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和院。
“剪秋,你說王爺對這位嫡福晉是什麼態度?”
還沒等剪秋回應,宜修又自顧自說道:“嗬,你今天看到了麼,十裡紅妝啊,那嫁妝都排了滿城,整整二百擡嫁妝啊,當年太子妃,也沒有二百擡嫁妝吧,皇上都不覺得鈕祜祿氏俞矩嗎!”
“福晉……”剪秋麵上有些擔憂。
“福晉?”宜修嗤笑,“我是側福晉,怎麼配叫福晉,以後還是叫側福晉吧。”
宜修語氣看似平穩,眼睛卻透露著狠意。
腦海中都在盤算著給陵容安排什麼死法了。
蘭猗院。
年世蘭枯坐在床榻上望著外麵的月光。
頌芝在一旁跪坐著:“側福晉,還是先休息吧,王爺他即便去了正院,也隻是為了體麵才留在那。”
“體麵,”年世蘭哼笑一聲,“今日跪迎也給足了體麵,旁人看不清,本福晉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王爺今日可是高興的很。”
“頌芝,你說王爺當真對那位鈕祜祿氏沒有心思嗎?當真隻是因為家世才娶了她的嗎?”
年世蘭喜歡胤禛,不然也不會鬧著哥哥寧願做妾也要嫁進王府。
正是因為她愛他,所以她才對他的情緒格外關注。
今日王爺那神情,她從前從未看到過,那分明就是極其珍重喜愛一個人的情緒。
那般歡喜。
他們當真沒有見過麵嗎?
“自然是,王爺心裡是最喜愛側福晉您的。”
頌芝安慰道。
年世蘭也不指望自己身邊這個小丫鬟能說出什麼,右手撫摸著自己鈍痛又有些恐慌的心口,揮揮手讓她先下去了。
除了兩個側福晉睡得不安穩,旁邊一個小角落的院子中,還有一位格格也還沒睡。
齊月賓自詡是太後安排給王爺的人,又是王爺第一個女人,雖為格格,但情意到底不同。
她心裡雖然對王爺娶嫡福晉有醋意,但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夠不上那個位置。
嫡福晉之位總歸有人坐。
這位鈕鈷祿氏坐在嫡福晉的位置總比那位宜側福晉好。
齊月賓心裡是瞧不上那位烏拉那拉氏庶女的。
不然之前,她也不會跟柔則的關係好。
曾經柔則還在王府之時,王爺幾乎獨寵柔則,後來柔則一死,王爺就不怎麼來後院了。
她們這些格格侍妾不受寵,側福晉掌家,根本不管她們的死活。
她也沒有子嗣,王府的生活更是難捱。
現在新福晉入府,王爺再怎麼說都會入後院。
齊月賓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新福晉年齡尚小,不能侍寢,若自己跟她交好,王爺看在福晉的麵子上也會來看看她。
她所求不多,若是能得個一兒半女……
齊月賓心裡越是盤算,越是激動。
懷著對未來的憧憬與算計,齊月賓望向正院方向,目光灼灼。
*
第二天一早,陵容還未睜開眼,就感覺到自己有些喘不過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勒住了似的。
睜開眼睛,正好看到胤禛八爪魚似的抱著她。
不僅兩隻胳膊緊緊環住她的腰,就連下麵的雙腿都要纏上她的。
糾纏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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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容:o(*≧д≦)o!!討厭鬼!
她自認為自己睡覺就已經很不老實了,沒想到這人睡姿比她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起床氣很大的陵容直接上腳就想將身邊的人踹下床。
誰知不僅沒有將人踹下去,反而把自己累的夠嗆。
“容兒。”男人沙啞的嗓音傳來,撒嬌似的抱住身邊的人,貼住她的臉頰蹭了蹭:“再睡會兒。”
他都好久沒睡過這般安穩的覺了,不自覺貪戀。
“你是想要勒死我,好繼承我的財產嗎?”
胤禛睜開眼,便看到陵容氣鼓鼓的臉頰。
沒忍住上手戳了戳。
陵容一把將胤禛的手拍掉。
“多大個人了,還那麼幼稚。”
如此鮮活的模樣讓胤禛唇角彎了又彎。
攬住陵容腰肢的手也不自覺放鬆,生怕勒著他懷中的小嬌嬌。
“容兒餓不餓?”胤禛起身,準備親自服侍她的小妻子。
陵容再一次沒好氣的將旁邊人作亂的大手拍掉。
小嘴巴還嘟囔著:“真是禽獸,小孩子你也能下手。”
“容兒想到哪裡去了?你家夫君這是好心想要服侍容兒。”胤禛,“就算容兒想,夫君也得等容兒及笄才行。”
說完,胤禛還煞有其事的安撫性的拍了拍小個子陵容的小腦袋:“容容乖,再忍忍。”
陵容額角青筋直跳: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怒)
蘇培盛等人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臉春風得意還奇怪的揉著屁股的自家爺。
蘇培盛:爺這不會是被福晉從床上踹下來了吧。
❦
梳洗完畢,胤禛直接帶著陵容前去宮裡謝恩。
根本沒想起來自己後院還有其他的女人等著來請安。
不過就算知道了,胤禛也隻會斥責她們那群人沒有規律。
昨日新婚,她們這些妾室除了剛開始的跪迎嫡福晉之外,後麵王爺直接將她們打發回自己的院子了。
還勒令她們不許在這大喜之日出來添亂。
是以,後院沒有人見過這位新福晉的真容。
全都好奇著等著請安之日可以見見,順便探聽一下底細。
除了側福晉這些懂得宮中規矩的人知道,王爺和嫡福晉第一天是要進宮麵見皇上的,基本上沒空喝這些妾室敬的茶。
其他格格在沒人通知的情況下,也不甚清楚,畢竟她們家王爺從前從來沒有正室。
一夜難眠之後還要起來這般早幹候著,就等著正院那邊通知。
有的格格甚至都已經去了正院門外等著。
卻連人影都沒見著,院門都進不去,可不就心裡有了不滿。
陵容是剛進府,她上輩子也沒碰到過這種事情,確實不慎清楚。
還是趙嬤嬤想到了這一層,吩咐下人去旁邊幾個院落走了一糟去通知。
宜和院。
“本以為隻是個小丫頭片子,剛進府不會想的這般周全,看來是本福晉看走眼了。”
宜修聽著外麵下人的彙報,失望的嘆了口氣。
以前在王府,那些妾室格格都是往她的院子裡來請安,加之她管家,也端的是正室的架子。
那時候,王爺看在她姑母的麵子上沒有計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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