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ェ ̄;)
看著將軍那明顯擬人態鄙視的目光,胤禛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騎馬不是徵求主人的同意嗎?
怎麼還要讓馬兒同意。
胤禛似是想通了什麼,嘴角上翹的壓都壓不下來。
容兒想要給自己騎馬就直說嘛,怎麼還要問馬兒。
這還要問嗎?容兒既然已經同意,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上前伸出手,準備撫摸一下將軍。
誰知將軍直接嫌棄的撇開頭,不讓他摸。
還衝著胤禛身邊的黑馬打了個響鼻,意思很明顯:你有馬兒,莫挨老子。
胤禛有些尷尬的收回手。
“這馬兒還挺有個性。”
眼饞的看著將軍,也不說想騎著它跑一圈的事情了。
直接翻身上馬要和陵容一起跑一圈。
陵容也翻身上馬:“彩頭呢?”
胤禛眼睛轉了一圈,鬼主意上頭:“若是容兒贏了,我就將跟了我多年的追風送給你。”
說完,還安撫性的拍了拍身下黑馬的馬頭。
“你這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來了。”陵容吐槽一句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胤禛覺得自己可能是跟小丫頭待在一起心性都變得開朗了,而且也變得年輕了。
像是又回到了兒時。
他也隻有在陵容的麵前,才能坦然的做自己。
雛鳥情結嗎?
兩人暢快的在馬場肆意。
意料之中的,將軍贏了。
這麼多年,靈泉水可不是白喂的。
陵容從馬場回來,又多了一個坐騎。
看到自家主子撫摸別的馬兒,將軍還有些吃醋的給了追風一腳。
若不是時機不對,它這一腳都能直接踹在胤禛的身上。
追風隻是替他的主子受過。
追風:⊙(・◇・)?
“容兒,我帶你去酒樓用膳吧。”胤禛看時間不早了,自家的小丫頭八成早就餓了。
也不打算回府用膳了,乾脆直接帶著容兒去附近的酒樓吃飯。
“好啊。”其實京中也有陵容開的酒樓。
她那一手好廚藝,不叫手下人開酒樓都浪費了。
聽風閣。
胤禛吃著味道有些熟悉的飯菜,轉頭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陵容。
“這不會又是容兒你的產業吧?”
他以前很少在外麵吃飯,雖說這幾年有聽說過聽風閣的名聲。
但也沒有來過。
陵容點頭。
胤禛一副果真如此的模樣,那傲嬌的小表情還帶著與榮有焉。
他的容兒果真厲害。
下午,二人又心血來潮跑去逛街。
等到將近晚膳時間纔打道回府。
而府中其他後院的女人還在苦哈哈的抄寫女則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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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烏拉那拉氏那個賤人,本福晉本來今日是不想去正院的,她倒好,組織後院所有的人巴巴的湊上去了,搞得本福晉一人不得不跟著去,現在還被王爺禁足罰抄女訓。”年世蘭一邊看著底下的人幫她抄寫規矩,一邊怒罵。
“聽說王爺今日還帶著那小丫頭去了京郊馬場,本福晉曾經也是和王爺在馬場遇見的。”
年世蘭風風火火的性子在府中待不住,未出嫁前就喜歡約上三五好友一起去馬場跑馬,誰知那次她的馬兒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發狂,導緻她從馬上跌落。
若不是王爺那時候在,幫她穩住了發狂的馬兒,她恐怕都不能健全的好好站在這。
也正是那次,王爺馴服烈馬的颯爽英姿便深深地刻入了她的腦海。
後來皇上賜婚,她寧可做妾都想嫁給王爺。
她都好久沒有跑馬了。
年世蘭嘆了口氣。
什麼時候,王爺也能帶著她去京郊遊玩。
與年世蘭憤怒的情緒不同。
宜修這會兒正在院子中沉著氣練字呢。
王爺罰的那些不痛不癢的抄寫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
反而這一舉動,可謂是得罪了整個後院的女子。
現在所有的妾室誰不是怨聲載道。
她還特意將王爺帶著嫡福晉出府遊玩的訊息悄然傳到了後院所有人的耳朵裡。
兩相對比,一個是受盡寵愛出門遊玩,一個是莫名被斥責,禁閉罰抄。
現在可是幫這位新福晉拉了很大的仇恨。
這事兒也不能怪她呢。
這可是王爺幫那位福晉得罪的人。
宜修現在心情好的都能開瓶酒喝一杯。
她可不信王爺是什麼都不懂的人。
從小生在後宮,長在後宮中的人,見多了後宮女人爭寵的手段,可不會天真。
可他卻還是以維護嫡福晉的名頭得罪那麼多的人。
他當真在意這位福晉嗎?還是覺得憑藉自己能夠護住這個人?
若王爺當真能護住後院中的人,後院裡就不會有那麼多莫名死去的女人了。
當年柔則獨寵後院最後落得什麼下場,誰人不知?
自以為看透了王爺的涼薄和算計的宜修,心中的忐忑放下了一大半。
❀❀
第二日。
胤禛正摟著香香軟軟的媳婦,本來想著能夠睡個懶覺,卻被外麵的嘈雜聲吵得睡不安穩。
懷中的小嬌嬌也不老實的拱來拱去。
似乎在表示她被吵醒的不滿。
胤禛壓低聲音嗬斥著外麵:“蘇培盛,外麵怎麼回事?!”
他好不容易新婚有個兩天假,今日能夠陪著自家小嬌嬌多睡一會兒,明日又要早起陪著福晉回門。
後天又該上朝了。
結果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閑,還被人掃興的打擾。
蘇培盛一早就候在外麵沒敢打擾,等著王爺的傳喚。
低著頭走進去:“回王爺,外麵是兩個側福晉和眾位格格來給福晉請安。”
胤禛一聽又是那群女人,火氣又上來了:“爺不是說讓她們禁足抄寫規矩的嗎?”
“是,可烏拉那拉側福晉說王爺昨日並沒有說罰多少,便做主讓所有人隻抄寫十遍府規。
昨日所有人都已經抄寫完十遍了,今日也一併帶來給福晉過目。”
“做主?!本王和嫡福晉都在府中,她一個妾室做的哪門子的主!”胤禛覺得這個烏拉那拉氏怕是野心大了。
曾經他看在生母的麵子上,沒有跟她計較太多。
可前段時間,嫡福晉入府之前,他分明特意提點過她,讓她注意身份,莫要俞矩。
她這是將自己的話當做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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