽了抽:“沒有!你一個男子,穿什麼粉衣。”
她可不敢想一個光頭穿著粉色的畫麵。
怕是眼疾要複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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