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說起南隅山,謝玲玲微醺的臉頓時警覺,
晃著酒瓶,裡嘟囔著:“南隅山我知道,一個破山頭罷了,當年,我爸爸還傷害了那裡的不村民呢,他們絕不敢造次,把送回去這件事,你就給我來辦吧。”
“噢,是嗎?那說說,是什麼傷害的,我很好奇。”
奇怪,自己隻不過喝了三四口酒,怎麼會醉的這麼厲害。
豎起食指放在邊,噓了一聲。
見狀,傅淮川隻好出賣相,主握住了的手。
謝玲玲想了想也是,撲哧笑出了聲,心裡得不行。
傅淮川的頭,輕聲答應:“好,我絕不告訴別人。”
傅淮川幾乎是咬著牙聽完說的這些話,他想發作,但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行。
於是,他強忍著怒氣又問:“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想嫁禍給誰呢?”
為了獲得更多證據,傅淮川使出了激將法。
謝玲玲聽後,猛地一拍桌子。
“還有沒有別的?”傅淮川問。
嗬,傅淮川冷笑一聲,一把甩開,還不忘了剛剛被過的地方。
他拿出桌下的錄音筆,按下暫停鍵。
傅淮川突然的轉換,讓謝玲玲不明所以。
傅淮川深吸一口氣,忍下心中怒火,他知道,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等找到證人,他再新賬舊賬一起算。
說完,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去。
“淮川哥哥…淮川哥哥你別丟下我…”
兩人對視一眼,沈南星轉就走,腦門上寫著“生氣”兩個字。
“你能不能聽我解釋一句?當年的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裝什麼裝,我都看見了你還想解釋什麼。”
他想解釋,可又被沈南星打斷:“上說著不想離婚,實際上下家都找好了,真是無恥!”
沈南星苦笑,“放心,我不會去破壞你的好事的,你能同意離婚最好,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事實上,沈南星今晚也剛好在這家餐廳吃飯,去洗手間時,無意間看見了傅淮川和謝玲玲兩人,剛好聽見傅淮川說要離婚另娶那一句。
看著離開的背影,傅淮川氣得呲牙。
謝玲玲回家後一頭栽倒在床上,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清醒過來。
“來,這是媽親手做的,喝一點兒就不頭疼了。”
看這樣難,謝太太難免抱怨:“傅淮川也太不紳士了,怎麼讓你喝這麼多酒,關鍵是還留你一個人在餐廳,多危險啊。”
好像…好像自己給告訴了他當年華關於南隅山的事…
看怪怪的,謝太太了額頭,關心道:“玲玲,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媽,當年爸爸做的那件事,是為了…為了嫁禍誰?”
“玲玲,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沒,沒怎麼,我就是隨便問問。”
可殊不知,謝玲玲正悄悄的在書房門外聽。
謝振南表嚴肅,大口大口吸著煙。
謝太太:“可是你忘了豹紋嗎?他……”
謝太太話到邊,又盡數咽回。