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息沒有想到陵容身邊的人當真會懲罰她。
再怎麼說,她都是德妃身邊的人,代表了德妃的臉麵。
不說德妃是她的婆母,就單論德妃的身份,那也是四妃之首,是皇上的嬪妃,豈是她一個阿哥福晉說能下臉麵就下臉麵的。
更何況,還是她身邊的一個奴才。
“你,你竟然敢打我!”竹息雙眼瞪著錢嬤嬤,一時間有些口不擇言。
錢嬤嬤可不怵這個竹息。
她可是曾經跟在孝昭仁皇後身邊的人,隻不過後來皇後崩逝,她才又回了鈕祜祿本家,她是鈕祜祿家的家生奴才,到了歲數之後便做了嬤嬤。
現如今他們家的格格出嫁到王府,這纔跟了過來。
像竹息這種拜高踩低的奴才,她見得多了。
覺得自己跟個了不起的主子,便能隨意侮辱其他主子了嗎?
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再怎麼著,都不能爬到主子的頭上來。
就算皇上來了,這事兒也是他們占理兒。
“看竹息姑姑這態度,平時沒少借著你家主子的勢作威作福吧。”陵容慢悠悠的上前,不經意的開口道,“本福晉乃是皇上親自下旨賜婚的四福晉,第二天來拜見婆母就吃了個閉門羹。”
“也不知道是你這個奴婢對本福晉不滿,還是你的主子,對皇上的聖旨不滿?”陵容越說,眼神愈發淩厲。
周身的氣勢更是壓得竹息後背涔涔冒冷汗。
她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完了。
“是奴婢有罪,奴婢看主子昨日操勞,不忍打擾,這才讓王爺和福晉在此等候,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張。”竹息跪倒在地請罪。
可陵容根本不吃這招。
“婚禮是內務府準備的,操勞的也是王府的雍親王,德妃娘娘一沒出宮,二沒添賞,何來操勞?”
“德妃娘娘要是不滿這門婚事為何不直說,既是看不上本福晉,不想要喝本福晉敬的茶,本福晉和王爺隻用給皇阿瑪請安敬茶即可。”陵容說完這話,旁邊皇上的儀駕也到了。
正好聽到陵容的這話,再結合自己看到的,所有人都在永和宮門外的場景,瞬間來了火氣。
“怎麼回事?永和宮為何閉門不開?”
按照方纔老四和她福晉從乾清宮出來的時間,結合腳程,這個時間應該都已經請安結束了才對,說不得還已經用上了早膳。
他方纔還在想要不要賞賜一些禦膳到永和宮,給他們這對新婦添幾個小菜。
誰曾想,老四和他福晉身邊的奴才竟然跑到乾清宮說永和宮德妃身體不適閉宮不出的訊息。
康熙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德妃是什麼態度。
他這些年對於德妃對老四這個兒子的不作為本就有些不滿,如今這小兩口新婚第二天德妃又整這一出,怎麼, 是對他的聖旨有什麼不滿嗎?
康熙麵色陰沉,又看到地上跪著不敢抬頭的奴才。
揮手直接讓人打去了慎刑司:“這無用不尊主子的奴才直接打發去慎刑司。”
康熙又示意身邊的奴纔去開門。
門剛一敲響,便有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纔不耐煩的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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