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拗不過自己的娘親,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將一個大麻煩撿回家裡。
都說路邊的野男人不要撿,現在她們家不僅撿了個野男人,還是個受傷的野男人。
安陵容都懷疑,這人是不是被仇家追殺才成這樣的。
一路上,安陵容都十分警惕。
還好現在她和娘親今天這一通折騰下來已經比較晚了。
她們住的地方又不在市集,不算惹眼。
“容兒,你先在家,娘去請大夫。”林秀慌慌張張的就要出門。
安陵容急忙小跑著拉住林秀:“娘親,這人受傷了,說不定是有誰在追殺他,我們不能去請大夫。”
“容兒跟著陳叔叔學了幾年,也會不少東西,而且我在山上已經幫他包紮過了。”
好說歹說,再加上林秀自己也有些害怕牽連到她和容兒,也沒有堅持去請大夫。
隻希望這人能夠趕緊醒來離開。
她就也還能跟容兒過上安穩的生活。
林秀不傻,看得出容兒這些年的早慧,她也隻為自己的女兒高興。
這次的事情,林秀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將這人貿然給帶回來,但她聰明歸聰明,卻還有著未經坎坷的天真與聖母心。
見到這人可能是為百姓做事的官員就不忍讓他死在荒野。
山上雖說沒有什麼危險,但這人受傷若是得不到救治,在山上也會凍死。
夜晚,安陵容實在熬不住睏意趴在桌子上睡著。
林秀則是任勞任怨的幫那人擦拭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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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睜開眼,便看到燭火下一身素色衣衫的貌美女子。
那女子眉眼溫柔,杏眼微彎,眸中倒映著他的身影,眼神認真專註,鼻樑高挺,嘴唇似那清甜的玫果光滑,讓他不自覺翻渴、喉結滾動。
見到他醒來,女子朝著他看來,四目相對間,淩雲像是在這人眼底看到了星河。
照的他內心一陣悸動。
“你醒了?”帶著江南軟糯的溫言軟語噴灑在淩雲的耳畔,像有一隻小貓,尾巴在他耳邊搖擺,撓的他心都癢癢的。
“你,救了我。”淩雲乾渴沙啞的嗓音剛落。
眼前就多了一隻皙白纖細的小手,手上拿著一隻廉價的杯子,裡麵盛滿了水。
“謝謝。”淩雲接過水杯,手指不經意間與林秀的手指相觸。
他仰頭將水一飲而盡,拿著水杯的右手還在不自覺的摩挲著杯壁,似在感受著剛才那柔夷遺留下來的溫度。
“你,醒來,明早便離開吧。”林秀轉頭,看到旁邊還在熟睡的陵容,低垂著眼眸說道。
淩雲被這一句話搞得有些頭腦發矇。
他剛有了心動的感覺,可喜歡的人就要趕走他。
曾經他對身旁那些兄弟們所說的一見鍾情不屑一顧,每日滿心滿眼隻有工作公務。
想憑藉自己、不靠家中也能闖出個名堂。
而現在他見到麵前這人卻有了一見鍾情的實感。
想到自己如今對眼前人來說隻是個陌生人。
他決定暫時先賴在這裡不走了。
不然哪裡能有接近心上人的機會。
“姑娘可否容我養好傷,我養好傷便走。”淩雲此刻絲毫沒有什麼大丈夫的氣度,隻一味的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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