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係統上線,集廣大網友的願力,宿主已完成魂歸——重生。】
一陣機械音打斷了安陵容的思緒。
係統?
又是這個什麼係統。
重生?
所以,她這次是真的重活了一世。
還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她娘親還在的時候。
“容兒,可是還難受,怎的還哭了。”安母將葯碗放在房間內唯一的桌子上,走到床邊,將安陵容攬入懷中。
輕言軟語低聲的哄著她。
“娘!”安陵容再也忍不住,在安母的懷中嚎啕大哭了起來。
安母隻當是安陵容人小,突然生一場大病難受,不斷拍著她的背脊安撫。
安陵容瘦小的身軀窩在母親的懷抱,小小的手死死抓著母親的衣襟。
她還小,一切都來得及,做鬼的時候她學習的東西足夠養活她們母女二人,這一世,她一定要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至於安比槐……
讓他去死。
安陵容眼眸中殺意閃過。
她沒有忘記上一輩子安比槐是怎麼對待她們母女,又是怎麼逼死她母親的。
安陵容在安母的懷中漸漸平復了情緒。
安母將方纔放在桌子上的葯碗遞給安陵容:“容兒快喝葯,喝完葯咱們容兒的病就能好了。”
安陵容從安母的懷中慢慢退出來,擡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此時的母親雖然眉目間有對自己的擔憂,舉手投足間卻也算大氣溫婉。
溫柔的目光可以落在自己的身上,而非無法匯聚的迷茫。
她的母親這時候眼睛還沒有被熬壞。
看東西應該隻是有一點點的模糊。
安陵容從母親手中接過葯碗,湊到鼻下仔細聞了聞。
裡麵是一些常見的極其廉價的治療風寒的藥材。
可能對於她這種高燒的癥狀治療效果微乎其微。
是沒錢買葯嗎?
原來這時候他爹就已經開始寵妾滅妻了嗎?
上一世她和娘一直在後院,見識少,並不知道母親那一手蘇綉能賣多少錢。
自然是安比槐說是多少就是多少。
可仔細想想,她母親能夠靠著綉活給她父親捐了個小官也知道,蘇綉定然是價值不菲。
上輩子她在宮中,蘇綉也是稀罕物件。
安比槐拿著她母親做綉活的錢在外養別的女人,花天酒地,卻對內苛待他的髮妻和嫡女,甚至將她母親最後一絲價值也要榨取乾淨。
安陵容頂著安母擔憂的目光,直接端起葯碗一口將碗中的葯喝乾凈。
幾百年過去,她以為她早已放下身為安陵容的一切,也早已忘懷過去,一筆勾銷。
可此次受到機緣重生,她內心的怨氣卻不減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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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被埋藏在記憶深處早應該忘卻的小時候諸事,如今也清晰的浮在腦海。
三歲的年紀。
其實那時候她還不怎麼記事,隻記得當初一場風寒高燒反反覆復多日,差點要了她的命。
那她現在重生回來的節點應當就是這三歲的時候了。
小時候的她什麼都不懂,還渴望擁有父愛。
現在看來,這個人就不配做父親。
他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母親還沒有熬瞎眼睛呢,安比槐就開始嫌棄起髮妻來了,將她們母女扔在這小破屋中不聞不問。
“娘,父親他在哪?”安陵容收斂情緒問道。
聞言,安母身形一頓,撫摸著安陵容毛絨絨的腦袋:“你父親剛剛做上咱們這兒的縣令,事情很忙,這幾日都在縣衙辦差呢!”
辦差?
安陵容麵上不顯,內心嗤笑。
怕不是在外麵養了外室。
她記得上一世安比槐在她母親眼睛熬壞了之後,便納了不少房小妾,其中有一個還帶著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女兒。
一開始安比槐剛當上縣令,顧及著她母親的一手蘇綉本事,並且還想利用母親繼續幫他賺錢,便先言語誘哄著。
直到沒有任何價值,表麵功夫都不願意做了,直接將外室接到家裡來,就連母親這個女主人都沒有知會一聲。
那受寵的貌美妾室李姨娘更是囂張的整日欺負她們母女,嫌棄她娘是個瞎子。
她母親容顏老去,眼睛不好,又在這一日日遭受他人的欺淩與打壓中,性格也變得膽小怯懦自卑。
就像曾經的她一樣。
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母親這般溫婉的模樣。
印象中的母親總是怯懦的縮在自己的院落中,自怨自艾的說著她沒用的話語。
想來,應該是安比槐日復一日對母親的打壓,才讓母親變成了後來的樣子吧。
她記得現代有個詞怎麼形容來著?
PUA?
對就是安比槐這個沒本事的人PUA了她母親。
想她母親一開始可是聞名鬆陽縣最出色的綉娘。
當初追求她孃的人應該也不少,偏生最後便宜了安比槐這個窮秀才。
這秀才娶了她娘還不珍惜。
看著麵前陽光明媚的清秀美人,再對比記憶中怯懦的婦人,安陵容胸中堵著一團火氣下不去。
“容兒,你現在還小,不知道你父親在官場上也有難處,你好好休息。”安母扶著安陵容躺下,又仔細給她掖了掖被角。
“等你父親忙完了,自然會來看你,這次的大夫還是你父親安排的呢,咱們容兒要乖乖喝葯,好好休息才能養好身子。”
安陵容:難怪用的藥材那麼摳搜。
“知道了娘。”安陵容乖巧點頭。
心裡卻盤算著什麼時候找個合適的時機送安比槐上西天。
鬆陽縣地處江南水鄉,本也是富庶之地,卻偏生有個害蟲。
為了這片土地著想,還是早些弄點殺蟲劑除除害為好。
——
咚: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安比槐有沒有做官,就當成是私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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