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來,雍親王府中齊月賓從解了禁足之後,就一直想方設法的往陵容的正院那邊湊。
惹得她煩不勝煩。
本來她就因為嫌麻煩,才將後院所有女人的晨昏定省改成了每月初一十五請安一次。
結果還有些不長眼的人湊過來。
即便她不接招,不招待,但是奈何齊月賓存的住氣啊,溫水煮青蛙似的時不時就要來正院逛一圈。
見不到她也沒關係,在門口行上一禮就走,做足了麵子工程。
這中間其實不是沒有人跟齊月賓打的一樣的主意。
隻不過因為陵容一直不搭理她們,她們也就沒有堅持下來。
反正自從陵容掌家之後,她們院子中的分例也都照常送了過來。
不像之前側福晉掌家的時候,小家子氣的總是缺斤少兩,而且,之前府內的下人還都看主子的臉色行事。
她們底下不受寵的格格,平日一個月也見不到王爺一麵,那些拜高踩低的奴才們給她們送的吃食也都是殘羹冷飯。
還是新福晉入府,發現了底下的奴才奴大欺主,糊弄主子,重新立了規矩,這才讓她們這些人的日子好過些。
這也讓府內所有女人對新福晉入府時的怨氣少了不少。
這半年來,王爺可謂是獨寵嫡福晉了。
反正她們這些不受寵的格格本來就沒有什麼寵愛,隻要底下的人不再敷衍剋扣她們的分例,受到的影響也不大。
而烏拉那拉氏那邊可就不是很好過了。
她受王爺厭棄,又禁足半年,因著她先前總是給陵容使絆子,陵容這次可沒管她。
她又不是聖母,這人暗戳戳給她搞事情,她還能毫無芥蒂的幫她打點。
沒有趁機要她的命,都算得上是她大度了。
而烏拉那拉氏本來是求助宮裡的德妃的。
可德妃自己都自身難保。
不僅被降位成了烏雅嬪,還同樣被禁足。
這半年,朝中鈕鈷祿家的人各種在找烏雅氏的麻煩。
雖說烏雅氏是包衣出身,但是也有幾個年輕子弟在朝為官。
自從烏雅嬪在永和宮門口為難陵容的事情傳出,鈕鈷祿家就總是找烏雅家的麻煩。
關鍵是,鈕祜祿氏每次都冠冕堂皇,拿出來東西還是證據確鑿。
烏雅氏的年輕子弟本來就貪玩,經不起查。
或者說他們烏雅氏一家都經不起查。
光是在內務府貪下來的那些東西就足夠他們一整族滅門了。
本來烏雅氏在內務府的人還準備幫烏雅嬪除掉在慎刑司的竹息。
隻是經過在朝堂中接二連三的被打壓之後,他們哪裡敢輕舉妄動。
不說旁邊有個虎視眈眈一直盯著他們的鈕鈷祿家。
萬歲爺那邊也不是好糊弄的。
若是這會子動手腳被萬歲爺覺察到,深查他們烏雅氏一家的話,他們所有人腦袋都得搬家。
烏雅一族所有人都因為烏雅嬪的不謹慎而被有意無意的針對,他們沒找烏雅嬪的麻煩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除此之外,烏雅氏一族的族長還特意寫信訓斥烏雅嬪,讓她最近安分點。
好在竹息足夠忠誠,萬歲爺雖然是把她打入慎刑司。
卻也隻是讓她做苦力,並沒有想到用嚴刑拷打逼問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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